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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大暑熬人,棚各有法

书名:开局签到神级体质我无敌了 作者:老水湾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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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大暑熬人,棚各有法

大暑那天,镇东棚区的人算是跟日头杠上了。

雷馆主的练功棚顶上加铺的第二层竹帘被晒得卷了边,雷馆主搬了张梯子爬上去拿竹竿把卷边的地方捅平,捅完了从梯子上跳下来,满手都是竹刺。铁海蹲在歇汗棚里帮他挑刺,挑完了把蒲扇往雷馆主手里一塞,说“你这棚子再晒两天就该散架了”。雷馆主扇着蒲扇想了想,让徒弟们把练功棚底下的细沙重新翻了一遍,翻松了再泼上两桶井水,沙面湿漉漉的踩上去凉意从脚底板往上蹿。来初走环经过练功棚时在沙面上蹲了一会儿,尾巴绒球的光在湿沙上亮了一阵,沙面浮起一层浅蓝色的微光,徒弟们傍晚练拳时踩着沙地,比翻沙之前凉快了不少。

陈谷主的苗圃棚里,遮阳棚被晒得往下塌了一截。老头急得在棚子底下直转圈,后来想起许陶坊主存器棚里那几口大缸,又跑去借了两缸水,一瓢一瓢浇在棚顶旧布上,湿布盖在竹竿上,日头晒不透,棚子里又凉快了几分。来初跳上遮阳棚顶在湿布上蹲了一会儿,尾巴绒球的光朝棚顶四面各亮一下,湿布上的水汽在光芒触及后散得更匀了些。陈谷主在棚子底下抬头看着,咧嘴说“这小家伙比我会浇水”。

许陶坊主那边大暑天彻底停了窑。陶坊的弟子们每天早晚各来一趟给晾坯棚里的陶坯翻面喷水,剩下的时辰各自歇着。许陶坊主从镇上吴木匠那里订了一批旧草帘,铺在存器棚和晾坯棚顶上,草帘上再铺一层旧布,日头晒不透,棚子底下比单层草帘凉快了不少。逆时针那只幼兽每天早晚跟着许陶坊主在晾坯棚里转一圈,尾巴末端的小绒球朝陶坯架子上亮一下,许陶坊主说“大暑天坯子最容易裂,有你这一照省了我不少心”。

小刘的歇脚棚里绿豆汤从三口锅增加到了四口。一口煮绿豆汤,一口煮金银花茶,一口煮薄荷凉水,一口煮酸梅汤。小刘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烧水,烧好了连锅端到棚子门口,棚子门口凉棚底下摆了一排粗碗和四只木勺,来往的人自己舀。来初走环经过歇脚棚时在四口锅边各蹲一下,小刘照旧舀一勺倒在粗碗里,来初舔两口再走。铁海有回练完功过来喝汤,从绿豆

汤喝到酸梅汤,喝完了把碗往桌上一搁,说“小刘你这歇脚棚快赶上壁内南境的茶马驿了”。

方远药铺里大暑天把消暑茶包从一种增加到了三种。老散修从壁内带来的干薄荷配壁外采的野菊花是一种,壁内带来的金银花配壁外采的甘草是一种,壁外采的淡竹叶配壁内带来的陈皮是一种。三种茶包分装在小布袋里,放在铺子门口的小黑板上,布袋上写了配方和功效,钱照旧丢在小陶碗里。来初走环经过药铺时在小黑板前面蹲一下,尾巴绒球的光在三种茶包上各亮一下,然后继续朝前走。

秦瑶从南坡营地赶来时带来了沈望岳的传讯。她在院中坐下后将传讯玉简递给林辰,沈望岳在传讯中说,壁内中州西北的定居点在大暑前后也都熬了夏,灵田里该遮的遮了该浇的浇了,药铺添了消暑的茶包,练功棚加了草帘和湿沙,天枢宗统计了一下,壁内壁外加起来有八十来处定居点都在大暑前后熬了夏。沈望岳让秦瑶转告林辰,天枢宗打算把壁外镇东棚区大暑熬夏的做法整理成一份参考册子,发给壁内各宗参考,以后每年大暑照着熬就行。

来初从窗台上跳下来跑到院门口朝东面棚区望了一眼,尾巴绒球的光朝东面持续亮着。它蹲了一会儿后跑回窗台上蹲好,将尾巴绒球搭在环形光带旁边。林辰将珠子从匣中取出放在窗台上与光点阵列并排放置。珠子内部的立体地图中镇东坡地上的十二枚微光点在大暑熬夏后比之前更柔和了一些,光芒从微光点向四周辐射的亮度减弱了些许,与棚区环路中的浅蓝色细线保持着均匀的同步。棚区环路沿途的微光点——练功棚的湿沙、苗圃棚的湿布遮阳棚、晾坯棚的草帘、歇脚棚的第四口锅、药铺的三种茶包——在大暑这天都暗了一线,只有来初每天走环时经过才会亮一下。

叶清雪从旁看了片刻,将五色本源探入珠子内部地图中镇东坡地的棚区环路。灵丝沿着环路延伸了一圈后收回,她微微点头:“棚区环路在大暑熬夏后自动调低了灵气输出。练功棚的湿沙需要保持湿润,环路从旁边的井水方向引了一缕水汽过来;苗圃棚的湿布遮阳棚需要持续补水,环路从存器

棚的水缸方向调了一股水汽过去;晾坯棚的草帘需要保持干燥,环路从练功棚的干沙方向引了一股燥气过来;歇脚棚的第四口锅煮的是酸梅汤,只需要温润的灵气维持;药铺的三种茶包只需要微弱的灵气保持干燥。来初每天走环经过这些棚子时,环路会根据各棚子的实际需求自动调节灵气分配。”

林辰蹲下来将掌心贴在院门口的地面上。桥印的温热渗入地下,从青木镇到镇东棚区之间的路面上隐约可见一条极细的浅蓝色光痕,光痕在棚区环路沿途分出几条短支线,分别通向练功棚、苗圃棚、晾坯棚、歇脚棚和药铺。光痕在温热触及后微微亮起,光芒从光痕向两侧扩散,在棚区各棚子门口形成了一层均匀的浅蓝色光膜。光膜在大暑的日头下显得格外柔和,像一层被日头晒软了的旧纱。

来初从棚区方向跑回来时跳上窗台蹲在环形光带旁,尾巴绒球的光与窗台上那圈琥珀色光点和白粒持续呼应着。三只幼兽从各自的停留点回来后凑过来,顺时针那只的小绒球在接触后亮了一下,嘴里叼着一片从苗圃棚湿布上掉下来的旧布角;逆时针那只的小绒球亮了一下后甩了甩尾巴,尾巴尖上沾了一小粒晾坯棚草帘上掉下来的干草屑;十字耳纹那只的小绒球亮得格外久,光芒中那层浅蓝色光膜在接触后融入了来初的尾巴绒球。

入夜后林辰在院中矮桌旁将珠子从匣中取出最后看了一遍。珠子内部的立体地图中镇东坡地上的十二间棚子通过棚区环路连成了一片,大暑熬夏后环路沿途的微光点都暗了一线,只有来初每天走环时经过才会亮一下。他将珠子收回匣中,又看了一眼窗台上那圈琥珀色光点和白粒。来初在窗台上已经睡熟了,尾巴绒球的光缓缓明灭。灰蓝兽在院门外的石阶旁卧着,面朝东面棚区的方向,耳廓微微转动。远处的南津渡方向,南部海域的弧形光带在海面上持续亮着,与归墟的核心光柱和北泽的络标支线在地平线上形成了一道完整的、均匀的浅蓝色光网。青木镇的灯火比往年多了许多,新来的人家的窗户纸上映出暖黄色的光,与老周头家灶间的灯火混在一处,在镇子的巷口和坡地上安安静静地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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