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相亲?
书名:回清混日子 作者:禁筒才
第28章相亲?
“都先去洗了手,去那边水桶边洗,洗了过来坐着,想吃饭就等人坐齐了才可以吃。不许抢,抢的人拉出去打棍子和不给饭吃。”福伯苍老的脸上平静无波的说道。
吴雄三个狗腿子也是拿着一根棍子在吆喝,那些蠢蠢欲动的少年马上老实下来。只听见小孩子们的吸气声和口水吞咽声。
在几个婆子的引导下,排队一个个的到几个大木桶前洗了手,又过去席地坐在桌子边。望着饭菜猛吞着口水。不时的望望福伯他们,很想听到可以吃饭的声音。
福伯心里也是腓腑不已,今天小少爷这是怎么了,带回来这么多个小乞丐一样的小孩子,还给他们饭食吃,还要求让小孩子们洗手和排队。.
福伯望了望孙子程有财,这个小兔崽子,净是带着小少爷到处瞎晃荡,把小少爷给带坏了。回去就打断他的狗腿。
等小孩子们洗完手,回到桌子前坐下来后,福伯终于把这些小孩子们期盼许久的‘可以吃饭了’几个字说了出来。
小孩子们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一些年龄小的孩子,筷子拿不好,夹不住菜,急得眼泪打转,最后见人家吃的猛,只好丢下筷子,用手抓菜往嘴里塞。
福伯见了,也当没看见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小孩子嘛,少爷要求太多了。程有财三个见福伯不管,也都不吭声。见到小孩子们吃的香,他们三个肚子也不争气的闹起了革命,他们三个也还没吃呢。
“你们三个,到那边,那边有你们的饭菜。”福伯看了看程翰的三个狗腿子,终于再次开口了。
程有财他们三个早就看见了那边没人坐,小孩子们有人去那边的时候,婆子们都把他们领回来这边,他们三个还奇怪这些饭菜是要给谁的呢,原来是自己的。
不过,也是和小孩子一样的饭菜,并没有什么特殊。三个狗腿子也不客气,就过去坐下吃了起来。
福伯交代了婆子们安排小孩子们晚上的睡觉问题,就回去了。
还没有回到自己的院子中,程翰就让人给拦住了,原来是祖母那边让人过来请他过去。等了一个上午也没等到程翰,现在都中午了,才等到他。
程翰不敢怠慢,连衣服都不换就跟着来人到祖母那里去,走在曲折回廊的路上,程翰问了祖母身边的这位柳婆子,祖母是生气还是高兴之类。让程翰失望的是,这位柳婆子一点也不给程翰面子,回答都是不知道三个字。
看来这次是罪上加罪了,禁足期间跑出去两次,不知道这次等待他的是什么处罚呢。是福是祸已经由不得他了,早死也能早超生。
进入祖母的院子‘雅湘阁’的时候,让程翰意外的是自己母亲张翠翠,大娘程姚氏,几位姨娘也都在。这特么不是搞什么三堂会审吧?
也不像啊,她们都在陪这祖母在打马吊牌呢。这马吊牌是个纸牌,玩法和现代差不多相同。
上场的有祖母,大娘,二姨娘和四姨娘。张翠翠和五姨娘都不上场,只在边上观看帮忙。
五姨娘和张翠翠分别在大夫人程姚氏和老夫人程赵氏的身边,旁边还跟着一个六七岁的漂亮小Y头,这个就是程翰的妹妹程小Y了。
“哈,我又赢了!”这是四姨娘程郑氏的高兴声。
“老四,是不是你出千?”二姨娘程沈氏的大嗓门老远都能听到。
程翰刚进来就看到四姨娘的Y鬟小桃在开始帮着收钱。
“二姐,输不起就不要玩。”四姨娘坐庄,连赢了四把,让二姨娘看她不爽。
“哼!”二姨娘哼了一声就不再理会她了。
祖母程赵氏不管这些输赢,大家娱乐高兴而已。张翠翠坐在祖母程赵氏的旁边,替她看牌,她的另一边,好像也坐着一个姑娘,程赵氏刚好挡住了程翰的视线,看不清是谁,程翰也不怎么在意。
见到儿子进来,张翠翠连连给他使眼色,程翰会意的走了过去,连忙跪下磕了一个头,朗声道,
“翰儿给祖奶奶请安!给大娘,母亲,几位姨娘请安!”
程翰的话让大家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齐望向他。
“哦,是翰哥儿来了,快过来,到祖奶奶这里来。”祖母程赵氏招呼程翰过去,慈祥的脸上笑咪咪的,一点也没有看到她生气的样子。
程翰提着的心也慢慢放了下来,看来这次又过关了。屁颠屁颠的跑到程赵氏的身后,轻重不一的帮祖母程赵氏捏捶肩膀。
把程赵氏的两个Y鬟夏雪与夏冰挤到一边,程翰接替了她们的工作。
“呦,翰哥儿也会拍马屁呢?”二姨娘的大嗓门唯恐天下不乱的道。
程翰的技术不错,祖母程赵氏十分受用。“老二,你把老婆子比成马么?”
祖母程赵氏对程翰爱护有加,她不理会二姨娘吃瘪的脸色,转头看着程翰道:“来,见过雪儿,你们小时候应该是见过的吧,你们亲近亲近。”
程翰这才注意到祖母程赵氏旁边坐着的一个姑娘,原来是韩雪儿,旁边站着她的贴身小Y鬟晴栾。
“翰哥哥,雪儿给翰哥哥见礼了!”韩雪儿说着就站了起来,对着程翰福了福。
“咦,是雪儿啊,几年不见,雪儿越来越漂亮了!”程翰见到美女一向是免疫力下降,何况是韩雪儿。
盈盈下福的韩雪儿给了他一种惊艳,惊喜重逢的感觉。只是程翰有点奇怪,今天她怎么会过来呢?
韩雪儿容色绝美,纤长苗条的身形,身穿素白的罗衣长褂,一对秀眉细长妩媚,斜向两鬓,益发衬托出眸珠乌灵闪亮。脸形是极美的瓜子脸,一双眼睛清澈澄明。
与妖女飘香比起来,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韩雪儿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她哥哥韩金波差不多大了她十岁,小时候,她哥又不带她玩儿,她就一直跟着大了她一岁的程翰玩在了一起。以前梳着羊角辫的跟屁虫,现在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只是不知道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依赖程翰。
韩雪儿羞涩的笑了笑,不施粉黛的脸上红了红。她并不接程翰的话,只是一双会说话的美目在程翰身上瞟啊瞟的。几年不见,她也想好好的看看程翰,对比一下程翰有没有变化。
“今天,是我这老婆子想起已经很久没见过雪儿这小Y头了,就做主让人过府去请雪儿过来陪陪我这老太婆解解闷儿。”祖母程赵氏看了看张翠翠一眼,又望着桌子上的马吊牌道。
张翠翠接过老夫人程赵氏的话题道,“是啊,我们也很久没见过雪儿了,就相约在老祖宗这里聚一聚。很久没在老祖宗这里玩得这么开心了。”
“你啊,你啊,就你老三的嘴甜。”老夫人程赵氏指着张翠翠笑道。
听着程翰几人的话头,几个姨娘忙着看牌,没理会程翰他们,只有二姨娘程沈氏皱了皱眉,脸色不瑜。
程翰听了她们的话,敢情是自己托了韩雪儿的福了,自己的外出也能免于责罚了。等等,看她们的意思好像是给自己相亲一样。程翰记起了母亲张翠翠好像有提到过这个事,说到韩雪儿的。
“好了,现在开始派牌!”二姨娘撇了撇嘴道:“秋菊,你去派牌!”
她让自己的Y鬟秋菊去派牌,似乎信不过别人。
“是,夫人!”秋菊连忙回应道。
她又同时看了看老夫人程赵氏,见老夫人程赵氏没什么表示,就从二姨娘的身后走上前去,拿起马吊牌,把马吊牌翻洗几遍,开始派牌。每一家都先派了八张牌,就停手放下剩下的纸牌,退了回去又站在了二姨娘身后。
二姨娘程沈氏见不得张翠翠母子在老祖宗面前受宠。当年程继斌要纳张翠翠过门的时候,就有小意见,后来四姨娘,五姨娘进门的时候,她也是臭着一张脸。
不知为什么,她总是看程翰母子不顺眼,其实,她看谁都不顺眼。
现在在老祖宗与大娘面前,她也不敢在这里造次。程翰母亲张翠翠一般不理会她,这二姨娘偶尔说话阴阳怪气的,张翠翠也习惯了,不会与她计较。
打牌吸引众人的注意力,说话的声音就少了,程翰和韩雪儿见到又开始发牌了,就也停下了说话的声音。
看着她们玩儿的这个马吊纸牌,程翰看的没意思,这马吊纸牌哪里有麻将好玩儿,只是这时候哪里有什么麻将。现代麻将还是这马吊牌发展演变来的呢。
到了清末时候,差不多经过了上百年的演变,才从纸牌演变成骨牌麻将的。清末民初麻将已是非常的盛行,也与后世相差无几了。
没有见到这时代有现代的麻将出现,程翰准备自己做一副出来,他想到了,马上就准备去做。
“祖奶奶,孙儿想做一副牌出来,献给祖奶奶。”程翰献宝一样的道。
“哦,翰哥儿还会做纸牌?是什么牌啊?说给祖奶奶听听。”
听了程翰的话,程赵氏也来了兴趣,慈祥的脸上满是笑容的问道。其他人也竖起耳朵想听听这祖孙俩说了什么。
“不是纸牌,是一种骨牌,叫麻将,现在也说不清楚,等做出来了,再与祖奶奶您好好的分说清楚。”
“好,好,祖奶奶就等着你这好孩子做这个什么麻将出来,看看我的乖孙儿做的什么麻将是什么样子的。”老夫人程赵氏乐呵呵的道。
“哥,我也要跟你去,看看你怎么做麻将!”七岁的程小Y怯生生的道。
“好,小Y要帮忙,哥很喜欢,走,哥带你去!”程翰笑着摸摸这个妹妹的头发道。
对于这个妹妹,程翰重生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很喜欢有这么一个妹妹。
“好啊,好啊!”程小Y高兴的点头道。
“小姑娘家的,不许胡闹,留在这里陪娘,陪老祖宗玩牌!”五姨娘立刻阻止道。
“娘!”小Y委屈的看着她母亲五姨娘道。
“好了,老五,让小Y也去吧,又不是出去外面,都在府内,不用太认真!”程赵氏挥挥手道,难得她通情达理一次。
“是!老夫人,小Y,还不谢过老祖宗?”五姨娘连忙答应道。
“谢谢祖奶奶!”小Y高兴地向程赵氏道谢。
听到能跟着程翰出去玩了,小Y高兴极了。祖母程赵氏可是出了名的重男轻女,不过好像现在也没有对小Y有什么限制的。
当然,小Y还小,一直跟着五姨娘在院子里,很少来程赵氏这里,程翰也就没怎么碰到。
程翰带着小Y出去让下人去请来木匠,这次为了应急就用木头来先做一副麻将出来。今后想要好的再换另外的材料做出来就是了。
程府人多好办事,又不缺银子,请来的几个木匠,加上府中的下人杂役帮忙,程翰一边讲解,一边亲自动手画出来,再帮忙制作,打磨木头等。
经过一个多时辰的奋斗,一副略显粗糙的,简单的麻将牌让程翰他们给制作了出来。简陋是简陋了点,不过,这副木头麻将牌还是能清楚的表达了它们的牌面意思。
韩雪儿不知道是不是在里面看人打牌感觉挺闷还是怎么的,也跟着跑出来外面看程翰去制作木头麻将。
看着旁边叽叽喳喳的小Y,与程翰做事的样子,专注的神情,指挥着下人们做事的认真劲头,小时候的程翰形象与现在的样子相比,既熟悉又陌生。
把制作好了的木头麻将牌拿到程赵氏的院子里的时候,她们这会儿已经不再打马吊牌了,聚在一起聊天,喝茶的喝茶,吃酒的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