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山重水复疑无路
书名:极限重生记 作者:路源
第五十八章 山重水复疑无路
这个武江码头是赵一铭一生经商投资最大项目之一,如果真的倒了,他老人家怎能承受得了,我心里隐隐为赵总担心,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的心情如何,都二天没来公司了,是不是为这事生病了?我急匆匆地来到赵总家里看望他。
赵总看到公司被胡月华弄成残枝败叶的,心里很焦虑,自己年岁又大身体不好,感到力不从心。想到这里,他和老伴商量说:“公司弄成这样,我已经没有能力管了,我怕振山这孩子压力太大受不了,还是让儿子小星别在美国留学了回来协助振山,跟着振山学企业管理,他的经济学博士学位已经考过了吧!”
“小星虽然学历比振山高,但论管理头脑、处事能力他远不如振山,他学的那套洋理论何时才能与实际相结合呀!得动员他快点回来交给振山带,趁振山现在还在码头!”赵总恨不得叫儿子马上回来。
“我不管振山能不能成为我们的女婿,但干儿子总不会变吧!我想让振山带小星一段时间后就把码头交给他打理,然后我准备把振山派去新兰省管理矿业公司,那个矿已经进入开采金矿石阶段了,那可是数亿的矿业啊!只有派振山去我才放心,他是我唯一能放得下的人选!”赵总把心事和计划安排告诉了夫人。
“我们抽个时间去新兰,这样看来还得我自己去矿业公司掌一阵子帅印,振山先当一名普通职员,等他全面了解熟悉情况后才让他当总经理,我就脱身回来修养!”赵总补充道,老俩口一唱一和后就这么确定了我为执掌新兰省矿业公司帅印的人选。
“哎哟,孩子呀你终于来了,你干爹看到了网络上传播的那些谣言气得吃不下睡不着,现在血压又升高了,我真为老头子担心啊!”干娘正在倒开水让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的赵总吃药,一见我来满心欢喜,嘴里唠唠叨叨地念着。
“干爹,你还是去省疗养院休养一段时间,你不要留在这里,眼不见心不烦啊,这里就交给我了,再说公司里还有像陈mì shū、邓主任、邱道明、陈有志等一批忠诚于你的好人呀!还有肖兴安、温兴元、孔江湖、黄毛、卫英、马荣天等许多我的忠实朋友,还有一批志同道合的同事,他们都会竭力支持我的工作,我对解决公司问题充满了信心和决心,你放心地去疗养吧!”我苦口婆心地劝说。
赵总走后,胡月华以组织党员培训学习为由,把全公司30多名党员管理干部召到公司进行脱产培训5天,这30多名党员大部分是公司部门、各货运队、班组的主要领导和骨干。
“你们是只抓生产不问政治,不能用生产来冲击政治,政治是雷打不动的,任何工作都要为政治让路,你们的思想有严重问题。”胡月华毫不相让,用一大套的空洞理论来掩盖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事就这么定了,不能改变,我是党委书记我说了算!”胡月华不给任何的商量余地,党员脱产培训班如期进行。
公司陷入了从来没有过重重困难。
“这一定是胡月华后面搞的鬼,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呀,少帅,我们要主动出击揭穿谣言才有出路,需要我们做什么你就安排。大伙都会支持你的!”邓主任的话语中充满了担忧和爱护。
其实我早有心理准备,时时刻刻都在提防着胡月华一伙队。世间从来就没有坐享其城,一劳永逸的事。人生无处不惊险,处处都有暗流险滩,我知道人生的路本来就不会平坦,任何时候都没有直线的坦途。人生有起有落,有悲有喜,充满着搏斗与争夺,敢拼善斗就能赢,这就是人生的意义。
在我极困惑之时,总是自然地想起南宋诗人陆游的《游山西村》这首诗: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从今若许闲乘月,拄杖无时夜叩门。
我知道这是一场邪恶与正义,智慧与勇气的较量,我早早地进了办公室,冲了杯咖啡独自一人慢慢品味,就像在品味人生的酸甜苦辣。
业务二部的林金城部长也报告说:“我们国际部当月的货运业务也下降了30%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