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沈之简找到木子文
书名:军少追爱娇妻落跑 作者:迷弥
第三十四章 沈之简找到木子文
木子文扶着沈之简来到了丁奶奶老旧的房子前。
“丁奶奶家的房子比较旧,你进去了不习惯不要说什么哦。”木子文交待着。
“我知道。这房子不算旧了,我们去救灾看过更破更旧的房子都有人在住的。”沈之简看着木子文的脸。
“那行。进去吧。”木子文扶着沈之简进去了。
进入院子时,看到了村长和村长的老婆吴婶子都在里面站着。
“村长,你怎么来了?”木子文笑着问。
“木子,我们听说客人今天要住下来,我怕丁奶奶家的饭菜不够吃,就送了点过来添补上。”村长夫人笑眯眯地说,“木子,这是你丈夫呀,真是帅气哦。”
“你们好,我叫沈之简,是名军人。”沈之简听到村长夫人的称呼,心情大好了。
“年轻人,你好呀,这个就是这里的村长你应该知道的,我是他老婆。大家都叫我吴婶子”村长夫人也立刻自我介绍了。
“吴婶子,你好,我们家木子在这给你添麻烦了。”沈之简很上道的。
“不会的,她是个善良的女人,她给我们带来了福气。”吴婶子笑得合不扰嘴了。
“进去吧,别让客人站着。”村长不好开口让沈之简上自己家去,他知道木子在哪,这男人就会在哪的。
“是,是,是,快进去吧,丁奶奶在等着。”吴婶子赶紧说。
于是,木子文搀扶着沈之简进屋了。
屋里丁奶奶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进来的两个人。
“奶奶,你好,我是沈之简,木子的丈夫。”沈之简看到了丁奶奶就明白了她的身份,就一拐一拐靠近了丁奶奶。
“哦,木子都结婚了,来了还保密哦。”丁奶奶笑呵呵地看着木子文。
“奶奶,还没……”木子文没有说完就被沈之简阻拦了。
“奶奶,我和木子还没举办婚礼,所以她不好意思到处说。”沈之简拉紧了木子文的手,把她拉近自己的身体,自己则靠在她的身上支撑着,“我去军演受伤了,没来及婚礼的,等举行婚礼一定请您去。”
“好好。我们木子是善良的姑娘一定会很幸福的。”丁奶奶看着沈之简点着头说。
“奶奶,放心,会的。”沈之简保证着。
“你不是饿了吗,我去准备。你先坐一会儿。”木子文轻轻地推开了沈之简指指旁边的椅子说着。
“木子,都准备好。房间的东西我也给你们准备好了。”村长老婆笑着说,她特意从家里搬了一床新的棉被过来放在木子文的床上。
“谢谢了。”沈之简觉得这山里人真的很纯朴,难怪小女人会对这里难以忘怀。
“不客气。”村长老婆说。
“那你们吃饭吧,我们先走了,有什么事,木子你上我们家去说一声。”村长拉上自己的老婆要离开了。
“谢谢你,村长。”木子文看着别人把他们两个当成了夫妻,她不好再反驳,怕会让沈之简失了面子。以后有机会再解释清楚吧。
村长夫妻走后,木子文便问丁奶奶,“奶奶,怎么没见兰兰?”
“小丫头在给你清洗房间里呢。”丁奶奶也看出兰兰回来后有着伤心的情绪,但村长说了客人是木子文的丈夫要来住家里时,小丫头还是去把木子文的房间给整理一番的。
“那我去叫她来吃饭。”木子文走向了自己睡的房间。
看着木子文走进房间的背,沈之简一颗不平静的心终于安定下来了。
“沈先生,你是名军人?”丁奶奶看着沈之简心里满意极了。
“奶奶,你就叫我阿简吧,我家里人都是这样叫的。”沈之简倒是很随和没有架子,“是的,我是一名现役军人,我爷爷也是军人,我妈妈也是个军人是名军医,我爸爸是个商人。”
“好好,真好。看来我们木子的福气不错,遇上了不错的对象。”丁奶奶笑了,“告诉你,木子是个善良的姑娘,她的好让人记在心里怎么没都没办法忘记的。她的好要你慢慢地去发现。”
“是,奶奶。我一定会发现的。我也会对她好,你也知道军人决定的事都是一辈子的事。我和木子也是一辈子的事。”沈之简认真地保证着。
“好,好好待她,她值得的。”
“是。”沈之简回答得很严肃,“奶奶,我木子商量过想把你接到我妈妈的医院里去,也把丁兰雅接到B市去,你看怎么样。”
“奶奶年纪大了,已到时限了,不想再折腾了,即使走了也是想留在自己的故土里,这里有我的老伴有我的儿子我的儿媳,我不想离开,兰兰嘛,我已经托付木子帮我们联系孤儿院了,我走后会让人通知她来接兰兰到木子长大的孤儿院,木子成长的地方我很放心的。”丁奶奶没想到第一次见面沈之简会想得这么全面,她明白了这都是为了木子文的。
“奶奶,放心,兰兰以后有我和木子照顾的,我们会让她快乐成长的。”沈之简倒没有勉强丁奶奶,他也听明白了老人家的心思。人到老了总会有落叶归根的心理,想想自己的爷爷奶奶也是在退下后重回到B市老家的。
“谢谢你们了,你们都是不错的人。”丁奶奶笑了笑得很欣慰
木子文进入她暂时借住的房间里,看到了丁兰雅已经把房间整理好的,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房间里的桌子椅子都清洗过了,小丫头正在拖着地。
“兰兰,好了不用了,等下子文姐姐来就行了。”木子文心疼极了,心疼这么小就这么懂事了。
“子文姐姐,你回来啦。你晚上再住这里吗,我已经帮你们整理好了。”丁兰雅听到了自己熟悉的声音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过身来看着木子文。
“真乖,姐姐当然要住这里了。”木子文上前去摸摸丁兰雅的头。
“真的呀,太好了。”丁兰雅开心地笑了。
“兰兰,对不起,姐姐这次是请假过来的,下次姐姐会来住久一点。”木子文有点歉意了,她知道沈之简有伤,让他呆在这山里很不妥当,但自己如果没有离开他也是不会回去的。
“好,子文姐姐放心,我会照顾好奶奶,我还会用心学习的。”丁兰雅很懂事地对木子文说。
“我相信你会的。走,我们去吃饭。”木子文拉着丁兰雅的手往屋外走去。
木子文和沈之简与丁家祖孙二人坐到了餐桌上一起吃饭,今天的菜除了原来木子文上课前准备的菜,还有村长老婆送来的菜,挺丰富的。
木子文看到了一桌的菜,看到兰兰脸上的喜悦,知道了她也不够是个孩子,木子文动手给丁兰雅夹了肉放到她碗里,“兰兰快吃。”
丁兰雅并没有马上动手而是看向了奶奶。
“吃吧,你子文姐姐让你吃你就吃,只要是子文姐姐的话都要听,不会错的。”丁奶奶也明白自己的孙女苦日子过多了,吃了太多的苦了。
“谢谢,子文姐姐。”丁兰雅甜甜地对木子文说。
“兰兰,这是姐夫,你要有礼貌的。”丁奶奶突然想到了旁边坐着的。
“姐夫好。”丁兰雅很了很小声的音量叫了出来。
“兰兰你好。”沈之简也用了难得的温和对丁兰雅说。
“吃吧。”木子文也给沈之简夹了菜,沈之简看了木子文一眼,笑了。
几个人吃了起来,吃完饭后,木子文让丁兰雅去学习,自己来收拾。木子文先把丁奶奶给扶进了房间后,便去了厨房。
丁兰雅倒也乖巧地听话拿起了书坐到餐桌上写字看书。沈之简坐到了丁兰雅旁边,他其实是想要教她只是不知道要怎么表达。
这时厨房里传来了木子文的声音,“兰兰,不懂你就问他吧,他什么都会的。”原来木子文在厨房里不时偷瞄外面的情况,看到沈之简坐到了丁兰雅旁却没说有句话,便知道他的心思。
“是,有什么不清楚的可以问我。”沈之简终于说了一句。
“谢谢。”丁兰雅紧张地道了谢,“这段话是什么意思。”
沈之简倒是耐心地给丁兰雅解释了一遍,他讲得很有方法,而且很清楚,丁兰雅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于时丁兰雅就把自己不懂全部都筛给了沈之简来解决。有时丁兰雅也会提出自己的疑问来。就这样沈之简帮丁兰雅复习功课减轻木子文的负担。
木子文整理好厨房后便给丁奶奶去洗脚了。做好后,她又在厨房里给沈之简烧了一锅水,想着等下给他用。
木子文做完事情后看到时间过去了两个多小时,便让丁兰雅去睡觉。
木子文把沈之简扶到了房间里坐到床边。
“你在这等一下。”木子文跑了出去。
回来时一手提着一桶水,一手拿着一个木盆子。她把木盆放在沈之简的面前,先倒了一半的水进去。然后从自己的行礼箱里拿出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来,放入盆里的水中,拧干了站起来,给沈之简洗了脸。
“这里的环境比较简单,而且你受了伤不方便洗澡,先用这水擦擦吧。”木子文帮他洗完脸时,才想到了他受伤的是腿不是手,她便不好意思地把毛巾递给他。
沈之简正享受着木子文的服务,没想到她停了下来,把毛巾递给自己,他一下从云上掉下了。但为了怕吓到木子文,于时接过来了,自己简单随便地擦了一下了。
木子文看到沈之简洗好后,便把那用过的水端出去倒了再回来,又端了另一个盆子里面冒着烟的水进来了,把原先剩下的温水给加进了盆子里。
木子文把盆子端到了沈之简的脚下放好,并蹲了下来,动手给沈之简脱起了鞋子和袜子来。
沈之简才反应过来,她是要帮自己洗脚。他便出手把她给拉起来,“不用了,放好了,我自己来。”虽然很想她对自己肌肤相亲,但是让她替自己洗脚他会舍不得的。
“没事,你受伤了。我来吧。”木子文对他笑了笑,她明白他是不舍得,她便又蹲了下来,把沈之简的双脚给放入了水里,并把双手随之进入水中,轻轻地给他搓洗着。
沈之简的心现在满满地感动着,他的双眼盯着木子文没有离开过,得此妻夫复何求。他在心里发誓这辈子他都会只对这个女人好。
木子文加重力道在沈之简的脚上按摩着着,按照以前那推拿师傅教对着穴位推按着。在沈之简的双脚出现了红色,她才放开了,拿着准备好的毛巾把他的脚给擦干后,抬到了床上去。
“你先躺好,等下我给你受伤的腿给按一下吧。”木子文轻轻地说,她把用完的东西全部拿出去了。
木子文回到房间时,看到沈之简坐在了床上没有躺着。她便到走到床边,“这边的环境就这样,你将就一晚上吧,我给你按按你会比较好入睡的。”
“我以前在野练时的环境比这还要苦的,这不算什么,有你的地方我都觉得很舒服的。”沈之简盯着木子文瞧。
“躺下。”木子文看了他一眼,把他推到了床。
木子文先给沈之简的头和手都按了一遍后,便又重复地做了一遍,沈之简觉得非常舒服,心情也一下非常地好。
木子文准备给沈之简做受伤的腿部按摩,可是遇上了尴尬的事,她需要把沈之简的裤子。
“怎么啦,你累了吗,累了就不用了。”沈之简看着木子文在发呆以为她累了。
“不,不是,只是要脱,脱掉你的裤子。”木子文说着脸就红了说得有点小声了。今天沈之简穿的是宽松的休闲裤子,但是性别有异,自己动手帮他脱裤子自己还不是很有勇气的。
“哈哈哈,没事,你脱吧我没意见。”沈之简大笑了起来,他知道自己的小媳妇害羞了,但他不打算帮忙解这个窘的。其实穿脱裤子对他一个军人来说还是可以的。
木子文瞪了沈之简一眼,只能小心翼翼帮沈之简打开皮带,解开了裤头的扣子,轻轻地把裤子向下拉。还好沈之简里面穿了一件部队专用迷彩花裤衩,比一般的内裤长一点,这样就减少木子文不少的尴尬。
沈之简看着木子文轻柔地动作,小心的表情,粉红的脸蛋,还有拉下来是松口气的样子,他的心开始热了起来,他是正常的男人,也是会被诱惑的。他觉得一股热气正在传遍他的全身,想到木子文刚因别的女人出现自己身边而躲避开,为了不吓到她的心,他赶紧用尽了自己在部队训练的定力把心中的那股欲念强压下去。
木子文先按的地方是小腿,看着那小腿上都是毛,木子文先给它涂上了自己带来润滑霜后先是拿捏,用双手由足跟拿捏到尾中穴处,由下道上捏了,接着腿滚揉,用拳头轻轻在小腿处由下往上不停的滚揉,再来用双手扼,双手握住脚脕,向上做紧衣松的扼手法,一直到膝盖,将双手形成钳状。按完了两支小腿,木子文接着按大腿,由大腿拿捏到膝部,再由膝部拿捏到大腿跟部,接着从大腿跟外侧滚揉到膝部,再由膝部内侧滚揉到大腿跟部,反复做了两遍,木子文才收回了自己的手。
沈之简躺着享受着,他没想到自己的小媳妇还会如此的活技,看来这小媳妇还有好多惊喜等着他呢。沈之简的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笑来。
“好了,你要睡了,还是需要我给你后背也按一按?”木子文想让他趴着,又怕影响到他的腿,腿上没有打石膏了,但是还是绑着纱布和绷带,不敢太大意了。
“不用了,休息吧。”沈之简虽然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说要,当然要了,但是看到她脸上有着疲惫,眼睛里的血丝,他心里心疼不舍了,他知道这小女人估计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睡,应该是一个人哭了一晚上。
“哦,那好,你先躺着睡吧。我去洗手。”木子文把被给沈之简给盖好了,准备去洗手,这房间里不似城里的有配套浴室的,所以她需要到院子里去洗手。
木子文到了院子里洗完手并没有马上回到房间里,而是选择在院子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她想着等他入睡后再进去,想到他的脚不方便,晚上要是想喝水或是起床上厕所,这边不比家要有个人,所以她就没有要求去和奶奶兰兰一起睡了。
木子文坐在了椅子还是像昨天晚上一样看着天上的星星,今天晚上的星星也在看着自己。她现在还是道不清自己的内心,她知道自己一直想靠近他心底挂着他,可是又矛盾着他那么的优秀真的是自己所能拥有的吗。
沈之简在床上等了好久,没见木子文进来,他便着急了,他在想着她不会是晚上要放自己一个人吧。她应该有考虑到自己是伤患病人的,应该不会避开自己,否则就不会给自己按摩来了。
沈之简顾不上穿上外裤了,想着这房子里就住着老人和小孩子都睡着,就那条平时练时的半短裤穿着,拄着拐杖便往外走出去。在院子里他看到了自己挂念着着的小身影。
沈之简怕吓到木子文便轻轻咳嗽了一声来引起她的注意。
木子文听到了咳嗽声,她转过身看到了沈之简穿着短裤拄着拐杖站在自己的身后。
“你怎么没睡,还没穿长裤就出来了?”木子文看着沈之简,赶紧站了起来上前去扶他准备回房。
“我的媳妇让我独守空闺,我就找媳妇来了。”沈之简故意很委屈地说。
“进去吧,等下着凉有你受的。”木子文责备地看着他。
“没事,着凉了有媳妇陪着。”沈之简嘻嘻笑着。
木子文白了他一眼,把他往里推进去。
两个人进了房间,木子文就把沈之简往床上推去了。
“媳妇,你很猴急。”沈之简故意开起玩笑了。
“你乱说什么,难怪会有军痞这个词了。”木子文轻轻拍了沈之简的腰两下。
“唉哟。”沈之简大声叫了起来。
“怎么啦?”木子文以为他受伤了还是伤口疼了担心死,赶紧靠上前去要检查,没想到脚没站稳整个人扑到了沈之简的身上了,整个人压在了他的身上,嘴直接贴在了他的下巴。
木子文挣扎着要爬起来,可是沈之简却不让了,他双手抱住了她的腰,低下头来亲吻着她的额头,“你这是投怀送抱的,媳妇。”
“你放开我。”木子文说脸红了,都怪自己靠太近了没有把握好。
“就这样一辈子好了。”沈之简无赖了。但这无非是在折磨他自己,软香在怀,他怎么能坐怀不乱呢,他身体那股熟悉的燥热感立刻就传遍他的全身了,他的下身顶着木子文。
木子文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害羞地扭着身体想挣扎起来。
“别动。”沈之简有点痛苦地叫出来真是一大折磨。
木子文感觉到他的紧张也就不感再动了。
沈之简深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不舍地放开了木子文。
木子文在被放开后,也从他爬了起来,非常小声地说,“你怎么样了。”
“时间和地点不对,不然就办了你,省得你再逃跑。”沈之简沙哑地说着。现在他受着伤,木子是第一次他没有办法顾全她的感受,他不会这样草率的,再说了这山区里的房子那隔音质量实在不好说,他可不会让媳妇明天没脸见人的。
木子文给沈之简盖好被子后,小声对他说,“你就会耍流氓。”
“我只对你耍流氓的,媳妇。”沈之简笑着说,“我们回去后立刻去扯证结婚。”
“你受伤着怎么去办,等你完全好了再说。”木子文看了他的脚一眼。
“再等下去,你又要跑了。”
“不会。回去后在家给我好好养伤。”
“遵命,媳妇。”
“睡觉。”
“遵命,媳妇。”
终于在四个多月后的晚上两个人又平静地睡到了张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