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奇异的武器
书名:浪迹在战国时代的法师 作者:八久1
第七十章 奇异的武器
“每一把刀都是刀匠心血的凝聚,你这兵刃虽然有些特殊,也是从刀具中衍化而来。”刀刀斋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以我铸刀的经验来看,要想有一把完全契合自己的刀,刀的主人最好要参与到铸造当中。你来给我打个下手吧!”
刀刀斋说罢在前边带路,云尘在后边跟着,一路走进了刀刀斋的铸造室内。
“说起来,你还是第一个进入到我的铸造室的人类呐!”
云尘摸了摸鼻子,说起来这还算是一个荣誉呐!铸造室内温度奇高,云尘细看,刀刀斋原来是引地火用来铸造,岩浆在炉子里流动着,冒着红光。
刀刀斋打开炉子,一股火红的流质从缺口流了出了,正式液化后的陨铁,其中似乎还掺杂着一些其他东西,大概是刀刀斋加入的其他材料吧!
铁浆在棍状的磨具里慢慢冷却,刀刀斋递给云尘一把铁钳,让云尘将冷却后的铁棍固定在铁砧上,一锤一锤的敲打起来,铛铛的打铁声传的老远。
刀刀斋的打铁声极富音韵,慢慢的铁棍在锤下逐渐拉长变形,现出刀柄、刀身……
刀身、刀鞘吸收着岩浆的热量,吸收着锤子上的力道,变得越来越精致。
刀刀斋和云尘不休不眠的打造着这把有些奇异的兵器,一日又一日,就在云尘疲惫的快要忘掉时间的时候,刀刀斋最后一锤落下,这把杖中藏刀的兵刃终于完成了!
全杖六尺有余,其中刀身三尺有余,如今这把兵刃正刀身微启,斜插在火炉之中,刀刀斋关了炉子,岩浆从炉子里流走,整个杖身依旧通红。
刀刀斋取出装有雪女精血的瓷瓶,从杖顶也就是刀柄处倾倒下去,雪女精血沿着杖身慢慢流下,流过刀柄,流过护手,部分流进棍里浸入刀身,部分直流知道底部。
雪女精血流过后,“嘶嘶”的声音不断传来,蕴藏在雪女精血的力量不断淬炼着法杖。
“可惜这精血有些少,不然效果会更好。”刀刀斋叹息一声,不知从哪里取出一个葫芦,海量的清水浇在法杖上,“嘶嘶”声更胜,清水从葫芦出流出时还冒着寒气,流过法杖后就被蒸发出大量热气。很快法杖不在通红,温度慢慢降了下来。
这葫芦里的清水显然不是一般的水,不过刀刀斋没有说,云尘也不好想问。
“就现在!”刀刀斋突然嘶哑着嗓子对云尘喊道。
云尘闻言,提起精神,双手迅速掐了个法决,一手握住杖身,一手握住刀柄,法力不要钱一般涌入到法杖之中,按照预定的路线,在法杖内形成一个个节点。
这是要在法杖上打上自己的印记,不过云尘的印记有些特殊,他想着在法杖上嵌入阵法!
云尘的脸色更加苍白起来,法力却一刻不停的继续涌入,法杖内的一个个节点终于被点亮,微弱的灵气向着法杖聚齐,随着时间的推迟,灵气越来越多,竟然以云尘和法杖为中心,形成了一个漩涡。
在这灵气匮乏的世界,哪怕是大妖怪,可能一生也见不到灵气汇聚成漩涡的景象。
云尘那停滞许久的修为,也跟着增长起来,灵气被他转化后一丝不留的流入到法杖之中。
刀刀斋在一旁惊疑不定的看着这一切,不断的摸着自己的胡子,不经意中好多胡子都被他拽了下来,他却不自知。哪怕是身为最顶尖刀匠的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景象。
法杖内所有的节点都被点亮后,灵气不再汇聚过来。云尘将法杖那在眼前细细打量,杖身通体呈青黑之色,银白色的云朵状光斑点缀其上,一如布满星辰的夜空。
云尘将刀身完全插入,刀柄与刀身处的护手陡然合拢,与杖身如榫卯般结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他用杖耍了几招,完全完觉不到这是由两部分结合而成的,只是相比起以前的法杖来说略有些沉重,不过他的力量还在不断增长,这点重量对它来说不是什么问题。
他转手握住刀柄,用力一拧,法杖发出清脆的响声,护手弹出,他慢慢拔出了刀身。刀身血亮,一股锋锐之气迎面扑来,他随手又舞了几个剑花,一股寒意随之散发开来,哪怕深处岩浆边,也能感受到其中惊人的寒意。
云尘顿时疲意尽去,精神振奋起来。
“这是雪女精血的作用吗?”云尘心想。
“好杖,好刀!杖若高山,十分厚重,刀若风,不失轻盈。不比我打造的任何一把刀差!给它取个名字吧,终有一天,他会名扬天下!”
“起个名字,叫什么好呢?”云尘的思绪突然飘到了远方,他想起了龙希,想起了那几乎要割破世界的一剑!也不知和龙希比起来,谁更强。或许现在龙希更强,因为龙希上凝聚着龍造寺家几代人的积累,不过龙希终会被它超越!
不论是剑,还是人!作为一方诸侯的龍造寺的忠二,在修行上迟早会被云尘远远甩开!
“刀刀斋大人,你是他的铸造者,清你给他起个名字吧!”
刀刀斋闻言颇为意动,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说:不了,我已经给不少刀命名过了,如果每打造一把刀,都要给他命名,老头子还不得被人惦记死。这是属于你的兵刃,还是你自己给他命名吧!”
云尘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法杖,思虑良久,想起了老和尚一生奔波,临死还留下超度九百九十九只妖怪的遗言,说:“其杖有山之厚重,其刀有风之轻盈,法杖就叫作‘沉渊’,陌刀就叫做‘昭雪’吧!”说罢,法杖的星光游动起来,在杖身正中形成沉渊二字。刀身不断颤动,表达着获取名字的欣喜。
“沉渊,昭雪,真是个奇怪的名字。这杖,这刀还得你日后好好温养才是。如果没有其他事,你就离开吧!”说罢,刀刀斋就把云尘赶出洞外,完全不顾这些天一起铸刀的情谊!
“老头子我好久没有喝酒了,馋得慌,如今总算可以好好喝个饱咯!”刀刀斋的声音传到还未走远的云尘的耳边,云尘闻言若有所思,有机会得献点好久给刀刀斋才是。
出得洞去,疲惫再度袭来,云尘走到自己在此处的临时居住点,抱着沉渊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