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噩梦
书名:灵异诡谈 作者:堯丰
第十八章 噩梦
小姑吓得尖叫一声,跑回到房间里,倒在床上,拉过被子,蒙在头上,簌簌发抖,那一夜,害得小姑丈也没睡着了。
三更半夜的,一个本来是断手断脚,还不能下床行走的人,竟然朝着一个方向前行着,此情此景说不尽的诡异。
小姑丈问这是什么病?姚步庭说这要严格算来,不能算是病,是中毒了。
小姑丈说中了什么毒?为什么我老婆会会无端端地中毒了?姚步庭说你老婆中的是尸毒,至于是怎么中的毒,是因为这个村的雾气是从后山飘出来的,从哪里飘过来的雾气都有毒。
仿佛耳边还在萦绕着躺在棺材里那个死人说过的话:你不要以为这是梦,这个噩梦会真实发生的,这是对你们盗墓贼的诅咒和惩罚!
因为听到这个说法的人很多,懂得人也有许多,所以来的人比较多。各个地方的人都有,口音杂乱,让本来有些冷清的青木村顿时热闹起来。
这些来青木村的人,除去少部分过来打酱油的,大都是盗墓贼。这样形成了一个怪现象,众多盗墓贼齐聚青木村。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龙涛每天都会想起推开棺材时看到的那张人脸,想起失去消息的人,心有余悸,天天都会做噩梦并且从噩梦中惊醒,可是突然有一天他做了一个很长的很长的梦,这个梦就像是一个永远不醒的一般。
小姑却不信他的话,姚步庭说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可以看看自己的手心,看看是不是出现了尸斑?
小姑张开双手,细细一看,吓了一跳,只见手心中央出现了一块不太明显的尸斑,要不是细细去看,还真发现不了。
梦到了这里就结束,龙涛醒了过来,发现他这一睡竟然睡了三天三夜,可把龙涛家里人担心死了。
龙涛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的有一天梦里面的事情会发生的,特别的担心,就把噩梦里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家里人,家里人安慰他说梦都是假的,不可能是真的,别担心了。
这句话在普通人听来没有什么特别的,顶多就会觉得奇怪,怎么会有这样的村子。
但是这句话在盗墓贼或者古董商等听来,就不同了。这算是行话,只有这一行的人才会听懂这句话的意思是,这个地方有墓,里面有值钱的宝贝。
龙涛还是会做噩梦,而且每天的噩梦都一样了,梦到他受到了召唤一般,身不由己地去了鬼灵死地,爬上黑叶怪树,推开树冠上的棺材,并听那个死人说话,然后就从噩梦中惊醒,躺在床上,想想梦里发生的一切,都会惊出一身冷汗。
就这样,两人都留在青木村了,借宿在一个村民的家。当天夜里,不知道是不是在陌生的地方,小姑、小姑丈两人都睡得不踏实,小姑甚至做了噩梦,梦到她在某一天,突然变成了活死人——脸上毫无血色,出现了身体才有的尸斑,全身僵硬,这些都是死人才有的特征,可是,我的小姑姑还有活人的才有思想,她眼中流下血红色的眼泪,哭着对我的小姑丈说我想活着,我不想死。
小姑说可是外面的路已经被那些人堵住了,回不去了。村长沉吟了一会,问你们都不是盗墓的吧。
我小姑说不是。村长说好吧,你们可以留在这里,但是万一出什么事了,后果自负。
“你也是一样,你总有一日,会自行送到我的口中的。你不要以为这是梦,这个噩梦会真实发生的,这是对你们盗墓贼的诅咒和惩罚!”语气森冷,让龙涛即使是在梦中,也会不寒而栗。
小姑问这是为什么?村长说这个是村里的规定,只要你们留在这里,我们让你衣食无忧;小姑说不行,我一定要离开这里。
姚步庭说你要住村的时候就和你说过,你的命薄,不能留在村子里。实话告诉你吧,只要你离开这个村子半天,你做的噩梦就会发生,你若留下,我就能保你平安。
这句话在普通人听来没有什么特别的,顶多就会觉得奇怪,怎么会有这样的村子。
但是这句话在盗墓贼或者古董商等听来,就不同了。这算是行话,只有这一行的人才会听懂这句话的意思是,这个地方有墓,里面有值钱的宝贝。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让他身不由己地一步一步地向前行走,一步不会停下。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龙涛每天都会想起推开棺材时看到的那张人脸,想起失去消息的人,心有余悸,天天都会做噩梦并且从噩梦中惊醒,可是突然有一天他做了一个很长的很长的梦,这个梦就像是一个永远不醒的一般。
小姑吓得尖叫一声,跑回到房间里,倒在床上,拉过被子,蒙在头上,簌簌发抖,那一夜,害得小姑丈也没睡着了。
还是我小姑有办法,她对那个村民说这个大哥,我看我们是坏人吗?我们来青木村是来看热闹的,我们这里就两人,你们一村人还怕我们两个人吗?
说着话,小姑露出害怕的神情,指着那些盗墓贼说大哥,你看他们才是坏人,个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样子,我们害怕。
你就行行好,让我们进村,等过了今晚我们就回去。还是我小姑有办法,她对那个村民说这个大哥,我看我们是坏人吗?
我们来青木村是来看热闹的,我们这里就两人,你们一村人还怕我们两个人吗?
说着话,小姑露出害怕的神情,指着那些盗墓贼说大哥,你看他们才是坏人,个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样子,我们害怕。
你就行行好,让我们进村,等过了今晚我们就回去。这个村民也算好说话,他说那好吧,我带你们去见村长,你们留在村子里必须得到村长的同意。
村民带着我小姑两人见了村长,村长没说话,而是问站在他旁边的一个年轻人,说姚先生,你看这两个人的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