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陷入僵局

近五个小时的车程，加之心里的重担，回到公寓之后，林凡颓然的倒在床上。他以为这次去清溪镇回来，就能确定凶手下一个目标，现在看来，只能被动的等待凶手下一个动作。

房门被人打开，林凡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除了林甜甜有不敲门直接进来的习惯，天铭从来不会。

她走进房间，人呈大字型的躺在林凡身边，聒噪的问：“茶几上的那些都是清溪镇的特产？是特意带回来给我吃的吗？我就知道凡凡对我最好，不管去哪里心里都装着我。”声音徒然拔高起来：“下次你偷偷摸摸的离开不带上我，我不打算理你了。”

“求之不得！”林凡抬脚打算把她踢下床。她早有预防，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小腿。

“你为什么不去上学？”

“我本来要去上学，你影响了我的心情，我不打算去了。这次你去清溪镇，有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这不是你该问的事。”林凡把她的手掰开，穿上鞋走了出去。出了房门，他看到郑天铭正在整理他带回来的东西。

“事情进展的怎么样？”郑天铭手里拿着一包晒干的菌类，从袋子里将不同品类的菌类挑拣出来。

“别提了，”林凡深深的叹了口气：“白浩死了，发生在H市的这几起案件，和墨颜一点关系都没有。”

郑天铭的手顿了顿：“你有破案经验，依照你的分析，事情的所有矛头都指向墨颜，怎么会出这样大的纰漏。”

一股深深的无奈油然而生，林凡一边看着天铭娴熟的把不同品类的菌类用不同的袋子分开，一边说：“我不知道，我所有的思路都是按照凶手遗留下的线索推测，事情在这个关口，却出现了致命的纰漏，我现在只能把目光放在青稞路那个工程上。就H市近几桩杀人案，强行把他们联系在一起，这显然对不上号。”

“旁的我们暂时不管，王安尚且解释的通，他是道上的人，他会认识楚狄和卢姜这并不奇怪，会帮他们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一切都是为了钱。卢姜的父亲是富康集团的老板，是青稞路建筑工地的幕后人，卢姜的死和青稞路尚且挂的上钩，楚狄呢？楚狄的死怎么解释？他和青稞路一点关系都没有。王越的死和苏维安的死又是怎么回事？他们和青稞路更加扯不上关系。这种种的种种，即便证据摆在面前，我还是相信事情和墨颜有关。”

林甜甜适时的插嘴：“会不会你得到的消息是假的？”

“不会，我原来也有这种想法，经过多方证实，白浩确实死了，唯一喜欢白梦洁的白城，在一次喝醉的情况下也死了。事情到这里已经画上了句号，继续追查下去只会浪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林凡的声音里满是痛苦，他毕业于华夏最有名的警校，他只能跟着线索和证据走，而不是感情用事，继续把目光放在墨颜那伙人身上。

“那你打算放弃追查墨颜那条线索了？”郑天铭看着林凡，林甜甜也看着他。

林凡痛苦的说：“就算要将凌辱白梦洁的凶手绳之以法，一则时间间隔太久，找不到申诉人。二来目前发生在H市的凶杀案还未破，当务之急是先将目前的案子破了。”

郑天铭笑了笑：“你长途跋涉，肯定也累了，好好休息一会，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不要继续参合进去了。萧渊在明知道白浩已死的情况下，还把这事告诉你，这说明他们并不想让你知道发生在青稞路建筑工地上的事情。我怕你有危险。”

林凡恼火的说：“事情已经调查到这里你让我收手，我不甘心。”

“不甘心又怎样？你并不是警察，你只是一个寻常的普通百姓，即便你毕业于A市最有名的警校，那都是过去式。”

郑天铭说的没错，林凡还想为自己辨别几句：“凶手把我牵扯进来一定有原因，就这样半途而废，这不是我的作风。”

郑天铭可以说是最了解林凡的那一个人，只要是林凡做了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见他这样固执己见，郑天铭已经不想在继续游说。

“不管大林想要做什么，我永远支持你。”林甜甜挽住林凡的胳膊，水汪汪的大眼流露出信任。

动摇的坚冰仿佛因为她的一个眼神又坚定起来，一股力量从内心升起。目前的形势，导致他没有办法知道更多的事情，唯一能做的，就是去青稞路走访。

林甜甜不顾郑天铭的阻拦，跟着林凡一起前往青稞路。

住在青稞路的居民，几乎都搬走了，留下的都是建筑工地的工人。他们有的从第一期工程就跟着包工头，有的才来不过三五个月。

走访了一下午，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有得到。他们只好回到公寓，天铭围着围兜正在厨房忙活。

林甜甜就像一只小鸟一样飞奔到郑天铭身边，看到锅里在炖着什么，揭开锅盖，一股香味迎面扑鼻，是林凡带回来的菌类。

“好香啊天铭，我都快要流口水了。”

郑天铭也乐了：“别说你要流口水，我也要流口水了，我小时候.....”

“你小时候怎样？”

“小时候我和我母亲住在外婆家，经常去山里捡蘑菇，至从我母亲去世之后，我一个人就再也没有进过山里。”

“对不起天铭，我不是故意的。”林甜甜的小脸焉了下来。

郑天铭笑了笑，让林甜甜去林凡那边坐着。很快，一桌丰盛的晚餐端上了桌子。

看得出今天天铭的心情非常愉快，一桌子菜全部都掺着从清溪镇带回来的干货。林凡略感吃惊，这些菌类的做法每一个都刷新了他的味蕾，要知道他可是土生土长的山里人。

林甜甜直到肚子撑不下，才下桌。

今天虽然没有什么收获，和林甜甜郑天铭的相处，让林凡的身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两个人，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三个人坐着唠了会家常，各自回房间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凡骑着摩托车送林甜甜去上课。和她告别之后，他想去找小虎，他们对青稞路三缄其口，去了也无济于事。他现在非常迷茫，他不知道从哪里下手。王越虽然背叛了他，和他交往几年，他不能放任警局到现在就连凶手一丁点的痕迹都没有，他要亲手抓住凶手。

他骑着摩托车漫无目的的走着，当他看到法医中心的时候，他吃了一惊。怎么到这里来了？将车停在一边，他朝兰法医的办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