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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4章 不同寻常

书名:总裁太霸道,女人别想逃 作者:意倾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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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4章 不同寻常

有这么高的规格,我只担心会是雇佣兵。”

顾琛易瞪着敞开的电梯门,电梯里,两名秘书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不知所措,愣愣的站在里面动弹不得。

“总、总裁。”一人战战兢兢的喊了一句。

顾琛易面无表情的看过去,随后大步跨进,“出去。”

两人不敢吭声,急忙走出。

顾琛易合上电梯,双手捏紧成拳,他派了不低于十名保镖,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意外,除非真如莫誉毅所言,对方身份不简单。

“不用猜了。”莫誉毅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找到了被他们打晕的保镖。”

顾琛易一拳打在电梯墙上,电梯因着重力袭击,微微一晃,“就算是雇佣兵也不可能会这么快盯上晚晚。”

“你猜的没错,按理说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不可能会这么急xìng的处理一个目标人物,除非对方是好不容易落了单。”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昨天大婚,今天目标却单独一个人出现在荒郊野外,虽然身后保镖暗中保护,可是毕竟是暗线,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守在她的身边,只需要先行将这些暗线放倒,再伺机以待,这只被困在野外的小羔羊,便是这群野狼嘴下亡魂。

顾琛易算错了一招,对于林瑜晚,她心中一直有个不忍说出的秘密,母亲的死!

他不忍心剖开她的伤口,却最终害得她羊入虎口。

本以为派了一支保镖群守着便可高枕无忧,只是,他错漏了那些舔血生涯,杀戮狠绝的亡命雇佣兵。

不过,这些人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婚礼之前,未曾走漏半分风声,连顾家也是在婚礼前两天才得知她的身份,他敢确信自己的保密程度。

这些人又是谁引进了国内?

陈氏别墅,位于二楼书房位置的房间,一声瓷器破碎声突兀的响起。

陈景然目眦yù裂的瞪着身前的男人,手中的杯子再一次重重的拍在桌面上,“你刚刚说什么?那些人没有离境?”

“是,他们主动解除了跟我们的合作关系,说是有了另一项任务。”男人解释。

陈景然蹙眉,“把电话给我拿过来。”

“大少,没有办法联系了,他们一旦解除雇佣关系,便会即刻更改所有联系方式,这是为了双方利益着想。”

“他们留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陈景然吼道,“林瑜晚?”

男人沉默着低下头,未曾回复。

陈景然丢下杯子,“给我查,这群人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眼前这么大的一块肥ròu,顾家,苏胜!”

“我知道了。”

“叮。”桌面上手机暗暗的旋转起来。

陈景然捏了捏鼻梁,瞥了一眼号码,语气冰冷的按下接听,“我说过了短时间我们最好不要联系。”

林沁噯声音带着似笑非笑的得意,道:“我已经进入苏胜了。”

“既然进入了,就想办法接近顾琛易。”

“我只是告诉你一声,你可别装的太像就忘了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林瑜晚那边你如果再任其发展,恐怕我们也只能看着他们恩爱缠绵风光无限了。”

“不用你提醒,你好好的做好自己的事,苏胜可不是一般的企业。”

放下电话,林沁噯俯瞰着高楼下如同蝼蚁的人影,得意的扬着嘴角。

红色指甲滑过水晶杯,五指一松,杯子掉落在地,瞬间裂开一地碎屑,“林瑜晚,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变成这一地的玻璃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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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生死一搏,我该怎么惩罚你

黑暗的空间,腥臭的铁锈儿味。

趴在地上被捆绑着的身影僵硬的动了动身体,四周很静,静的只能听见她虚弱的呼吸声。

林瑜晚睁了睁双眼,头晕脑胀,整个世界都在自己眼前天旋地转着。

她费力的环顾着四周,漆黑无光,一轮破旧的通风扇发出一阵阵苟延残喘的咯吱声,在空旷的屋子里一声声徘徊回dàng,整个环境,像极了那些狗血电视剧里的废旧仓库。

只是,这里不是仓库,是某个废弃公寓的地下室,破旧的水龙头还滴着水,一下一下的敲击着她疼痛的脑神经。

“咯吱。”残破的铁门被人从外推开,一道身影被昏黄的灯光模糊笼罩着。

林瑜晚顺着影子落下的地方望过去,男人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从额头一路延伸至下巴,在这个诡异的陌生环境里,越发惊心骇目。

男人面无表情的将塑料带丢在她面前,随后一声不吭的转身离去。

林瑜晚艰难的爬起身,瞪着散落在地上的面包矿泉水,有些不明所以,这是给她吃的?

“你这个笨蛋,她手脚都绑住,你不给喂她,她还不饿死?”嘈杂的打骂声从门外响起,随之而来的是另一道身影的强势进入。

林瑜晚靠着墙,嘴上贴着胶布,她不知道这些人用意何在,但她知道现如今情况只怕是被绑架了。

进来的是一个外国男人,金色的头发遮住了双眼,男人嘴角戏谑的上扬,在靠近女人的步伐中,似乎都透着狡黠的笑容。

林瑜晚缩了缩双腿,满目戒备的看着靠近自己的男人。

“吃东西。”男人一口别扭的国语吼道。

林瑜晚哼了哼,示意他自己嘴封着。

男人冷冷的瞥了一眼身后的刀疤男,“你都把嘴封成这样,她吃个屁啊。”

“大哥吩咐过,不能有一丝松懈,这条大鱼逃了可就逮不回来了。”刀疤男依旧冷冷冰冰,似半点怜香惜玉的感觉都没有。

金发男鬼魅的扯开她脸上的胶布,将面包递上前,“不想饿死就乖乖的吃了。”

林瑜晚喘着粗气,虽然她横,她强势,可是还是懂的审时度势,这种情况下,她似乎反抗过后会得到更差的待遇。

面包很干,嚼在嘴里满口都是碎屑,她努力的咽下去,下一刻,男人毫不客气的再塞进去一口。

“咳咳,咳咳咳。”林瑜晚侧倒,实在是难以下咽。

金发男得逞的仰头大笑,“昨天那么美丽,今天这般落魄,哈哈哈,来继续吃。”

林瑜晚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会觉得这个男人笑的那般邪魅,他就是一个变态。

刀疤男适时阻止这个变态男人的疯狂行为,将他推至一侧,“别弄死了。”

“我自然知道分寸,你给我出去。”金发男漠然的推开他的钳制。

刀疤男冷冷一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咱们虽然是靠这种行径谋财,但不能龌龊到侮辱手中的ròu票,如果被大哥知道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用不着你管,滚。”

刀疤男不为所动,“大哥把ròu票jiāo给我,我就不能让她受到一丝损害。”

金发男碎出一口唾沫,狠狠道:“你给我等着。”

林瑜晚躲在墙角,望着怒不可遏冲出去的男人,怯怯的看了一眼岿然不动的刀疤男,吞了吞口水,不知道他又想做什么。

刀疤男斜睨一眼地上的女人,大步上前,嗞啦一声,胶布再一次贴在她的嘴上,“如果不想死,就给我安分点,这里的人不是什么好角色。”

林瑜晚愣愣的瞪着话音一落便起身离开的背影,男人一口纯正的国语,看那黄皮肤黑头发应该是C国人。

只是他们这群人究竟是什么人?

他们刚刚提起昨天的婚礼,难道是因为——

果然树大招风,林瑜晚不由自主的泄露一丝苦笑,自己竟然能够嚣张跋扈的活到今天,她得感激感激那些不曾起杀念的仇家们。

……

公墓前,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一大批记者正围堵在公路入口处,各自举着摄像机寻着那茂密林间传出的动静。

顾琛易站在法拉利前,指尖略带颤抖的拂过方向盘上残留的一两滴血液,以那样的速度冲出护栏撞击在树干上,就算有安全气囊及时弹出,也保不准会受伤,看这鲜红的血渍,她一定是受了伤。

莫誉毅一脚踩灭烟头,道:“刚刚已经查到对方的身份了,五天前入境,目前没有收到他们是听了谁的指使来绑人,不过按照昨天你那场轰动全城的婚礼看来,他们应该是临时起的歹念。”

顾琛易一拳砸在车门上,语气冰冷,“不,如果只是临时决定,绝对不可能会那般迅速的行动,五天前入境,那应该是五天前就开始留意了晚晚。”

“你是说他们跟着你们五天了?”莫誉毅摇头,“没理由不是吗。在此之前,林瑜晚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富二代,在京城这种地方一抓一大把。”

“所以说他们一定是被某个人请过来的。”顾琛易抬眸,两两目光对视,“意在不是绑架,而是破坏。”

“你的意思是——”

“他们原初的目的估计只是针对婚礼,只不过突然中止了行动,而雇主在宣布停止的时候,他们便留意到了晚晚,也是我大意了,这场婚礼太过高调,总有一些人不安分,我防的了普通人的追击,却没有想到引来了真正的亡命之徒。”

莫誉毅噤声,对方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应该是在伺机以待,以顾家的地位权势,他们应该不会在这两天传来消息,至少会给一个过渡期,只怕这个过渡期,会发生什么不可估量的事情。

东南亚S雇佣兵团伙,是一支绝对不亚于部队的精英兵,行为举止严谨,不得命令不得私自行动,对于叛变者杀伐决然,毫不留情,对于ròu票,只要乖乖听话,便可放心,他们虽然狠,但也讲究江湖规矩,一手拿钱,一手jiāo人。

只不过对于不听话的ròu票!

莫誉毅禁不住的后背发凉,林瑜晚是什么人?那么狂傲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屈就在这群人的威胁下?

他瞄了一眼恢复沉默的顾琛易,如此安静,太过不寻常。

“莫子。”顾琛易轻唤一声。

莫誉毅蓦地一惊,多少年了?这小子从来没有这般深情的叫过自己的小名。

“我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顾琛易回过头,双眸中dàng漾着一种诡异味道的神色,让人望而生畏。

莫誉毅心口一寒,越发觉得这不正常的平静的确是暴风雨前的征兆。

“很多时候我就在想其实我应该学会做一个好人。”顾琛易仰头望天,“可惜我算错了一件事,这本就是个不平等的社会,为什么却要我做一个好人呢?”

“顾小子,你别这么说,我瘆的慌。”莫誉毅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周围散发着冷冷的气息,引得他不由自主的寒颤。

顾琛易嘴角微微扬了扬,瞥了他一眼之后漠然的跨上护栏。

莫誉毅身体一滞,这种眼神——

在某年的某一天,莫誉毅终于明白那是什么眼神,是在绝望中引火*,天地不仁,为何要以我的挚爱做代价?

在最终无路可进的那一刻,唯独以万人之血来震慑着苍天之中所有的不公不平。

自己不过只是一个普通人,有血有ròu,有心会痛,连身后的女人都护不住,如何顶天立地的继续走下去?

那是入魔的前兆!

……

“叮!”玻璃破碎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惊得趴在地上的女人反shèxìng的坐起来。

林瑜晚警觉的盯着散落在地板上的碎片,门外的动静愈演愈烈,她急忙的往后靠了靠。

男人听到声响后的刹那便推开了铁门,瞧了一眼突然破开的窗户,“有没有受伤?”

林瑜晚摇摇头。

刀疤男走近,将地上的碎片随意的处理了一下,“安分点。”

林瑜晚往后挪了挪,哼了哼。

男人扯开她的胶布,“你想说什么?”

“我头有点晕,大概是缺氧了,能不能别贴这胶布,我不会逃,也不会叫,我只有一条命,不会用来赌博。”

男人自上而下的打量了一番弱不禁风的女人,最终还是将胶布丢开,“你最好说到做到。这两天会好好的供着你,你只管睡只管吃,如果敢有动作,门外可是有七八个人守着你。”

林瑜晚忙不迭的点头,“我钱有的是,只要你们不伤害我,你们想要多少,我马上给。”

男人冷哼一声,果然如外界传言,这个林大小姐就是一个浑身上下都不堪的负二代,贪生怕死,人人厌弃。

瞧着男人自行出去,林瑜晚稍稍喘出一口浊气。

仔细的留意了一番屋内的情况,环境恶劣,四处封闭,如果想要走,唯独只有那扇铁门。

可是铁门外有多少人她不清楚,更何况她就算跑出去了,如果这里是荒郊野外,她又要往哪里逃?

听他们的意思,应该是短时间内不会通知顾琛易,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拖这么久?

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从草堆里响起,林瑜晚挪了挪身子,突然一只老鼠一跳而过,惊得她本能的往后逃窜着。

老鼠落在玻璃屑中,寻找着刚刚自己嫌弃丢开的面包块,稍后又拖着面包往着草堆跑去。

林瑜晚趴下身子,瞄了一眼草堆里被遮挡住的小小洞穴。

拳头大小的洞口看不见外面的实质情况,不过应该能清楚这里与外界只有一墙之隔。

这是地下室,外面应该是地下道什么的。

“大哥,您回来了。”纯正的英腔从门外传来。

林瑜晚诧异的坐直身子,将草堆里的小洞再次封上,目光灼灼的瞪着那扇铁门。

果然,下一刻,一只铁靴先行进入自己的瞳孔里。

进来的依旧是个外国男人,寸头干净的脸面,一米九的身高恍若一堵坚硬的石墙,就这般站在自己面前,她都觉得空气稀薄,充满了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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