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诛蛇夺果
书名:一梦永仙 作者:黄翌歌
第二十章 诛蛇夺果
商广清没有想到火链蛇智商这么高,知道攻击自己的弱点,同样的,火链蛇虽然智商不弱,但到底只是一品妖兽,比起修士而言,要差得远了,见商广清右臂不动,还道是右臂不能动,却不想自己即将攻到的时候,商广清居然右臂挥出道道剑光。
火链蛇顿时抽身而退,可哪里来得及,只听刺啦一声,一阵电光火石,那火链蛇和青钢剑交错的时候却是发出金铁之声,商广清只感到右臂猛的一震,青钢剑急于脱手,若不是商广清拼死将其握住,怕是此刻已经落在地上了,不过便是这样,整个虎口也被震裂,鲜血溢出,越发难以握剑。
却是因为商广清右臂到底受创,如今勉强催动,却是力有不逮,一身实力发挥不出五成,而那火链蛇看起来不过巴掌大小,可是力道却是半点不小,一击之下不下百斤,同时鳞片僵硬,这才和青钢剑相交的时候,发出金铁之声。
这一下,火链蛇一双蛇目却是闪过一丝欣喜,却是感受到了商广清右臂力量不足,的确是个弱点,却是一击不成,又朝商广清的右臂而来。
见状,商广清心中暗暗着急,那里敢继续用右臂何其争锋,况且,刚刚就那一下强行催动,右臂的毒素迅速扩散,已经到达肩部,如果不是自己及时收手,怕是扩散的会越发快速了,当即身子扭转,一掌挥出,想要以左手对敌。
可是火链蛇既然发现了商广清右侧的弱点,又怎么会情谊的放过这一点,加上火链蛇速度极快,毒素又猛,商广清多少有些束手束脚的,不得已之下,右臂却是还击了几次,毒素扩展的也越发快速起来。
眼看随着火链蛇的攻击越来越密集,商广清心下着急,要是在这么让火链蛇把握战斗的节奏的话,自己不是死在火链蛇的手里,就是死在体内的蛇毒之下了,当即,商广清的眼眸不断的转斗,开始想办法来。
只见情况越来越危机,在火链蛇的猛攻之下,商广清也越来越难以招架,整个人也越发着急起来。
就在此时,他脑海中的游仙枕却是散发出一阵清辉,顿时,商广清焦急的脑袋好似被一盆冷水泼下,瞬间冷静下来,一方面小心应对,一方面思考应该怎么办。
忽然,商广清眼角的玉光瞥到了一点红芒,顿时眼前一亮,计上心头,只见火链蛇又朝着右臂攻来。
方才,只要火链蛇朝着右臂攻来,商广清都是左右闪躲,所以战斗的节奏完全被火链蛇掌控,可是现在,眼看火链蛇故技重施,商广清却狠了狠心,不顾右臂的伤势,青影剑法展开,丝毫不顾如此强力的催动真元会导致蛇毒加速扩散。
没想到商广清忽然拼命,火链蛇却是大吃一惊,不敢和商广清硬拼,蛇尾在半空一抽,犹如钢鞭一般发出一声气爆之声,整个身子抽身而退。
却不想,商广清似乎早有预料一般,一剑挥出,不是朝着火链蛇追击而去,而是反其道而行,朝着身后的赤蛇珠扫去。
火链蛇怎么都没有想到,商广清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居然是打赤蛇珠的注意,赤蛇珠是火链蛇六百年修为的精华所在,也是火链蛇一步登天的希望,可以说是火链蛇的命根子,商广清对他的命根子动手,火链蛇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声,原本倒转的身子却是再次一转,朝着商广清攻去,却是打算围魏救赵。
就在这时,商广清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身形一晃,便见剑光四溢,青影剑法展开,整个人一步踏出,重重的落在石壁之上,随即借助反震之力,好似惊鸿掠影一般,以更快的速度朝身后挥剑,一道剑光起,九道青虹现,九道青红化作一道凌厉的剑光,朝着火链蛇而去。
原来,这才是商广清真正的目的,从一开始,他的目标就没有变过,一直都是火链蛇。
只是火链蛇智商不低,速度又快,除非能够一击必杀,否则最终他都只能被其磨死,所以商广清才会故作拼命,使火链蛇攻势一缓,随即详攻赤蛇珠,果然,面对自己的命根子有危险,火链蛇在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时候,再行转换,正好落入商广清的算计之中。
便是火链蛇智商不凡,但到底还是妖兽,面对商广清这步步算计如何看得透,那恐怖的速度,在一转再转的情况下,也是翻不出花来,面对商广清的全力一击,根本毫无反应,只见那凌厉的剑光瞬间刺破那火链蛇的鳞甲,将其斩做两段,死的不能再死了。
一击之后,商广清也同样耗力不少,不住的喘着粗气,不过商广清现在可顾不得这么多,因为完全放弃压制右臂的蛇毒,又这般猛烈的催动真元,他体内的蛇毒却是以飞快的速度朝着他的心脉而去,攻入心脉只在瞬息之间。
当即,商广清一把摘下赤蛇珠,匆忙之下,甚至将两片叶子都摘下来了也顾不得,直接的就往嘴里塞。
当即,商广清只觉的一股浓郁香甜的汁液先涌入口中,咽下去后,便如陈年老酒一般稍稍有些辣喉,直到吞入腹中,才觉得腹下一片火热,并不是那种强烈的火热感,而是如一团温暖的火,烧得周身血脉暖洋洋,说不出的舒服。
商广清不敢怠慢,连忙盘腿而坐,开始运转体内的真元,只见那一股股赤蛇珠的药力散发开来,原本要攻入心脉的蛇毒顿时好似冰雪遇骄阳一般,非但尽数散开,还化作一股微弱的力量,纳入他的肉身之中。
紧接着,一股股炽热的药力便在他的经脉之中溢满开来,即使他全力控制也仍然有些压制不住,若不是他在梦中修炼了《引气诀》不知道多少遍,对于诸多变化了然于胸,怕是这么猛烈的药力逸散开来,足以将他的经脉撑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