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再犟
书名:贺总,太太去父留女后,三婚都轮不上你 作者:依恋优优
第204章 再犟
“有捷径不走,偏偏要去走更难的路。如果你没有成功呢?所有的问题都不会得到解决。”
这些话在霍觉眼里,太冠冕堂皇了。
他是商人,能用最少的代价换取最好的结果,就是成功。
爱算什么?
彼此相爱的人就一定能幸福吗?
不可能的。
霍觉知道宁知意不爱自己,只是找一个理由来拒绝他罢了。
但是,他能保证他比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男人要靠谱。
他不会找别的女人,也会对安澜视如己出他欣赏宁知意,又有宁斐那样的恩情在,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做出伤害宁知意和安澜的事。
可是宁知意反而不愿意。
“而且你现在并没有那么多时间了。”霍觉把车子停下,扭头看向坐在后面的宁知意,声音压低:“你应该还不知道吧?贺观,他没死。”
宁知意瞳孔微缩:“没死?什么意思?”
霍觉虽然已经离开京北,但是他的消息网依旧再持续运行。
“就是字面的意思,他自己回到贺家了,被陈通送过去的。”
宁知意忍不住抱紧怀里的安澜。
知道贺观出车祸那几天,宁知意几乎是以泪洗面,但是贺迟却悄无声息的把贺观的葬礼举办了。
等她提出想参加葬礼的时候,贺迟只有轻飘飘一句话——骨灰都撒了,没有葬礼。
宁知意那时候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贺观出车祸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追查车祸是不是意外,而是直接进行火化安葬,流程快到就像被人发现端倪。
要是贺观换成贺岑舟,那宁知意还会怀疑这是贺迟的手笔,想要永远排除贺岑舟这个隐患。
可贺观的话,贺迟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霍觉道:“他做了件和你一样的事,让贺观假死脱离贺家,他是什么意思?是在提醒你他知道了吗。”
“我不知道。”宁知意现在都想把安澜转移走了。
但是她能转移到哪里?
美国是因为有方舒在,能够多一个人照顾安澜,她放心。
要是去到人生地不熟的别国,她语言沟通都是一个问题,更别提做研究了。
宁知意呼吸有些沉。
安澜察觉到宁知意的不安,扬起小脸打量宁知意:“那个坏男人,要来找我们吗?”
“不会的。”宁知意抱紧安澜。
他不在意安澜,又怎么会来找她。
而且,贺迟已经和贺家分割了。
是想通过把安澜接回去,再让贺骁恢复他的身份吗?
宁知意抿紧唇:“我们先回去吧。”
霍觉开着车停到门口:“知意,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有时候不能总是理想主义,也要为现实低头。”
宁知意垂眸:“好,我知道了。”
坐到沙发上,宁知意还是有些出神。
她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捧在手里暖着。
为现实低头……
宁知意深吸一口气。
她要为了安澜,嫁给霍觉吗?
霍觉真的能护住她和安澜吗?
人心易变,把希望寄托在霍觉身上,又靠谱吗?
她能为了安澜嫁给霍觉,那霍觉会不会因为什么放弃她和安澜?
宁知意有些头疼。
可能是冷风吹久
了,她思绪也开始有些混乱。
宁知意泡了杯感冒灵小口喝着。
手机铃声响起。
是季眉的电话。
宁知意接听:“有什么事吗?”
季眉公事公办的声音响起:“明天是小组汇报,你要回来把本月研究汇报一下,不要忘记。”
“好,我知道了。”
季眉嗯一声,随即挂断电话。
宁知意不得不打起精神,拿着自己的电脑开始完成工作。
安澜一直在书房里看书,乖乖的也没有闹,宁知意省了不少心。
三个小时后,宁知意脖子和手指都僵硬了,她简单活动活动手腕和身体,才点击保存。
这些实验数据她都已经了如指掌,完成的也很快。
方舒今天做了三明治,三个人凑在一起又喝了点热可可,看了会儿综艺才准备休息。
方舒畏寒,一到冬天就不爱出门,尤其是下雪的时候。
即使家里暖气供应很足,也恨不得出来活动时都要和被子永远在一起。
宁知意煮了点驱寒的姜汤给方舒说,方舒也不愿意喝,觉得味道很怪。
“明天我买条鱼回来,你给我炖鱼汤喝吧?”
方舒眨巴眨巴眼睛:
“冷的时候喝一碗热乎乎的鱼汤,就不冷哦。”
宁知意失笑:“这就是你的目的?”
“不过明天你还是不要出门了,在家照看安澜,我明天从MPS那边回来,顺便买条鱼就好了。”
方舒很满意这样的安排:“好的很!”
——
宁知意一大早就起来了。
MPS那边工作时间早,而且比XC那边还远一些,雪滑后,路又不好走,宁知意起早一点保险。
她把早餐温好,给方舒留了便利贴才离开。
结冰的路特别滑,宁知意就从门口走到小区门口,都打滑了两三次,幸亏是扶住柱子,才没摔倒。
宁知意其实平衡感有点不好。
她每走一步都觉得像是踩在刀刃上!
穿的是防滑鞋没错啊!
宁知意慢如蜗牛。
旁边还有人穿着滑冰鞋跑来跑去,宁知意看着,特别羡慕。
怎么她就不会滑呢?
宁知意围着围巾,小心翼翼的走在路上。
“让开!快让开!”
背后一道焦急的声音传过来,声音逐渐由远到近,年龄听上去不大,最重要的是……宁知意还听到了滑冰鞋摩擦地面的声音。
是有人穿着滑冰鞋朝着她冲过来了!
宁知意想躲到一边,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倒下去,她脸色一红,只希望自己摔得别太丢人……
砰的一声响起。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到宁知意身上。
宁知意睁开眼睛,瞳孔骤缩:
“你怎么在这儿?!”
贺迟把她搂进怀里,冷眸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小孩,声音很冷:
“我不在,就是你趴在这儿了。”
他就知道宁知意离不开了。
下雪天,上学的时候就是这样,别人走起来就是再慢,也不至于一步三摔。
她不一样,不扶着点东西,必摔无疑。
宁知意挣扎两下,贺迟反而搂的更紧:“别动,再动我把你扔地上。”
宁知意恶声恶气:“我就是摔地上,也不让你扶。”
贺迟也不废话,手一松,宁知意身体一抖,他又攥紧手:
“继续犟。”
宁知意:“……”
这种路面,也不能开车,很容易发生事故。
贺迟搂着宁知意的腰,一只手微微挑开她的围巾。
宁知意那张白皙的小脸,就骤然跃进贺迟眼底。
她鼻尖有些红,应该是冷的。
脸色这么白,可能是吓得。
至于是被什么吓到,贺迟不想。
他扶着宁知意往MPS那边走。
宁知意脸色就更白了:“你,你都知道了?”
贺迟没出声。
他本来还不想那么早出现在宁知意面前,可是这场雪下的太不是时候了。
“你总逞强。”贺迟语气有些责备:“就非要进去出门?”
宁知意有些恼:“管你什么事?我们都离婚了,你懂什么是离婚?就是我们不在一个户口本……唔!”
贺迟伸手捏住宁知意的两片嘴唇,手动帮她闭嘴:“说的话,我不喜欢听。”
宁知意:“……”
“是贺观给你发的离婚协议,不是我发的。他知道错了,所以愿意主动回到贺家向我认错。”
宁知意翻个白眼。
谁信。
贺迟见宁知意安静下来,才松开手,手指下意识摩挲两下她的嘴唇。
软软的。
“霍觉亲过吗?”
宁知意更生气了。
她一用力就把贺迟推开,自己赶紧扶住旁边的树:“神经病,滚!”
就是找根树枝,都比被他扶着强。
宁知意捡了个根被雪压断的树枝一步一步慢慢往前走。
贺迟盯着她这个佝偻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下。
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后。
宁知意一扭头,就能看到贺迟。
原来这几天被人看到的感觉,不是错觉!
是贺迟!
宁知意停下脚步:“你是不是要和我抢?你都不要她了,为什么还要和我抢?!”
她眼眶有些红:“是你先不要她的,她抢救的时候,你都没有来看一眼,我给她注销户口的时候,你连什么念想都不愿意给我留!”
贺迟皱眉:“我没有要抢。她死了,留念想你只会走不出来,是你骗我,不是我的问题。”
就是贺迟的问题。
怎么就不是他的问题?
宁知意狠狠瞪一眼贺迟,继续拄着树枝闷头往前走。
贺迟依旧不急不慢的跟在她身后。
也不知道宁知意老了,脾气会不会还这么大,这么善变。
到MPS之后,宁知意以为这下自己算是把贺迟甩掉了,没想到贺迟和门卫交流两句,又进来了!
宁知意睁大眼睛:“你凭什么进来?”
贺迟不回答她。
宁知意又跑去和门外说清楚情况,要求把他赶出去。
门卫:“抱歉,这位先生也是我们研究院的合作人员,我不能进行驱赶。”
宁知意只觉得两眼一黑。
贺迟怎么哪都有合作对象?
“你不准跟着我!”MPS积雪清理的很干净,宁知意不再需要树枝了,抬起树枝就要指着他:“不然我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