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再见飘香
书名:回清混日子 作者:禁筒才
第22章再见飘香
程家,前院门口。
程翰和三个狗腿子走在一起,很是引人注目,下人们纷纷问好的时候,已经有人报告到管家程福那里了。
在大门那里,老管家程福早就在恭候程翰几个的大驾多时了,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护院和仆役。
程有财见到程福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站在魏长根旁边的他,一直小移着脚步,想躲到魏长根后面去。可惜在程福的眼里,他的小动作是多余的。
“小兔崽子,你给我过来!”程福用拐杖指着程有财道,正想躲到魏长根身后的程有财浑身一震,脚步僵在那里,再也移动不了。
“爷爷。”见躲不过去的程有财只好乖乖的来到程福的跟前。肃手站在那里,低头不敢看自己的爷爷程福。
“我打死你这个小兔崽子!”程福说着就轮起拐杖向着程有财的腿弯上打上去。噗的一声,拐杖打在身上入肉声有点沉闷。程有财一个敕咧,跪了下去。
程有财不敢吭声,咬牙硬挺。程福还要举起拐杖再打,这次是对着程有财的后背打下。这次打中的话,程有财起码要到床上躺半天。
“好了,福爷爷,再打下去,财子就要被你打死了。”程翰过来一下子就抓住了程福打下来的拐杖。这老头手劲真大,程翰手掌还有点火辣辣的痛,还真打啊。
“小少爷,您走开,老奴我要好好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小兔崽子,免得伤了小少爷您。”程福用力一拉程翰抓着的拐杖。一拉之下拉不动。只得盯着程翰道。
对于这个爷爷辈的老头子,程翰也是有点无计可施。程福是程翰已死去的爷爷程成锐的亲随。又是程有财的爷爷,程翰对他保持着一定的尊重,不把他当下人看待,也就没有把他喝退。
程翰示意魏长根去把程有财扶起来。魏长根会意的走过去,程有财起来后就躲到魏长根的身后去,再也不敢出来。
“福爷爷,财子是我叫他跟着我的,你要责罚的话,就责罚我吧。”程翰把责任都揽到身上去。
大丈夫如何能把自己的责任推给别人呢。
给程福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责罚程翰的,哪里有仆人去责罚自己主子的。
“小少爷这话折煞老奴了,小少爷这次是要外出吗?”程福问出他的目的来。
他并不是为了去责罚程有财来的,回去什么时候都能责罚,他是自己孙子,又跑不了,他的目的只是要阻止程翰外出。
“在家里有点闷,这次我只想出去看看,就看一眼,这次不出城了,放心吧!”程翰实话实说。
程翰倒也没骗他,是真不出城的。
“小少爷,太夫人那里……?”程福疑惑的问道。
他的意思是,程翰有没有在程赵氏那里,得到程府最高旨意的?有就拿出来,可以出去,没有就免谈。
“这点小事就不用麻烦她老人家啦,就是她知道了也会同意的,只要不出城,在城内,祖奶奶是不会管的,放心好了。”程翰耐心的解释一遍。
“不行,没有太夫人的允许,小少爷还是留在家里好了。”程福还是摇头不同意程翰出去。
他刚才已经向老夫人禀报了,现在只是想拖延时间,等太夫人那边的意思,是否给程翰出去。
“我说你怎么老糊涂的,祖奶奶又不会关我一辈子,总会让我出去吧?我现在出去和以后出去还不是一样?”程翰歪理一堆。
他决定开始硬闯,看他们敢不敢拦。
“大雄,你们三个跟着我一起跑。”程翰说完拔腿就跑,三个狗腿中的程有财慢了半拍,也跟着程翰身后一起跑,一下子就跑出去了。留下程福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
“老管家,这……怎么办?”旁边的一个护院上来道。
“去追啊,还站着干什么?”程福开始反应过来了。
“是!”一干人等应了一声,拔腿就准备去追。
“慢!不要去追了,你,你,你,还有你,你们四个跟过去保护,不要让他们出城去就行了。”程福马上改了主意道。
点了四个护院跟过去保护程翰。安排完这些后,程福就亲自去老夫人程赵氏那里去请罪去了。
出得程家大门后,程翰几人跑了一阵子,见身后没人追来,就都停了下来。程有财跑的气喘吁吁的,腿上挨了他爷爷一下,估计也不怎么疼了,也能跟在后面快跑。
路上几个路人望着程翰几个人,奇怪程翰几个跑什么!事不关己的他们也只是好奇而已。就又忙自己的事去。
“少爷,咱们回去后,肯定没有好果子吃!”吴雄跟在程翰后面,几乎和程翰跑的一样快。现在停了下来脸不红气不喘的道。
程有财听了这话,一脸的担心。
“你怕了?”程翰转头问道。
“怕?怎么会,少爷让咱做什么,咱就做什么,何曾有怕的时候?”吴雄听了程翰说他怕了,就像侮辱了他一样。
程翰点点头,吴雄确实没有害怕的时候,对程翰也是唯命是从,就算被程府责罚了,也一样不改初衷。从小到大,他就听程翰的话,连他老爹也比不过程翰。
程翰挨个望过去,魏长根点点头,眼神坚定。不用说,根子也是不打折扣的听程翰的,只有程有财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走过去拍了拍程有财的肩膀,程翰安慰道,“小财子,不用担心,你爷爷也不会怪你,他不会真舍得罚你的。”
“走,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到粉香院你们三个都可以挑选一个姑娘,你们也应该破戒了。和尚生活真不好过!”程翰提议道。
他终于大发慈悲,让三个狗腿子去破掉他们的童子功了。
“真的,少爷您没骗咱们吧?”吴雄一脸的惊喜道。
连稳重的魏长根也是眼睛一亮,程有财更是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听到这样利好的消息,三个狗腿子都忘掉了烦恼,毕竟他们还是少年心性,像魏长根再怎么老成,还是一样的少年人,少年人的天性还是有的。
“骗你是小狗!”程翰连后世经典台词都用出来了。
“哦,万岁,少爷万岁!”吴雄高兴的差点跳了起来。
“‘嘘!’小声点,你想害死我们啊,还万岁呢,让人听到你就等着满门抄斩吧!”程翰用手指放到嘴边嘘了一声。
魏长根赶紧用手捂着吴雄的嘴,吴雄醒悟过来现在可是在大街上呢,他心虚的左右望了望,看看是不是让人听了去了。
发现好像街上每个人都有可能听到了他的喊声,其实路人都还远着呢,还有段距离,他们听到程翰几个说话的声音,但听不清楚说什么,也不会去在意。大家都要为自己的生活忙碌奔波,哪里有空去专门听你的鬼哭狼嚎?
“少爷,是不是挑选谁都可以?”程有财突然问道。
“是啊!”程翰给了他肯定的答案。
“那挑飘香姑娘行不行?”程有财颇为认真的道。
“小财子,人家飘香姑娘会看得上你?你也不撒一泡尿照一照自己的样子?”吴雄鄙视的拍了拍程有财的后脑勺。
“飘香姑娘就算看不上我,也看不上你,想一想都不行啊?”程有财转头怒视着吴雄道。怪吴雄打破了他的美好希望。
“所以,咱从来不做不却实际的美梦。”
吴雄学着程翰平时的样子耸了耸肩膀,无所谓的道。
“好了,赶紧走吧!”程翰制止了他们两人无谓的争论。
这次出来,程翰可不是去玩的,冒着让祖母程赵氏再次责罚的风险,只是去玩可不值得,还有很多事要去做呢。
程翰几个走后一会儿,后面就来了四个程府的护卫,他们四个远远的跟着程翰几人身后,程翰几个人并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熟门熟路的来到粉香院,这次来不用拍门了,粉香院这时候已经开门营业了。还是上次那个龟奴大叔,把程翰几个引了进去。
“姑娘们,见客了”在龟奴大叔拉长的声音腔调中,老鸨红莲扭着大屁股,一摇一摆的走了出来。
她一见到程翰,先是惊讶错愕了一下,很快脸上就像川剧变脸一样,满脸堆满了笑容,脸上的粉用眼睛看得见的速度往下掉。右手拿着一条手绢一挥,一阵胭脂香味飘来。
“哎呦,是什么风把程爷吹来了!来,来,来,奴家带您进去。”说着就挽着程翰的胳膊进去。
“我这次过来是找飘香姑娘商量一件事,麻烦莲儿姑娘代为转告,我知道你有方法告诉她。”程翰转头在老鸨红莲的耳边说道。
“哦,程爷今天过来是找飘香姑娘啊?奴家会给您转告的,只是不知道飘香姑娘的意思如何。”老鸨红莲也转头笑道。
来到前厅的时候,老鸨红莲叫几个姑娘过来陪着程翰,她直接去找飘香去了,程翰让这几个姑娘去陪着吴雄三个,他自己倒是一个也没有留下。
几个姑娘心里不怎么愿意,知道程翰才是主子,那三个是程翰的亲随。哪有不侍候主子去侍候亲随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