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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妒吻之祸

书名:帝王专宠之一笙一世 作者:流浪的面具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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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妒吻之祸

木枳汐不怀好意的笑,不错嘛,小家伙看着小小的,带的装备倒挺齐全。要知道烟花流传着这样一句俗语:

“出行必备,用来撩妹。”

木枳汐提议,“要不把你迟雪姐姐和扶叔叔叫上,人多才开心嘛!”

“不要不要!迟雪姐姐和扶叔叔看星星去了,不许步启打扰。况且,人家只想和木姐姐一个人放烟花。”

小家伙静静地说着,脸红的跟个猴子屁股似的。木枳汐无力扶额,你说她怎么就招了这么个难缠的小鬼头呢?

还有还有,南迟雪居然和扶岚约会看星星去了,还挺懂浪漫啊!难怪一下子不见了人影,敢情是有私情要续。

“走吧,姐姐带你去放烟花!”

木枳汐牵过小家伙的手,拉着他往空地上走,走了几步,小家伙就嚷着打道。

“木姐姐等一下,步启得去君哥哥那里拿烟花先。”

“君哥哥?”,木枳汐疑声问道。

“就是君楠归君哥哥啊!烟花是君哥哥送我的,听说是从北夏带来的,放出来可漂亮了,千变万化的。”

“你这小家伙就会和人家套近乎,还叫的那么亲切,听着直叫人别扭。成吧,姐姐陪你去找他!”

反正大家都是熟人,也没什么大不了,再而木枳汐好奇心重的跟个孩子似的,她也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什么叫做“千变万化”。

两人篝火旁找了一圈也没见君楠归的影,小家伙挠挠头疑惑的说:

“木姐姐,君哥哥不在这里耶,我刚刚还看见他一个人在这里下棋的,怎么一眨眼人就不见了呢?”

“可能是回帐篷里去了吧,要不我们去帐篷找找看?”

然而,当两人瞄了眼前方的帐篷堆时,彻底傻愣了眼,这么多个帐篷,该怎么找呀?

“木姐姐,这里好多帐篷啊,不知道哪一个才是君哥哥的呢?”

“要不我们分头找找,找到了就去刚才的空地上等着?”

“好,步启都听木姐姐的,那姐姐找左边的,步启找右边的。”

“成!走!”

木枳汐一个帐篷一个帐篷的找君楠归,然而很尴尬,连续找了好几个都不是,还让她撞见了不该撞见的东西。

她去的时候,一位大臣正和他的夫人缠绵床榻,厚重的被褥一起一伏,只露出两个沉迷在深吻状态的头。

她匆匆看了一眼,就心虚的放下帘幕,逃一般的离开了。

古代人也玩的那么开放?欲火焚身就不能控制控制吗?男女叫欢也不看看场合,什么条件还玩野外?

木枳汐在心底默念了那对夫妻十几遍,耳边传来悠扬的琴声,她闭目聆听,沿声来到帐篷外,缓缓掀开,却撞见了让她心碎难堪的一幕。

床榻上,有一对拥抱在一起的人儿,男人背对着她,女人眸色痛苦,不断呻吟。

女人一手圈着男人的脖颈,一手搭在男人的腰部,她的衣物被撩至胸口,隐约能看见里边粉色的抹胸。

男人半蹲着身子,偏头紧贴女人的肌肤,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迁移向上,姿势十分暧昧。

从门口的角度看来,男人紧贴的位置正是花朵的嫩蕊,他这个样子似乎是在吸允……

木枳汐不敢置信的紧握双拳,踉跄着跑了出去。

“枳儿妹妹!”

南曜笙猛的清醒过来,一把推开柳凝霜,急切回头,门口已无人影,唯有帘幕摆动。

略有薄茧的大手掐住柳凝霜雪白的脖颈,不带丝毫怜惜,他恶狠狠的瞪着她。

“柳凝霜,你竟敢给朕下药!”

她跌下床榻,“皇上……臣妾……”

“淑妃,朕对你很失望!”

南曜笙迅速穿好衣服,外面却已寻觅不到木枳汐的身影。

“皇上……”

一双小手攀上自己的袖袍,南曜笙低头一看,是扶岚那调皮的侄子扶步启。

“什么事?”

“你看到我木姐姐没有,她说好了和步启一起放烟花的,一下就找不着了!”

小家伙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想必是认为南曜笙拐跑了他的木姐姐。

“她不在朕这。”,南曜笙语气清冷,不大愿搭理他的小情敌。

小家伙耸拉着脑袋,“哦……那步启去别的地方问问好了……”

南曜笙把能找的地方都挨个找了遍,依旧没有她的消息,这女人还真会躲,最好不要被他逮着!

人手不够,他又临时调了些隐卫,并未惊动众人,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负气出走,也不知去了哪里,也怨他掉以轻心。

林深路黑,但愿木枳不要出事才好。

彼时,小家伙也抱着一堆烟花四处寻找木枳汐的下落,这儿瞧瞧那儿问问,南迟雪和扶岚还没有回来,他只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嚎啕大哭。

“步启怎么哭了?”

头顶响起温润的声音。愣神间,已被来人从雪地里抱起,是君楠归和林舟两人。

小家伙反手拥抱住君楠归,在他月白的华袍上蹭出一团漆黑。

“君哥哥,呜呜呜……”

君楠归摸了摸小家伙的头,淡淡的扫了一眼地上散乱的烟花,柔声安慰道:

“方才不是还好好的吗,莫非是不喜欢君哥哥的烟花?”

“呜呜呜……步启拿了烟花就不见木姐姐了,本来约好了在空地见面的,都等木姐姐好久了。”

君楠归蹲下身,耐着性子说:“君哥哥带你去找她好吗?”

“步启找了好多地方都没看见木姐姐,皇上那儿也问过了。我还看见他叫了好多黑衣人出来……”

“黑衣人?他们说了什么?”

“听不太清,皇上好凶的。我听见他说一定要找到木姐姐!”

君楠归眉心微拢,大手僵了僵。

林舟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王爷,是帝王隐卫,木姑娘有危险!”

“走!”,话音刚落,黑白两道人影便瞬间消失在了黑夜里。

林深树茂,天与夜融为一体,眼前是一望无际的黑,朦胧的迷雾萦绕四周,冰冷刺骨的白露沾湿脚踝。

耳边传来野兽嘶吼,飞禽扇动翅膀的声音,寒风吹来,树木沙沙作响,窒息的静让木枳汐寸步难行。

她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保持淡定,之前的愤怒被恐惧吞噬的一干二净,凉意从皮肉侵入骨髓,木枳汐不停地哆嗦着身子。

她刚才发的什么疯?

赌气就赌气,偏偏要跑到这个鬼地方来,怕是哪根神经短路了!这下可好了,迷路了吧,走不出去了吧!

深山野林的,万一遇见什么凶猛的野兽,她就只能认栽了,谁让她没事就爱作死,矫情劲没处使呢?

人家南曜笙怎么说也是个皇上吧,三宫六院再正常不过,男人嘛,都是披着羊皮的……色狼,不就那点花花肠子吗?

柳凝霜是他的女人,他俩上床**名正言顺,她跟着瞎掺和什么?

当初喜欢上他的时候,她就给自个打了预防针。

那时也确是大度释怀的很,说什么自己不介意,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就好,就算不是他唯一的女人。

也怪自己不争气,怎么就越爱越痛了呢?难道这就是爱情的样子吗?

以前他对她笑一次,她能高兴一整天,如今他整日陪着她,她依旧不知足。

她是怎么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那么矫情任性?

明知独宠一人荒诞不经,她还是将痴心托付给他,就为信他一句承诺。

“枳儿,给朕一些时间,来日方长,朕定会给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木枳汐难过的蹲下身,双臂环抱住自己,小声的哭了。

或许,只有在黑暗里,才可以那么肆无忌惮的哭吧,不怕人看到,也不怕人安慰,就这样一个人待着,其实也挺好。

她曾是那么喜欢自由的一个人,她从小就很羡慕那些四处闯荡,跋山涉水的侠义之士。

她热爱旅行,养母还在世的时候,多次提出等她成人后,母女俩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游历祖国的大好河山,吃遍天下美食。

后来养母走了,这个愿望就成了她一个人的了。

她依旧坚持着这个心愿,她想和心爱的人一起去,可他心爱的人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也是最忙碌的人。

他爱她保护她,殊不知这也是囚禁了她,若非眷恋他给的温暖,她又怎会不舍逃离?心甘情愿的困在这粉雕玉砌的皇宫里?

如若他是平民该多好!不求荣华富贵,只求日夜相伴,无拘无束,彻夜相拥熟睡,共赏秋月春花,游历天上人间。

木枳汐只觉脑子一片混乱,向来多愁善感,每至情绪泛滥处,就会变得脆弱不堪。

有人说爱情本身就是一种救赎,她需要一个能救赎她的人,她不确定那人是不是他的阿笙。

不远处传来异样的响动,木枳汐连忙抹去眼泪,快速绕到一棵树后面,警惕的视察前方。

黑夜里,乍现红光,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靠的越来越近。

莫非是阿笙来找她了?她就知道他一定回来找她的,他一定不会丢下她不管的!

她喜出望外的跑过去,不料被一根枯藤绊倒,顾不得脚踝剧烈的疼痛,她扶着一棵树挣扎起身。

然而眼前的这一幕令她神魂具颤,险些吓得晕厥。

周边再现无数荧绿色的光芒,红光也不是什么灯笼,分明是一对对兽类的眼睛!

她僵在原地,两腿像是灌了铅似的,全然没有逃跑的力气。因为她发现,那些兽类,是狐!

她遇上了狐群!!!

木枳汐用力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猛然睁开,抬腿就往反方向跑,奈何脚踝扭伤,只能勉强走出几米。

她紧咬牙关,管它三七二十一,往前跑就是了,大不了就废了这条腿,总比被这些畜生们生吞活剥了好!

嘶吼的狼群疯狂追捕,狂风在耳旁呼啸,迷雾让人看不清路,脚底心被枝条戳破多处,她拖着残破的身子艰难逃窜。

脚下忽的一滑,些许碎石滚落山崖,木枳汐大骇,蓦然自定了定神,胸腔里的心脏仿若下一秒就要跳出来。

悬崖!真的……无路可逃了吗?

天边传来无比坚定的声音,似地狱的空灵绝响。

“我此生最大的幸运莫过于遇见你,最大的不幸亦是如此。”

熟悉的话语冲击脑海,一时头晕目眩,摇摇晃晃起来。朦胧间,她恍若看见一蓝衣女子落寞坠崖……

凶恶的狐群近在咫尺,就这崖边的月光,木枳汐勉强看清了它们的样子。

这是一群通体火红的狐,毛色深浅不一,眼睛火红的泛着烈火的光泽,它们围在一起,恰似一朵妖艳的彼岸花。

狐群将她团团围住,为首的那只身上嗅来嗅去,时不时伸出舌头舔她,黏湿的唾液沾了她满脸,她不敢做声。

奇怪的是,它们并没有伤害她的意思,它们静静地趴着,温顺的舔着爪子,有小狐为她叼来血淋淋的野兔,她颤抖着躲开。

首狐通人性,它叼来一根木棒,木枳汐不懂它的意思,它遂叼来一块石头,作势摩擦起来,木枳汐会意,此乃钻木取火之法。

悻悻的捣鼓了一会儿,终于燃起火星来,她咽了咽口水,狐群叼来一堆干柴,她一边小心翼翼的生活烤肉,一边观察着狐群的动静。

这是什么破地方?难道说这些狐狸不伤人吗,百科全书上可没说狐狸是吃素的动物啊!

或许……别的国家物种不太一样吧,灵狐不愧是灵狐!

天灰蒙蒙的,放下防备后的她生了困意,可这样的情况她有所顾忌,她强撑着快要合上的眼皮。

令人意外的是,首狐在她面前饶了绕,然后乖乖趴下了。木枳汐赶紧往后挪了挪,生怕占了它睡觉的地方。

首狐又拿爪子蹭了蹭她的衣服,最近的几只小狐立马朝她靠了过来。

木枳汐吓得赶紧闭上了眼睛,可它们也只是趴在她身边而已。

什么情况?看这阵势不太像要吃她的样子,难道说是……让她睡它们身上?

木枳汐下意识伸出食指戳了下首狐的后背,然后迅速收回……

没反应?嗯,莫非是她用力太轻?再试试!

反复尝试过后,木枳汐壮大了狗胆,心安理得的趴了上去,毛绒绒的感觉就像家里的娃娃一样,好极了!

睡得香甜,身下的首狐忽然发出一声惨叫,黏腻的液体流至手心,木枳汐大骇,眼前赫然是一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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