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变了味的灵符比试
书名:我符 作者:潇洒猫去望海潮
73、变了味的灵符比试
郭纯把手上的两块玉灵符,以特殊的祭符手法徐徐激发。灵符前面,浮现出两匹肚子上有些白点的黄色小马,就是郭纯骑来的万里马的模样,鞍鞯齐备,活灵活现。在楼夜雨期待的目光中,郭纯一跃上了一匹,说:“上吧!”
见郭纯骑在灵符虚影小马的背上,安安稳稳的。楼夜雨走到另一匹的旁边,摸了一下,挺有质感的,按一按马背,有股托力,足够承受得起自己。
看到楼夜雨磨磨蹭蹭的,郭纯一催坐下马,马走了起来,到楼夜雨身边。郭纯骑在马上,拉住楼夜雨的手臂,轻轻一拉,楼夜雨就坐在马背的鞍上,叫她抓好了缰绳。
楼夜雨学郭纯,把脚踩在马镫上,两腿轻夹,把缰绳一松,马就走了起来。郭纯在前面带着,楼夜雨在后面跟着,在擂台上兜起圈来。
楼夜雨骑着马,十分受用。真马骑过,小时候木马骑过,可谁骑过灵符马呀?楼夜雨兴奋地问:“这马有名字吗?”
“有,叫‘黄小白’!”这却是郭纯临时起的了,他的真马还没起名,现在有需要,就起一个吧。
楼夜雨看着前面和自己坐下一模一样的小马,又说道:“干嘛不叫‘白小黄’?有白点的小黄马呀!”
“那我的叫‘黄小白’,你的叫‘白小黄’好了。”
“也好,也好,这样就区别开了。”
两人如此作为,看得观礼台上的教谕、教习们直摇头,又想笑。说他们不成器吧,两个人各代表了两个县学这届学子的最高水平,可这两个最高水平的学子正在干什么!不过,刚才斗得着实精彩,都才十五岁多,就随他们忘形一会吧。
看台上,原本凝神静气看两人斗符的学子们,纷纷议论起来。男生们在交头接耳,商讨着如何才能弄张类似的灵符,拥有这么拉风的坐骑,想想就开心。不少女生看着骑在灵符马上的楼夜雨,把她替换成自己,如果再有一位英雄盖世的男子在旁拉着自己,那就更完美了!
灵符马兜了两圈,就消散了。两人跳下站好,楼夜雨问:“这马在斗符中有用吗?”
郭纯答道:“正常激发,可以骑上一个冲刺。”楼夜雨的脑海里,顿时浮现一个跃马横枪的郭纯形象,便点点头。又看了看郭纯手上戴着的两枚乾坤戒,她注意到两块“红双马”灵符都放进去了。
楼夜雨对灵符马喜欢得不得了,便问郭纯:“能把‘白小黄’送给我吗?”
郭纯举起手,看着两边指头上的乾坤戒,“红双马”两块灵符一模一样,一边放了一块,他倒没留意分得这么清。楼夜雨指指左边的,他便从中取出楼夜雨刚骑过的“白小黄”灵符递给她。
郭纯问她:“你懂缓慢激发的窍门吧?”
“别小看人,我是制符世家出来的。”楼夜雨喜滋滋地把灵符放进自己的乾坤戒。过了一会,又问郭纯:“你的灵符都放在乾坤戒里?”
“对。”
“那你怎么分得清楚哪块?”
“哦。”这是在擂台上,郭纯不想花那么多时间,去解释自己为何会神识内视,便说:“固定位置,熟了习惯了就行了呗!”
楼夜雨很欢喜,“这样啊,我也试试。”她摇了摇胸前的大口袋,“以后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啊?”郭纯想,会不会把人给教错了?可见到她这么欢喜,又不忍心打击她。或许,让自己头疼的事,对于这个灵巧的女孩不会是什么问题吧。
刚一起骑过灵符马,两人相互比斗的心思都淡了。楼夜雨说:“你让我看看你的从八品灵符。”
“我的都是从八品上灵符。”
“没关系,我就在这里。”楼夜雨依然在郭纯身边,这时两人已走到擂台的一角。
“我的给你当靶子。”楼夜雨从小兜里取出一块玉灵符,“从八品中,厚皮独角犀!”楼夜雨把灵符飞向擂台中央。
“从八品上,‘红双車’,飞刀成阵!”郭纯跟在后面,两只乾坤戒中交替弹出,两块玉灵符相继追击而去。
厚皮独角犀,根据体型大小,从3级妖兽到5级妖兽,皮厚难破,防御力惊人,力量强横,其独角冲撞堪称一绝。厚皮独角犀的虚影在擂台中央成形,头一低,亮着独角,向郭纯和楼夜雨站立的方向,反冲而来。
郭纯的两块灵符,各显现六把飞刀,自是李氏飞刀高手使出,供他观摩而刻。总共十二把飞刀,在空中变着向,隐成阵势,由厚皮独角犀的两肋,飞插、切割而去。只片刻,厚皮独角犀的虚影就支离破碎,迅速散去。要是真的厚皮独角犀,恐怕就会皮、肉、骨分离,受千刀万剐之苦。
从八品中对从八品上灵符,只是一块就已不敌,何况是两块?
“挺厉害的嘛!”楼夜雨感叹着,两手又开始舞动,胸前的大口袋中,络绎不绝地飞出灵符。她歇了四口气,飞出了五波,总计二十五张金属灵符。第一波最慢,后面逐渐加快,把断点接续上,连成了一条蜿蜒游动的长龙。
“追呀,追呀!”楼夜雨催促道。
“看我的‘黑五卒’!”郭纯左右手连弹,五块玉灵符交替飞出。使从八品上灵符,他已不能做到齐发。
擂台中央,楼夜雨的二十五张灵符开始泛出虚影,各不相同,各类符都有些。郭纯的五块灵符,一块急速飞到那条游动长龙的前面,另两块左右包抄,又有两块咬着尾巴。
五只鹰,却不是金翼铁爪鹰,而是猎虎飞鹰,成年时为3级禽妖,体型巨大,以虎为食,力量强悍,速度比金翼铁爪鹰还要快上几分。五只猎虎飞鹰轮流扑杀,楼夜雨那二十五张灵符的虚影逐一被灭。
郭纯还没完,五块灵符轮流回到手中时,他又重新注满了灵气,再次第飞出,在空中形成了一个椭圆形的大圆圈。从八品上灵符,他虽不能玩出齐发,但玩个五符大回环,还是没问题的。比起玩五块正九品上灵符,节奏和速度要慢了不少,笼罩的范围和威力则不可同日而语。
郭纯维持着五符大回环,叫道:“快呀,继续飞呀!”
楼夜雨却没有动。从八品灵符师?当她傻的!五块从八品上灵符,玩得这么顺溜!
“哼!”楼夜雨在跺脚。郭纯不知楼夜雨何意,忙收回五块灵符。楼夜雨气呼呼地逼过来,手指伸出,差点就要点到郭纯的额头上,“你还骗人!你根本就是,正、八、品、灵符师!”
“唔。”郭纯只顾玩得高兴,却忘了这茬了。他不好意思地看向对方,见楼夜雨双手抱着,环在胸前的大口袋上,脸转向了一边,一副你再瞒、就不做好朋友的架势。
“我只有正八品上。”郭纯小声地解释。
正八品上对从八品中,这灵符还怎么比?楼夜雨一愕,原以为他能使正八品下,就是顶天了,居然是正八品上!
楼夜雨的心里,掀起了巨大的失落感。自己只能越三个小阶使符,而他,境界比自己高两小阶还不说,使符更是越了五个小阶。算起来,使符足足高了自己七小阶,气人的是,比自己还小,这叫人怎么活?
可眼角余光所见,他脸上满是诚恳。对着他,她实在生不起妒忌的心思。算了,谁叫自己是姐姐的,原谅他吧!可怎么才让他心甘情愿地承认,自己是姐姐呢?
楼夜雨眨眨眼,转过头,对郭纯说:“以后不许再骗人!” 郭纯忙点头。
“你的正八品上,让我瞧瞧吧。”楼夜雨故技重施,又是五波共二十五张灵符飞出,看她的大口袋,这才瘪了下去。
楼夜雨的五波灵符,不是朝一个方向去的,而是成扇面,分成五路,在擂台上空飞速地逃窜。
“有本事,把它们一网打尽了!”楼夜雨促狭地一笑。
“看我的黑車!”郭纯只弹出一符。
楼夜雨的五路灵符开始泛出虚影,待它们全部显现,灵符落下时,郭纯的玉灵符也开始发威。一张弓被一只大手挽着,六个手指头清晰可见,另一只手的六个手指夹着五支箭,一把拉开弓,只见弓弦连闪,仿佛只一下,手里的五支箭瞬间消失。
楼夜雨的五路灵符二十五个虚影,被五支快得将要看不见的巨箭影一掠而过,每支箭刺破五个虚影。一瞬间,二十五个虚影全部消灭。五支巨箭影仍保持着威力,穿过一段空间后,才消散而去。
寻常的连环箭是三支,四支已是极限了,一般人只有五个手指。郭纯当然没有六个手指,那是“赵家箭术”玉册的神识传输中,有一段记录,有位绰号叫“赵六指”的牛人,作连环五箭的演示。他观摩良久,体会深了,刻成此符,符名就叫“赵六指连环五箭”,五支箭,可同时射五个方向。
这一手,镇住了全场,看台上鸦雀无声。楼夜雨不想继续见识了,再看下去,对自己的信心打击不小。她收了手,在擂台上捡拾自己使过的灵符,郭纯的一块都没有,全是她的,过百张(块)了,落了满台都是。郭纯也过去,帮她捡灵符。
观礼台上,李教谕已喜不自胜,梁教谕心里感叹一声:这是要逆天了!与李教谕交换了一下眼色,梁教谕站了起来,大声宣布:“符武比试交流,随喜县学获胜!下一场,制符比试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