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血狐袭击
书名:帝王专宠之一笙一世 作者:流浪的面具师
第一百四十七章 血狐袭击
南曜笙费了一番功夫才把木枳汐给哄好了,自打遇见木枳汐开始,他那宰相肚里就撑不下船了。
谁叫木枳汐是她媳妇呢?媳妇生气了该怎么办?哄呗!虽然这件事情,他心里已经有了点底,呵,最好不要让他抓到那人!
“快走吧,朕带你出宫散心!”
南曜笙正要去搀她那纤细的胳膊,不料被她嫌弃推开。
“我不,要走你先走,我跟采儿腿力不行。”
木枳汐明显还在生着闷气,语气生硬的跟块石头似的,摆明了不想给他好脸色看。
也对,她能不生气吗?被陌生男人强吻了她已经够委屈了,这个男人不好好安慰她,反倒话里带话的过来试探她,还将这事怀疑到了君楠归头上。
君楠归是那样恶心的人吗?人家明明是翩翩俊公子好吗,人家做事光明正大,哪会干出那样猥琐的事情来?
再说了,他南曜笙就这么不相信她对他的心吗?就跟笃定她会做那样的事情似的。
对,她的确是个花痴女,但是她分得清轻重,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她心里都清楚的很。他那样怀疑她,未眠也太不信任她对他的感情了吧?
南曜笙无奈,先前的事情是他做的不对,没想他就这么试探性的一问,她就给惹毛了,还是一个人生闷气的那种惹毛。
身为帝王的他没有什么哄女人得经验,一时手足无措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她,如今想想,那些话确实是太过分了。
“枳儿,朕跟你道歉好吗?”
南曜笙定定的站在那儿,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嗯,他第一次当着采儿的面,跟木枳汐低声下气的道歉了。
采儿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她一直都知道皇上对木贵妃的宠爱,知道木贵妃再皇上心中占据的分量很大,与其他妃嫔相比,木贵妃是独特的存在。
但是他没有想到皇上对她的喜爱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要知道一个皇上萌购在外人面前放下身段跟自己得女人道歉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情啊!
更何况,这还是一个言语稀少,清冷寡淡的帝王!
背对着南曜笙得木枳汐终是被感动了,如清泉般澄澈的眼眸动了动,说实在的她自己也有错,不该恃宠而骄,曾经约好了的不是吗?
感情真是一种奇怪的东西,刚开始的时候,谁先爱上谁就是最卑微的一方,无论为对方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最初的时候,害怕的是对方不喜欢自己,害怕对方过的不好不开心。相恋之后,怎么就慢慢变成一种伤害了呢?
非要占据赢的那一方才肯罢休嘛?如果没有理解和信任,单凭一次次忍让和自揽,感情走到最后又怎么谈过遍体鳞伤?
木枳汐转过身去,将头靠在南曜笙结实的胸膛上。
“阿笙,对不起,我也有错,有话应该好好说的,我不该朝你发脾气。”
“嗯,朕原谅你了。”
木枳汐立马挣脱出来,双手叉腰,气呼呼的蹬着南曜笙。
“哼!为什么是你原谅我?又不是我一个人错了,你得了便宜盖章卖乖是不是!”
南曜笙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朕的意思是,我们彼此原谅好不好?”
木枳汐开怀大笑。
“这才像话,错误不能我一个人承担哇,就算是小小的事情也不可以,我跟你说,我这人老记仇了!你……”
木枳汐刚要想说话,嘴唇就被堵住了,她羞涩的伸出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慢慢的回应着他。
“走吧,朕带你出宫狩猎。”
南曜笙心满意足的牵强木枳汐的手,拉着她往宫门口的方向去了。
彼时,宫门口已聚集了大批人马。
听说这次前去的妃嫔不多,除了她以外,只有淑妃柳凝霜和皇宫秦研秀了。太后在山寺中吃斋念佛多年,这种杀生的事情她避讳着,也就没有去了。
在场的都是些亲王以及亲王的家眷,他们各自带了一部分随从兵,当然大多数兵都是皇宫的御林军了。
“贵妃姐姐!”
木枳汐才刚走到门口,就被一个小身影抱了个正着,低头看去,原来是太医院的那个小医童扶不起啊!
上次一别,就不曾见过面,说起来还真是怪想他的。他的身后跟着一身火红长裙的南迟雪和青衫依旧的扶岚。
“小朋友,你也来了呀!”
木枳汐半蹲着身子,宠溺的摸了摸小家伙毛茸茸的脑袋。
“都跟你说了不要叫我小朋友,我可是有名字的,我叫扶步启!”
木枳汐抿唇轻笑,连连点头,看来这孩子还是没什么改变呀,真叫人喜欢的紧!
扶岚微笑着像小家伙招手,示意他赶紧过去。
“步启乖,快到叔叔这里来,不能对贵妃娘娘无礼,知道吗?”
小家伙往后怯生生的看了扶岚一眼,立刻把头埋进了木枳汐腰间,她今天穿的加厚版运动服正好有个毛绒大口子,小家伙把脑袋藏在里面。
“步启不要,步启向跟着贵妃姐姐,叔叔有雪姐姐了,不许跟步启抢贵妃姐姐!”
大抵是小孩子说得话比较有趣,这不,把在场的众人都给逗乐了。
木枳汐摇头笑笑,见南曜笙没走意见,她擅自做了个主。
“没事,就让这小家伙先跟鞋本宫吧,本宫会照顾好他的!”
一群人上了马车。
木枳汐,南迟雪,小家伙三人乘一辆,柳凝霜和秦研秀乘一辆,亲王的家眷们们分乘几辆,南曜笙,亲王等重要大臣则是骑马。
木枳汐掀开车帘往外望去,正好与一人对视,她吓的赶紧合上了帘幕,刚才那人的眼神好生犀利可怕,像是要吞人一样。
此人正是当日在大殿上帮助过她的亲王,南城影。
“贵妃姐姐,你在看什么呀?怎么吓得都出汗了?”
小家伙一边剥橘子一边漫不经心的问。
“没事,这天气太热了些,姐姐有点不适应。”
“唔,这段日子都是下雪,今儿个才天晴,也没见着有多热啊,你看步启都穿的好多衣服呢!”
小家伙说着放下橘子,沾了橘子汁的小手都来不及擦拭就翻起手袖给木枳汐看。
那么神秘人如果知道她就是木婉晴会怎么做?据分析,该神秘人是个色情狂,而且是个非同一般的色情狂,她的处境必然会十分危险。
照神秘人所说,他对南曜笙充满了恨意和嫉妒,他似乎还很了解南曜笙,木枳汐隐隐感觉到,这个男人的身份不简单。
一想到木婉晴身份的复杂,她就无奈的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娘娘,您刚才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不过是些小事罢了。”
“娘娘,我看时间不早了,要不我们走快些……”
木枳汐翻了一个任性的白眼,她现在哪里还有心情管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情。
“急什么,没看到皇上还在后面吗?皇上都不急,我们有什么好急的?”
采儿无奈,“娘娘您说的是。”
“娘娘,您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啊,能不能说出来让奴婢帮您分担分担?”
木枳汐今天的反常确实让采儿有些担心。
木枳汐甩甩手,装出一副洒脱的模样,“我没事。”
其实,她哪里会没事啊?被人强吻了还能没事?自个是谁都搞不清楚能没事?
“娘娘,采儿跟您也有段时间了,您就和奴婢说说吧,奴婢见您这个样子怪心疼的。”
木枳汐见采儿说着就要哭出来了,不由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
“采儿,你知道前木贵妃木婉晴的事情吗?”
“奴婢之前一直在浣衣局当差,对木贵妃的事情知道一点,不过不是很清楚,娘娘怎么突然问起她来了?”
木枳汐沉默几秒,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后面,不见了南曜笙的影子,估计是被她给气走了。算了吧!他走了更好,免得她防来防去。
“你知道她长得什么样子吗?”
采儿摇头,“奴婢不知道,奴婢只是一个洗衣打杂的,哪有机会见到主子的真容呀!”
“那你有没有听别人说起过?比如好不好看啊,皮肤白不白,眼睛大不大,长得高不高之类的。”
木枳汐不好直接说出心里的困惑,免得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但是往含蓄了来说吧,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嗯……这个奴婢该真是不知道呢。奴婢听说前木贵妃从小就得了一种怪病,这种病不能见光,所以木贵妃每天都必须用面纱遮挡住。”
“她们都说只有皇上和前木贵妃的贴身大婢见过她的真容。她的贴身大婢就是春雅姐姐和秋兰姐姐,但奴婢也是道听途说,具体的,奴婢也搞不清楚。”
“好了,我都知道了。”
看来再继续问下去也问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采儿方才说的那些东西,她早就从春雅秋兰哪儿打听好了,也已经得到证实,她确实长了和木婉晴相同的一张脸。
木婉晴之前得了什么怪病,居然要一直遮挡面纱?不过好在她遮了面纱,要不然她早就被众人当成鬼了。
不过……如果她是木婉晴的话,那为什么她一开始就能够见光呢?刚穿越的时候,她没病没灾的,身体好的很,皮肤那个q弹水润啊,也没见有什么毛病呀!
除非……她不是木婉晴,或者说木婉晴根本就没有得病!如果她不是木婉晴那一切都好说了,只要不是替身,这往后的日子都还能好好过。
如果她是根本就没有得病的木婉晴,那木婉晴当初那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本着绝世倾城的容颜却每日轻纱掩面,不惜对外面自称得病。
也许,她在隐瞒些什么东西。心理学上说,如果人试图长期保护某件东西,他就会把它藏起来。
倘若这张脸和木婉晴的生的一模一样,每个女人天性都是爱美的,就算是想在宫里平淡生活,也不至于做出欺君的事情来。
她将自己绝美的容颜遮掩起来,这种行为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属于自我保护的范畴,保护的初衷来源于内心的恐惧。
她究竟在害怕些什么呢?在恐惧些什么呢?
刚在思索当中,木枳汐就撞进了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
尚未定神,她抬头看去,只见一张棱角分明,清隽俊美的脸逆着柔和的光,该人勾了性感的薄唇,深情的注视着她。
木枳汐又意外又花痴,娇嗔唤道:“阿笙……”
他捏捏她小巧的鼻尖,嗔怪道:“以后不许再冷落朕,知道了没有?”
木枳汐一阵狂点头,咧开嘴笑,露出一口洁白晶莹的牙齿,笑的甜美可人。
许是被她快乐的情绪所感染,南曜笙舒心一笑,低下头去,正要接触她柔嫩如鲜花的唇瓣。
目光所及处,幽深的瞳孔猛的一缩,遂又将她放开了去。
“枳儿最近吃了什么上火的东西了?”
木枳汐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还没明白过来南曜笙话里的意思,仰头天真的回复道。
“没事什么上火的东西呀,你天天和我待在一起难道害怕我一个人偷吃东西?”
一旁的采儿捂嘴偷笑。
“你得唇怎么都破了,这儿都出血红肿了。”
南曜笙说着伸出食指小心谨慎的戳了戳木枳汐嘴角渗出的血迹。
脑海中闪过假山后屈辱的一面,木枳汐立刻意识过来。连忙后退几步,躲开了南曜笙,由此也心虚了起来。
“怎么了?过来让朕看看,上火这么严重,怎不让人给你抓副药喝了?”
“我……我没事……”
木枳汐咽了咽口水,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后退,要是让南曜笙知道了那件事,准剥了她的皮不可!
采儿一听到木枳汐上火了,连忙跑上前来看。
“咿,娘娘,您这伤口奴婢看着不大像上火,倒像被人咬伤了,您看,这后唇下还有一点牙印呢!”
木枳汐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过分紧张引起的。
采儿见她这副样子,略微察觉到了什么,眼神在她与南曜笙之间徘徊。
南曜笙面沉如水,大步走了过去,一把揽住她的肩膀,柔声说道。
“哦,朕忘了,是朕昨晚太粗鲁了。”
木枳汐一怔,这个男人在说些什么呢?什么昨晚太粗鲁了,他们昨晚明明好好的,什么剧烈运动都没干好吗?
难道,他知道了些什么?在采儿面前故意为她打圆场吗?
“朕以后会温柔一点的。”
噗!这个男人还真是会装好吗!实力演技派啊!不当明星真特么可惜的很!这要是放在现代,那就叫做……戏精!
本来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南曜笙还偷偷藏了一把手。
“枳儿今天见过楠王了?”
“没有啊!干嘛?”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我骗你干嘛?骗你有糖葫芦吃?”
“昨晚在碧栖梧桐解释的时候,你们除了说话还做了些什么吗?”
“我想想啊,我记得当时你出去了一会,然后我在房里听楠归跟我解释,后来说完你直接就进来了,我们没做什么呀。”
“朕记得你们走的时候抱了一下。”
“呃呃呃,你吃醋了?那是告别的一种方式好吗!就许你有自己的朋友圈,不许我有啊?”
“你确定你们之间没有做过其他的什么?比如……”
最后几个字南曜笙没有说出口,他直直的盯着木枳汐破皮的唇。
木枳汐一下就明白过来了,这特么什么意思?是在怀疑她?怀疑她唇上的牙印是君楠归留下的?她呸!这男人居然把她脑补成那样随便的女人!
“南曜笙你特么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