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一波三折
书名:玄通 作者:心不在焉
第四十章一波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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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云风再度回到了武学院春之国的分院,他将不得不面对和白豫川的赌约。
此刻,白豫川亦正在等待着他,自从上次街市上一别,他也很想看看这个被岚帝青眼有加的少年,能折腾出什么风浪。
至于白玉照,此刻伤势竟也恢复得差不多,因为之前白豫川已经给他交给底了,所以也陪在父亲旁边,等着越云风过来自取其辱。
唯独罗岚,静静地坐在院中,仿佛事不关己一般,淡然地望着院门外,等待那个随时可能出现的少年。
终于,越云风孤身一人,来到院内,就站在几人面前。
他眼望着白豫川,脸似有坦荡的笑意,白豫川老成持重,未有任何表示,随即又将目光落在白玉照身上,略带鄙夷的哼了一下,不等其发作,最终目光转移到了居中而坐的岚帝脸上。
岚帝投来的目光,却异常温和的,不带丝毫杀气。
越云风不知道这平静的表情,暗藏着怎样的杀机,他只是恭敬地跪下,深施一礼:“尊贵的岚帝陛下,今日有你为我做主,相信人和侯爷的这一场赌约,一定会有一个公平的结果。”
岚帝却微微摆手,淡然道:“少年,朕就是来给你们做见证的。【新】只要你能证明一切,我自然会为你主持公道。”
“是啊,事到如今,你也该如何证明柳儿就是慕容府的婢女,而不是苏家余孽!”白豫川接口问道,“我们给了你三天的时间,也该是时候见分晓了。”
越云风却手指着白玉照:“这个恐怕就得问贵公子了,他一直追捕口中所的柳儿,时至今日唯一能证明的,也就只有他了。就算是请来我义父作证,贵公子一口咬定柳儿就是苏文儿,我又能如何。”
没想到他突然把矛头指向白玉照,如此指证不由令白玉照恼羞成怒,一面捂着胸前伤口道:“你这子就会信口雌黄,到这般时候还不肯死心吗?我一路追她而来,焉会有错?陛下,他分明就是在抵死狡辩。”
越云风随即笑道:“是不是狡辩,请出来柳儿,大家当面锣对面鼓彼此对质,不就知晓了。”
罗岚亦回头问道:“那么,照儿你敢不敢和他们对质?”
白玉照挺着胸脯道:“怎么不敢?”
白豫川闻言,却暗自皱眉,凭借他多年征战疆场的经验,直觉告诉自己很可能事情会横生枝节。
于是朝着守在旁边王博仁使了眼色,暗示他们亲自去把人提来。
过不多时,却有几名士兵将苏文儿还有慕容求,都给带了上来,就当着罗岚和白豫川的面,与白玉照并排站了一起。[感谢支持小说]
白玉照将那苏文儿上下打量个仔细,却道:“陛下,玉照已经仔细看过了,分明就是朝廷侵犯,苏家后人苏文儿,绝对没有假的。”
哪知苏文儿却急道:“白公子,你真的认错人了,我哪里是什么苏文儿,你可再仔细看看。”
白玉照听着声音,猛的一惊,竟然和记忆中苏文儿的口音颇为不同。
越云风却适时出来道:“听出来了,我们柳儿这一口腔调乃是我义父家乡的口音,白公子要捉的苏文儿,据我所知乃是神医苏家的后人,该是昔日武傲大陆东陆的口音,完全不一样。此刻白公子的表情,就是明证。”
“你什么,这不可能!”白玉照愤怒地上前,竟要揪住越云风的脖领质问,可惜却牵动了胸前的伤口,险些栽倒。
越云风却上前一步扶住他,笑道:“这件事,还是让我从头起。白公子那日你追查要犯,恰巧来到客栈和我们碰上,因为遇见柳儿长得和苏文儿想象,就动了歪脑筋,想要移花接木,拿柳儿去当替死鬼邀功。”
“可惜当晚你没有得手,于是你不甘心,第二日竟安排人手,假冒山贼打劫我们的队伍,你则趁机将柳儿劫走。”越云风看着白玉照渐渐表色的表情,却加快语速道,“结果又没能得手,却和我误打误撞闯到了逆贼的山寨之中,我们都被擒住当了俘虏。至于后来,就不用我多了。”
他盯着白玉照几乎已经发白的面容,一字一句道:“白侯爷的军队攻破了山寨,我侥幸逃生,将重伤的你救了出来,你却反咬我一口,丝毫不念一点儿恩情。白公子,你真是没有乃父的一丝风范,太过无情了。”
到最后,连白豫川都忍不住动容,站起来道:“大胆,你这是在污蔑本侯吗?有何证据,证明照儿找人假扮山贼,干了那么不堪的事?”
“我就是证据!”院外,忽然有人高声答应着,蹒跚着走了进来,却是死而复生的侯二。
只见他敞开衣裳,露出胸前刺眼的伤痕,疾声道:“我侯二就是最好的证明。当日我就是奉了公子的命令,假扮山贼去攻击慕容府的车队,事后不想露了马脚,于是竟被王博仁大人灭了口。”
“若非我的命大,那一刀没能要了我的命,今日也不能活着站出来指证你们。”侯二望着白豫川还有他身后脸色铁青的王博仁他们,狂侯二笑道,“我知道侯爷你一手遮天,今日之事未必能证明什么,但我侯二已是死过一回的人,也就豁出去了。岚帝陛下,你看着办。”
着,又从怀内抽出一把匕首,想也不想,挥刀抹了脖子。
越云风转头望着倒地死去的侯二,却默默鼓起了巴掌:“好汉子,总算落得坦荡。”
然后,他也不管早已惊呆的白玉照,只是来到罗岚面前,跪倒道:“陛下,事实摆在眼前,事情该如何决断,只凭您一句话了。”
不等罗岚开口,白豫川已经走到白玉照身边,狠狠给了他一巴掌:“孽子,丢尽了我的脸。从今日起,我罚你闭门思过,十日之内不准出门,白侯府的事以后不用你再管,回去你的武学院好好给我再磨练。”
白玉照挨了父亲的责罚,虽然恼怒交加,却也敢怒不敢言,只好低头接受眼前的一切。
罗岚却站起身宣布:“既然如此,那么柳儿的身世也就无需怀疑了。慕容求私带婢女一事,就和这几日的囚禁抵消了。从即日起,云风慕容求就是武学院的正式弟子了,你们即刻便去复命,不得有违。”
“至于柳儿……”她瞥了一眼,还在一旁低头不语的苏文儿,“就将她送入武学院,一并选为女弟子。”
此言一出,越云风就是一愣,没想到罗岚笑里藏刀,却不肯放过柳儿,事后还要将她踢进武学院。
武学院只怕也是龙潭虎穴,不易相处。
只在诧异之时,白豫川等人已经俯身跪下,坦然接旨。
越云风无奈,只好跟着跪下,心中却默默想着,自己总算是闯过了这一第四十一章余波
借由侯二的以死相证,越云风成功地化解面前的局面。}
慕容求和柳儿都被放了出来,他们却和越云风聚在一起,好生感叹。
尤其是柳儿,没想到自己竟然摆脱了被通缉的嫌疑,甚至还要以慕容家婢女的身份,入选武学院成为少有的女弟子。
以后的路途,可更加让人难以想象了。
越云风一边和三人叙旧,一边回去房中准备收拾东西,长丰几人也都知道了消息,出来恭喜他们。
拍着三人肩膀,越云风对慕容求道:“这一次长丰他们也出了不少力,若不是有他们给我通风报信,我也不可能抓住白玉照的把柄,挽回局势。”
“是啊,没想到三天的时间,你就安排了这许多事情,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慕容求感叹着道,这一回被关在牢里,索性还算优待,没有受太多的苦。
苏文儿却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越云风背后一定有什么人帮忙,只是她不方便当着众人的面直,却只望着越云风默默点头。
至于事情的原委,自然知道越云风心里清楚,整件事没有司空晨两人暗中帮手,他是不可能动侯二挺身证明白玉照所做的一切。
相信今后在武学院里的日子,只怕就难过了。
当晚无话,众人收拾东西,明日准备上路,继续向帝都进发。
与此同时,在白豫川的房内,他正在语重心长地叮嘱自己的儿子。
“玉照啊,此一番你实在太不心了。”白豫川怜惜拍着儿子的肩膀安慰,“不过,不经一事不长一智,今日的事,就当做血的教训,再也不要自己去犯同样的错。”
白玉照听着父亲的话,点了点头,他不恨自己的父亲,却将仇恨都记到了越云风的身上。
“知道为什么我要回武学院吗?”白豫川随即意味深长地道,“我就是要你回去,和越云风那子同处一地,将来找寻机会一雪前耻。”
白玉照如何能不明父亲的心意,点头道:“孩儿明白,父亲尽管放心,我此番去往武学院,不但要叫越云风他们几个尝到我的厉害,也会把武学院这枚重要的棋子,牢牢掌握在手中。”
白豫川满意地点了点头,最后道:“记住玉照,如果爹估计得没错,很快绝世星空就会有一场浩劫来临,到时候战事一起,武学院就是为军队输送人才的重要地方,一早掌握那里绝对对我们有用。”
交待完白玉照这些,看着儿子似懂非懂的点头,白豫川才松开了手,这时外面王博仁过来敲门道:“大人,已经将人带来了。”
白豫川默默起身,交待白玉照好好休息,却出来和王博仁去了隔别房间,却见这里正坐着一人,正是越云风还有苏文儿。
两人吃过晚饭,正在外面溜圈儿,不想就被白玉照的亲信给抓了过来,初始还以为白豫川要背地里对两人下手呢,没想到却带到这里私下谈话。
白豫川进去房中,面对面和两人坐下,直把越云风上下左右仔细打量个够,才问道:“你和岚帝究竟什么关系?那晚为何在街头会合岚帝在一起?少年,我只问你一遍,若然不给我一个满意答复,我就杀了你这个所谓的柳儿。”
当时,便有人将柳儿抓在一旁,亮出兵器。
越云风正要起身,却已被王博仁和老余按住,和二人之力,饶是越云风爆发力惊人,也难以动弹。
当下怒视着白豫川,忽然却冷静下来道:“怎么,白侯爷是恼羞成怒了。居然要和我们辈玩真的?你问我和岚帝为什么那天在一起,我是偶遇你会相信吗?”
白豫川冷哼一声,举手道:“准备动手!”
立时其手下,就将手中利刃,朝柳儿的脖颈上靠近了一分,随时都可一刀砍了下来。
越云风看在眼里,心中虽然怒火交加,却冷静下来:“白侯爷,你大可动手,区区一个婢女,能对我有什么威胁。杀了他,就不怕毁了你白豫川的名誉?”
言语居然更加放肆,直呼白豫川的姓名,气得王博仁在下面给了他一拳,谁知这一拳打在越云风身上,忽然就是浑身一麻,宛如被针扎了一般,就使不上力气。
越云风体内的天元战车,恰在此刻发挥了威力,立时吸收了王博仁体内的一丝元气,居然令其失去出手的能力。
随即猛然奋起发难,却从桌上挣脱起来,抓起身前的桌子就掀翻在地,若非白豫川反应够快,及时退后,这一下就得伤了他这个高高在上的白侯爷。
因此,场面一度失控,越云风突然发难,就在屋里闹了个天翻地覆,饶是白豫川的手下都是精兵强将,也被折腾得够呛。
眼见越云风就要将柳儿强行救下,屋外却有人呵斥道:“够了,还不给我住手!”
随即大门开启,却见岚帝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几人面前,正一脸不悦地打量着面前的乱局。
白豫川等人立时跪倒在地,请罪道:“陛下,您怎么过来了?”
罗岚却冷冷吩咐道:“还不给我出去,想要继续在这里丢人吗?”
王博仁几个不敢怠慢,纷纷离开,剩下白豫川和越云风三人,罗岚却对她亲信的侯爷道:“豫川,你也先去,我回头自会去找你。”
白豫川头一次遭到罗岚的冷落,不免有些怅然的遵旨道:“豫川遵命。”
等到他离去后,外面才有侍女将门合上,只留罗岚和越云风、苏文儿三人道。
罗岚却不去看苏文儿,只望着越云风:“少年,你知道我这一次已是破例了吗?为了你,我已经处罚了照儿,这可不是我一贯的风格,因为我从来都是只会偏袒自己人的。”
越云风望着她,貌似温和的笑容,不自觉背心生出了冷汗:“陛下心意,岂是我等草民可以揣测的?还望指点。”
“因为我希望你可以做我的人,那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袒护你。”着罗岚竟还当着苏文儿的面,拉住了越云风的手,毫不避讳,“即使我明知她是苏家的后人,也可以留她一命,只因为我和少年很投缘。”
苏文儿一直静静望着罗岚的举动,听到此言更已是一句话也不出了,她明知道自己的身份,白日还做出那样的决定,这其中的心思简直让人难以猜测。
越云风却不觉皱起了眉头,虽然握着母亲的手,明明是那样的温和,触及到心中的竟是异样的冰冷。
这一刻,他竟感觉不到罗岚心中任何的隐秘。
母亲啊,你可知我的到来,就是为了夺取你的帝国,有朝一日你知道了这一切,还会如此对我厚爱吗?
望着沉默的越云风,罗岚却微微蹙起了眉头:“但是,不要让我等待太久。有朝一日,我若失去了耐性,我就会无情地抛弃你。”
这,无疑是在向越云风下了最后通牒,要么向她表示忠心,要么等待着被毁灭。
越云风沉吟着,最终道:“我愿意为陛下效劳,但是口无凭,不如让行动来证明一切。”
罗兰点点头,微微一笑,却招手朝苏文儿道:“那么,她我就带走了。以后会随时跟在我身边,时刻提醒着你,不要忘了自己今日过的话。”
然后,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苏文儿竟像是难以自控一般,默默跟随着罗岚的召唤,站起了身无言跟着她出去了。
望着罗岚两人离开,越云风才长出一口气,背靠在墙壁上叹气道:“这才算闯过了一关。”
离开了房间的罗岚,却带着苏文儿默默离开了这里,途径白豫川的房间门口,她若无其事地往里面瞟了一眼,却默默地离去。
在苏文儿等人跟随着离开后,却有一个虚幻的身影,悄然从罗岚身后飘离出来,悄然来到白豫川的房内。
“你来了,出尘?”望着这个突然出现的身影,白豫川却淡然地问道。
此刻立在他面前的,正是罗岚体内的分身,出尘仙子。
出尘仙子望着罗岚,摇头道:“豫川,这一回难为你了,更让我们的照儿受苦了。”
白豫川摆手道:“算了,这么多年都过去了。照儿经过这一次事,希望他能有所长进,就不枉我多年来的悉心教导。”
出尘仙子却妩媚地笑道:“一直以来,都让你受苦了,照儿被你独自抚养长大,我这个做娘的也没办法替你分忧。不过你放心,罗岚那边我会控制住她的,早晚有一天她会彻底沦为咱们的傀儡。”
着把手揽上了白豫川的肩膀,整个人都似无骨的软蛇一般靠了上去:“今晚,我们可以好好叙叙旧。”
白豫川脸上却似露出冰山一角的笑意,他一挥手却将案头的烛火,悄然熄第四十二章入试
经过昨晚的余波,越云风知道自己以后算是被罗岚和白豫川两方的人,都给盯上了。彩@虹*文¥学%
这一次去武学院之旅,更加的举步维艰。
但是,为了自己心中的目标,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所以,反而稳定了情绪,第二日早早起来,准备上路。
接下来的旅程,平坦了许多。
白豫川两父子先行离开,岚帝也已提早回宫,剩下越云风五人被李焕护送着,离开春之国的边境去往帝都。
临行之际,慕容恨派张嘉送来了信,告诉越云风他已经知道了这边发生的事,相信他们可以度过危难,就不亲自过来了。
慕容求拿着父亲的信,却是百感交集,这个时候他们只有靠自己,还有身边的朋友。
经过这一次的事件,五个同行的少年,无形中感情又拉近了一步,俨然成了一个团结的团体。
话这一日,终于来到了传中的帝都郊外,几个少年争相从马车里探出头来,去打量那个气势宏伟的繁华魔都。
武学院,我们终于来了,越云风在心中默默念叨。
马车长驱直入,进入了帝都的城门,早有武学院的弟子在这里准备好接应,指引众人去往武学院那里。
越云风他们欣赏着帝都那风情万种的街市,却在不知不觉间已然到了地方。
下了马车,却见到面前一座气派非凡的殿宇之上,悬挂一块牌匾,上武学院三字,龙飞凤舞,笔力苍穹,端是一派豪迈气象。
有弟子出来和李焕等人交接了事宜之后,便领着五人进去,一面在前边引路,一面给他稍作介绍。
原来武学院共分东南西北四院,每一院各有一名德高望重的武者担当院长,负责管理其中一院的事务,在四位院长之上尚有一位总院长,就是昔日被称为侠刀的薛清平,如今统领四座分院,乃是独立于岚帝的存在。
至于越云风他们被分配到的南院,则是归属于昔日有名的幻魔手梁傲,他和白豫川关系默契,当年曾将自己的儿子白玉照,也送到了这里受其教导。
一听到这里,越云风五人不由得一惊,怎么还撞到了白玉照的手下,那岂不是自投罗。
正是如此疑惑之时,偏巧前方就出来十几名男子,将几人拦住道:“这不是新来的冬之国弟子云风还有慕容求吗?怎么着,这就算是入选了?”
话的正是之前结怨的白玉照,此刻见面可谓分外眼红,越云风等人未曾有所反应,给他们做向导的弟子,却已悄然退去。
接着这些人就把他们五个团团围住,在白玉照旁边有人道:“是啊,历来见过不少入试的弟子,从没见过这样不济事的。这一个个歪瓜裂枣的,简直是什么人都进来吗?”
却见此人一张圆脸,身材虽比白玉照略矮,但是一样矫健非凡,几乎是话的同时就窜到了越云风几个面前:“像你们这样的,我们十大首徒绝不认同。”
越云风看他气势逼人,不由怒道:“你想怎样?难不成,把我们赶出去吗?”
白玉照闻言,却在后面笑道:“我时竞啊,人家这是分明看不起你。按照武学院规矩,该怎么办,你该知道的。”
时竞冷笑一声,却抽出了自己的兵器,那是一把带着锯齿的利剑,显然非比一般。
“虽然我是你的师兄,按辈分不该亲自和你动手,但是武学院历来有规矩,对于新来的弟子如果有师兄不认同,可以当面提出挑战。接受不了考验,就只能沦为武学院里的九流弟子。”
“你什么?”越云风不由眼神收敛,无形中握紧了拳头严阵以待。
旁边慕容求也跟着凑上来,:“就是啊,你们这不是欺负我们新人啊,难道新来的就可以任人欺负吗?”
时竞闻言竟是哈哈大笑:“欺负?我一人对付你们一个,才是欺负你们,让你们一起上已是让着了,怎么着还想跟我们这些武学院的首徒一对一吗?”
如此挖苦,就连一旁的长丰三人,都忍不住了,纷纷跟在越云风两人身后,喊道:“嚣张什么,就是一对一我们也不怕你们!”
却见那白玉照身后,另有几人随即轻蔑地走出来:“真是的,没见过这么找死的。咱们几个陪你们玩玩!”
着各自亮出兵器,就要加入战团之中,越云风一看这下可不好了,自问单靠一人之力,或能勉强应付时竞一个,若是一下来了四五个可就麻烦。
结果这帮家伙,跟虎入狼群一般,毫不留情就动起手来。
时竞更是瞄准了越云风,宝剑挥舞成风,刹那间就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刺到了他咽喉所在,然后阴寒的剑气,猛然散发出来,越云风就觉得喉间一凉,已被对方用剑背冷冷抽了一下。
顿时就觉得一股窒息之感,油然而生,完全使不上劲来,就坐到在地。
时竞望着他不由冷笑:“就这样的身手,我用真剑简直就是虐待你,换了木剑咱们重来。”
着旁边弟子手中拿过两把木剑,扔给了越云风一把,这时越云风勉强站立起来,才发觉慕容求四人早已被人打倒在地,蜷缩成一团,无力反抗。
如今五人的荣辱,全系他一人身上了。
越云风接剑在手,却感觉到身体异常的不舒服,方才时竞那诡异的一剑,却似打乱了他体内的气息流动,丹田内的天元战车不由得火速运转起来,正在消化那一剑带来的寒气。
偏是这个时候,还要跟对方一战,他根本分心无力。
于是用剑支撑着地面,勉强站了起来,发一声狠,就扑向了面前的时竞,恶狠狠的一剑刺出。
那时竞却似早看穿了他的动作,身子一个急闪,凌空一脚却踢向越云风的手腕,但是越云风却早有所准备,一剑刺空立时,圆圈转身,飞起一脚倒踢向时竞的肩头。
两人几乎同时发力踢向了对方,猛的对踢了一脚之后,越云风就觉得被一股大力震得,几乎后退了数步,一个站立不稳,却被对方又是一剑袭来。
然后,就像是赶趟一般,时竞一剑快似一剑,越云风被逼着和他对了四五招,终于支撑不住,被时竞一剑抽在胸前,又是一屁股坐到在地。
这一刻,他只觉得浑身都似要爆炸了一般,体内有一股股散乱的气息,难以言状地四处乱窜起来。
越云风体内开始翻天覆地的发生变化,天元战车在其丹田内强烈的运转,阻止他分心去做任何事。
望着坐在地上,沉默不语的越云风,时竞等人忍不住狂笑起来:“自不量力,简直就是螳臂当车,你们这等人根本不配进入武学院!”
面对如此屈辱,慕容求几人都是满面通红,羞愧难当,从没想过一入武学院就会遭受如此耻辱,实在是无敌自如。
白玉照此时公然宣布:“我们武学院十大首徒,完全不能认同你们,从此今天起你们不可以踏入武学院的正门,只配做九流弟子在杂院里自生自灭!”
九流弟子!
这一声断喝,等同于宣布了五人的命运,从此越云风他们就是武学院中最没有地位,最被人看不起的九流弟子。
不仅不能进入武学院,不能喝正式弟子同门学艺,甚至也很难抬得起头来。
在世人眼里,他们只是给武学院弟子打杂的下人而已,永远也别想有翻身之日。
尽管这一切,越云风都是在之后才知晓的,但他此刻望着狂笑而去的白玉照等人,心中却明白残酷的较量已经开始第四十三章奋发强
越云风他们在遭受了白玉照等人的洗礼之后,就那么悲催地坐在了地上。,彩虹文学)
一个个垂头丧气,好不伤心,无缘无故被人教训一顿,从此还成了什么九流弟子,以后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越云风方才一直盘腿坐在地上,默默地调理着体内的气息,因为天元战车的强行发作,令他完全没有余力去反击对方,以至于事情竟沦落到如此地步。
等到反应过来之时,才意识到面前的局面,望着白玉照离去的背影,却在发誓:白玉照今日之耻,他日十倍奉还。
于是将体内气息调理完毕,正待起身查看其他人的伤势,却有几个名弟子扔过来他们的包袱,催促道:“九流弟子,还不赶快滚去杂院,还想在这里献丑吗?”
长丰仁雄胆气已失,吓得抓起包袱,就要爬走。慕容求却恨恨捡过包袱,还嘴道:“有什么了不得的,不就是去别的地方,你们也不过是欺负新人罢了。”
那几个弟子明显也是白玉照派来的人,一听还不满意了,气势汹汹地过来,就要教训慕容求几个。
幸亏有个驼背的老头,急忙过来劝道:“各位,消消火消消火,杂院的弟子是,就给我老朱调教。”
只见他点头哈腰的,替几人赔罪,就把那几个弟子劝住了,然后回头对越云风他们道:“去杂院的,别愣着了,赶紧跟我老朱走。早早的给你们安排好地方,我好回去安生歇着。”
随即捡起地上剩余的包袱,拉着几人拖拖拉拉的,就带出了武学院的大门。
越云风他们好不丧气,没想到才刚刚进入武学院的大门,就被人给赶了出来,还混成了什么九流弟子,一个个走在大街上,没精打采的,话都不想多一句。
那老朱在前面领路,还不是数落他们:“你你们几个,争什么争,当是武学院真那么好混吗?能到这里的,哪一个不是有点儿身份背景的?一看你们就是没提前打点好一切,就被人排挤了。”
“也都别伤心,别听人家什么九流弟子没出息,被人瞧不起。实话,能在这里混个九流弟子,一般老百姓做梦都盼不到呢,好吃好喝供着,不愁吃不愁穿,还不用费心思跟人家斗心眼,你你们几个这不是享福来了?”
听见老朱这么,慕容求可不答应,狠狠哼了一声:“我们来这里,又不是当闲人的,朱大叔也太瞧不起人了。”
老朱闻言回头却笑了:“老朱我随口,你就别太当真了,反正以后咱们低头不见抬头见,有什么事就来找我,只不过……”他搓着手,“只要有钱,就好办。”
慕容求见他也不过是个见钱眼开的家伙,深深鄙夷地啐了一口,越云风心中却开始盘算起别的事情。
他忽然对老朱道:“杂院里什么情况,如今有多少人,老朱你把详细情况都告诉我?”随即从怀内掏出四五文铜钱,塞到了对方手里。
那老朱收了越云风的好处,更加喜笑颜开,却道:“这个吗,前方就是杂院了,咱们进去再。”
话之时,面前已经到了一处破旧的院落,看门头似乎已经积满了灰尘,大门也是脏兮兮的,一副年久失修的模样,众人推门进去,只见得里面冷冷清清的,除了几张桌椅两三株大树,就什么也没有了。
老朱介绍:“此地就是你们这些九流弟子安身的地方了,每年都会有一些人被赶到这里,但基本上熬不过几个月,就都逃走了。寻常时候武学院的人是不会过来的,只有在每个月考验弟子的日子里,才会让你们出去当靶子给人训练。”
长丰和肖海听完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哭丧着:“不会,以后就得在这里混日子,还要给人当靶子训练?咱们算是完了!”
仁雄也愤愤不平道:“怎么会这样?我们太倒霉了,早知道就不来这什么武学院了,呆在家里也好过如此。”
越云风却踢了他们一脚,冷笑:“怕什么,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别人越是看不起咱们,咱们就越得做出一番成就。你们可曾想过,有一天身为一个靶子,将练靶的人给打个落花流水。”
然后,他又望着同样不甘失败的慕容求,续道:“咱们今天不如他们,难道就不能苦心训练吗?只要我们争一口,早晚可以刮目相看,今日之耻我会牢记于心,你们也该把它刻在心上,只要我们联起手来,一定可以创造奇迹。”
慕容恨求劲点头:“不错,我慕容求从来没有服过输,这一次也不例外。那些个武学院的弟子看不起咱们,咱们就得奋发图强,让他们大吃一惊。”
老朱在旁边听他们这么,竟发一笑:“真是要死了,这里什么都没有,你们还想怎么样?”
“没有东西,我们可以创造,老朱这就得麻烦你了。”越云风将自己身上所有的银两都掏出来,对老朱道,“我这里有四五两散碎银子,你去买些木棍绳索之类的东西,剩下的再弄些工具过来,我自有办法训练大家。”
慕容求见状,也将自己身上的银子都掏出来:“我这里还有几两银子,你尽管去置办,云风得一样不要落下。”
老朱听了点头诺诺的答应,就去准备,五个人则留在院内,开始分配房间。
这偌大的院子里倒是空房不少,看来正如那个老朱所言,以前有过不少被赶到这里的九流弟子,曾经于此暂留过。
越云风一面整理出自己的房间,一面在心中暗自发誓,他一定要洗刷今天的耻辱,让白玉照他们后悔不迭。
于是便和慕容求开始定下计划,明日开始每天抓紧修炼,增加彼此的武力,就连长丰三人也不可放过,一并也要跟着训练。
慕容求也点头表示认同,今日的耻辱同样让他难以忘怀,发愤图强那是必然之举。
想要发奋,就得比别人更加勤快,付出更加多的努力,越云风打算自此开始卯时就要起床晨练,每日绕着城中环跑一圈,回来后稍事休息,就要开始各种磨练。
他让老朱去准备木棍绳索,就是用来锻炼体力,增强身体的灵活度,以及各方面的能力。
对方都是经验老道的武学院弟子,想要在修为上超过他们是不可能的,但是越云风自有一番想法。
所谓临敌制胜,最关键的就是反应力,像他和时竞之战,之所以输给对方的剑招,乃在对方的剑法早已千锤百炼,精熟无比。
也许功力上,短时间未必能超过这些人,但只要发挥各自的特长,或有出奇制胜之效。
越云风便和几人商量,研究各自的优势,加以发挥。
慕容求性子坚毅,天生不怕吃苦,适合稳重的路数,他试着想要增强自己的体力,由棍法入手。
长丰天生体弱,但是却很灵活,几次遇见危难时,都能逃之夭夭,可以试着修行轻盈的身法,从轻功入手。
至于仁雄,本就力大无穷,身体魁梧,自当还是重兵器那里发挥长处,所以他决定练双锤。
而五人之中最老成的肖海,越云风和他交谈之后,感觉肖海适合居中策应,发挥自己冷静的特长,可以试着提高五感,临敌之时,以智取胜。
为其他四人制定好了计划,越云风也给自己定下了目标,他要加快挖掘自身的奥妙,将师父留下的心法熟练掌握,早日提升武技修为。
他将要带领着其余四人,在这个谁也瞧不起的杂院里,开创一片天地。
不多会儿,老朱过来了,除了要他备置的物品以外,还弄了些吃食,大家将就着吃了一顿,就着粗劣的黄酒,怒骂着那些自命不凡的武学院首徒们,开始立下誓言。
越云风虽然也喝了几杯,心中却是敞亮的很,以后要面对的挑战还多着呢,今天不过揭开了冰山一角而第四十四章艰苦修炼
于是当晚休息够了,第二日一早越云风便在院内准备好一切,将绳索捆绑于树上,用布袋装了些沙土,再弄些巨石置于院中,拴上锁链,等待晨跑之后,就开始在此修炼。,彩虹文学)
然后将大伙儿一一叫起,慕容求自是不用,早早救起来了,可怜长丰三个大少爷,还没受过这等磨练,被拉起还颇有些不满。
越云风却冷笑道:“看来你们已经忘了昨晚受得屈辱了,这会儿不肯受一番磨练,以后如何可以扬眉吐气?若是那个想要就此偷懒,那么以后我都不会管他的生死。”
三人一听,慌忙起来,不敢有所怠慢,跟随越云风和慕容求起身操练。
于是一行五人,在天没亮的时候,就在帝都的长街开始晨跑,越云风告诉他们,头两天先是试炼,然后每隔两天开始给身上加沙袋,逐次增加,谁也不可偷懒。
每日跑输的人,还要受惩罚,甘心接受其他人的使唤,但是第一个跑回来的人,就可以享受为数不多的美食。
树立规矩之后,越云风就带着他们开始不间断的修炼,虽然一开始想要绕着帝都跑一圈,对于长丰和肖海,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是越云风却在旁边,不停地鞭策他们,鼓励几人,告诉他们可以的,不要放弃,一定要让人刮目相看。
于是将连五人当中最弱的长丰和肖海,也在几天过后,可以轻松地跑完一圈。
至于白日每天的修炼,越云风就根据个人的特长,为他们研究了一套特殊的修炼法门。
比如慕容求想要修炼棍法,就在院中以沙袋悬空,组成了一个阵法,慕容求每日置身阵法之中,击打沙袋,训练躲闪反应之力,纯以最自然的反应,练就棍术。
然后是长丰,为了帮其练就轻功,就在地上挖了一个土坑,每日脚捆沙袋,联系飞跃之力,等身法轻盈了一些,再逼迫其攀爬巨树,摘取果实,练习身手。
至于仁雄和肖海,各自也都以不同的法子,增强实力。
各人除了自身特别的训练之外,每日还会互相切磋,做各种增强体力的修炼。
越云风则不停地感悟自身丹田内天元战车的玄妙,不时地分享经验给各人,时不时还以自身元气帮助慕容求他们,增强肉身。
就这么日复一日的修炼,越云风几日乐此不彼,也不觉得苦闷。
这一日,越云风午后练罢,正独自靠在院中的大树上,望着帝都的天空休息,心中不自觉想起和文儿分开了好久,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她在罗岚身边又会遭遇些什么呢?
院门外,隐隐飘过一个人影,引起了越云风的注意,他似乎看见了某个熟人,于是打了声招呼,自己当即跟了出去。
随着那个人影,七拐八拐,来到一个巷子深处,然后就见到那个熟悉的人影,转过身来,脱下头上的斗篷道:“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挺过来了。”
越云风认得这个声音,正是当日在山寨里见过一面的皇普川,那一次白玉照带人过来羞辱自己,他似乎也在当场。
于是不由笑道:“原来是皇普兄,我当是谁呢?怎么偷偷摸摸地过来,是怕被人撞见和我们接触,影响你的名誉?”
皇普川对他的冷嘲热讽,却也不在意,只是道:“云风,我知道上一回白玉照做得很过火,只是你也该知道我身份特殊,不方便表态,但是从心里来,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今日过来,是要提醒你,每月的试炼之日就快到了,作为九流弟子你们马上就要被拉去当做陪练,一定要心了。”
听到他话锋一转,如此道:“这么,我倒要感谢你好心提醒了。不过试炼之日我心中早已有数,自然会想办法应付过去的。倒是皇普兄,你此来仅仅只是报信吗?可有文儿的消息?”
皇普川点点头:“其实,我正要这件事。公主多亏你照应,被留在了宫中,总算可以过上安危日子,不必东躲西藏。皇普川真的要感谢你,所以你若有什么麻烦,大可过来找过,明着不能帮你们,暗中我还是可以做些事情。”
听他再三示好,也算是满有诚意的,越云风就换了副口气:“皇普兄,冒险在这武学院潜伏,也算是不容易。大家以后彼此有个照应也好,就是不知皇普兄还能给我再多提点些什么?”
着就开始趁机要好处,这也算是出乎皇普川意料,只见他从怀内取出一个钱袋还有一本册子,递给越云风:“你不我也正要给你,这里有几十两银子,外加一些被我精简过的心法,可以让你的朋友修炼。以后再有急缺的物品,可去城北一家名家五福行的商铺索取,那是自己人的地方,我已经打过招呼,报你的名字就可。”
越云风便即笑道:“如此甚好,那我就敬谢不敏了。”
收了东西,也就不再废话,二人各自离开巷,依旧彷如路人。
回去后,越云风将皇普川给得几样东西拿出来,匆匆分析了一下,那几份心法,正是专门针对这几日众人辛苦修炼的专长,看来皇普川也是暗中观察了有一段日子。
越云风也不客气,将心法分发下去,让大家认真修炼,以加紧提升自己的修为。
而他也不闲着,根据心法上的内容,自己又去皇普川指点的五福行,购置了一些物品,找了铁匠铺为众人打造合适修炼的机关。
这些方法,都是他以前从司空晨那里偷学过来的,司空晨精通暗器,时常会为自己打造别致的机关暗器,尤其是手中那件大杀器,集合了数百种神奇的暗器玄妙异常。
此刻,越云风手里只有一件集合了七种暗器的软鞭,他打算在这上面仔细研究一下,于是在制造一个特别的木人桩后,就如往常一般继续修炼去了。
自此开始每日都是早起晨跑,在帝都四周来回跑了个遍,既熟悉了路段,也锻炼了体质,再加上日间各种磨练,五人的修为都有不少的长进。
尤其是长丰三人,从原本没什么武力的普通少年,慢慢也成了干练的伙儿,一个个远比刚来时精神好了许多。
至于慕容求,本来底子就不错,只是缺少经验,在越云风的调教之下,无形中身材又比刚来时精壮了许多。
唯独越云风外表看来,似乎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是这些天以来,他对体内的天元战车,却似有了更多的体会。
这一日,他告诉众人:“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试炼之日,我决定带着大伙儿挑战城内几股有名的流氓混混,就拿他们来练手第四十五章初试身手
对于越云风的安排,大家初始有些不解,何以要去和那些流氓混混交手?
负责照看他们的老朱更是取笑道:“找那些混混儿的麻烦,你们不是自讨苦吃吗?”
越云风却告诉他们:“就是因为试炼之日日近,为了成功应对那些同门的刁难,才要混混儿们当对手。[]]”
着一声令下,五个人揉身就扑了上去,放手大战了起来。
越云风居中,手里一根软鞭,舞得出神入化,而且没有丝毫的脱离带水,就是最直接的玩命招数
噼啪几下,就打倒了两三人,吴洋一看来势挺猛,里面抄家伙就给玩起阴的来了。
这些人自称刀帮,就是他们擅长玩刀,每人身上都藏了好几把不一样的刀。
一出手,袖子里脚底下全是带尖的利刃,仁雄一不留神就被刺中两下,长丰正要跳过去救他,哪知被打倒在地的家伙,居然就地打滚,拿刀割他的脚筋脚底。
幸亏慕容求长棍横扫,把几个家伙打得手臂断掉,刀全都落地。
那边同伙们一看不好,立时就又扑了上来,开始甩手扔飞刀,一圈人围着七个八个,连环不断地扔,一个不留神,就在仁雄和肖海身上扎了好几下。
最可气的是,这些家伙飞刀若是落空了,到了对面还能被同伙接住,再行扔了过来,等于可以循环不断地攻击。
吴洋这时见被困的五人,落在了下风,不由得意了起来。
然而这个时候,越云风五人修炼的成果才刚刚显现出来。
每日早起,在晨风中坚持地锻炼,日以继夜的各种修炼,都磨砺了他们的心志。
五个少年,在这一刻,自身的实力终于达成了一种突变。
以越云风为首,率先开始发难,只见他手里的一条软鞭,忽的爆射十几道寒芒,分散射向那些围攻过来的对手。[]
然后长鞭一扫,在半空中猛的卷住那些飞射而来的飞刀,居然吸进了软鞭之中,变成了自己的暗器。
“不是只有你们才可以耍诈,我们也一样有的是头脑!”在他一声令下,其他四人齐齐发难。
先是慕容求,突然将手中的木棍,无端往外延长,瞬间又长了两尺多,毫无顾忌的左右横扫起来,立时将那些中了暗器的家伙,打得四下歪倒。
借着长丰长身而起,双脚不听踢打那些倒地装死的家伙,完全不惧他们手中的短刀,却原来他脚下的鞋子,乃是铁皮特质的,经过连日的修行,就算是负重十几斤也可身轻如燕。
至于仁雄,更是发起狂来,抓住两个混混儿,就凭空抡了起来当做兵器来,简直就是横冲直撞,无人可挡。
肖海则拎着棍,瞄准那个落的,就上去来一下,彻底给打趴下了。
不一会儿功夫,什么刀帮不可一世的家伙们,全都倒地成了王八。
剩下吴洋一人,面对五个大展身手,心情难得畅快的少年,就快吓得尿了裤子。
直到他被逼进了死角,紧靠着墙壁才双膝跪倒道:“五位大爷我知道错了,以后南城就是你们了算,的吴洋再也不敢多嘴了。”
越云风看他不停求饶,眼角余光却流留着不肯服输的表情,就知道这家伙还得耍赖。
果然吴洋一低头的功夫,手里就多出了四五把匕首,猛的就飞掷出来,直逼五人的咽喉,堪称毒辣。
没想到越云风长鞭一扫,早将那五把匕首,统统都吸到了软鞭之中,然后猛然往外一扫,立时又飞射回去。
却在吴洋身前左右,牢牢将之钉在了墙壁之上,刹那间这厮就毫无抵抗的失禁了。
越云风捏了捏鼻子,用软鞭指着他的脑门道:“从今以后,别让我看见你再胡作非为,你的刀帮就此散了。”
吴洋哎呀一声,倒地不起,再也反挺不过来了。
越云风他们得胜而过,心中不由充满了自信,接下来的试炼之日,相信不会再是难题。
是日,武学院正式下达通知,每月一次的考核开始进行,被扔在杂院之中的越云风等人,也迎来自己在武学院内的第一场试炼。
接到通知,老朱带领五人去往南院特设的练武场,准备参加考核,给人去当活靶子。
所谓的弟子考核,先是由各院的老师进行评选,考核各位弟子的修行成果,然后给予评价。
在这个时候,院中的各个弟子就到了关键的时刻,他们不仅要想法证明自己的进步和实力,还有想办法在各院的排行榜上,力证上游。
因为只有排行榜前十的,才有可能得到四时之国的重用,至于想要进一步出人头地,就得想办法进入四大分院联名的排行榜。
能在那个榜单里进入前十者,便为武学院公认的十大首徒,可谓荣耀之极,备受瞩目。
因此考核之中,有一样最为关键的项目,就是九流弟子为目标的活人试炼,比试当中将以九流弟子为目标,看谁击败生擒的最多,便为赢家。
因为竞争残酷,参加的弟子往往都是实力超群,对于九流弟子来,可谓是一项极为残酷的试炼。
有时候因为人数不够,还会挑选一些死刑犯,混入队伍之中,参加试炼。
是想那些都是穷凶极恶之徒,为了活命无所不用其极,甚至将一同都是目标的九流弟子,拉下来当垫背也在所不惜。
也因此,凡是参加过试炼的九流弟子,能侥幸活下来的,都黯然离去。
老朱把他们送到练武场,就是好心交待:“各位啊,你们可得保重。虽然不愿意,还是得一声,这个活人试炼就是屠宰场,稍有不慎,可能就活不下来。虽然我也很想看到各位鲤鱼翻身,但还是保命要紧,别太逞强了。”
越云风五人自信地笑道:“我们此来,就是要让人大吃一惊的,老朱你就放心去给我们打气。”
着辞别老朱,进去报道。却有武学院的师傅领他们去往相应的场地,安排事宜。
练武场中,共分为四大场地,分别隶属于四个不同的分院,南院隶属的是最为空旷的青龙武场,地方开阔,一览无遗,足有两三个杂院那么大。
地下铺得是玉石青砖,暗设有机关,随时可以会送出各种武器,以供选手使用,四周则是竹林环绕,据里面有无数凶禽猛兽,逃进去更是死路一条。
五人到此以后,发觉已经有三四个人在此,乃是这一次特赦出来的死囚犯,如今将和越云风他们一起,面对强敌。
望着那几人一个个面露狞笑的样子,越云风他们就知道,接下来面临的将是双重挑第四十七章赛场惊鸿
更新时间:2012-12-17
苏文儿跟着罗岚,来到帝都的皇宫,已是第十天。[]
她从没有想过,自己也可以过上这般安稳的日子,不用再东躲**,四处逃命。
虽然在这里,她亦不过从一个卑微的宫女开始做起,但是日子却也清闲许多。
罗岚似乎并不怎么关注,除了安排老师教他诗礼仪,就再也没有过接触。
虽然,这些东西她早已都学过了。
其实,她心里更关心的,是那个越云风此刻如何了?
今日亦如往常一般,接受了老师的教导,学习如何做一个循规蹈矩的下人。
岚帝却突然把她召唤到面前,桌上摆着一盏热茶,岚帝淡淡地拷问着她这些天的成果,忽然淡淡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很想见他?”
苏文儿不由一惊,她猜得出,那个他是谁?却不明白,岚帝这么突然询问的意义!
“去,今天就是他们武学院每月必经的试炼之日,你也该去看一看那个亲手将你送到这里的恩人,会有何表现?”
岚帝捧起了那盏热茶,淡淡微笑着,开了恩。
苏文儿慌不迭地离开了皇宫,一路跌跌撞撞地拉到那个名为武学院的杀场。
她所看到的,却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人,身陷陷阱。
正式来到场地之后,负责引导的师傅给他介绍完细节,便留下越云风五人,随时准备开战。
越云风和慕容求却待在原地,和长丰三人密切商量好了阵势,等下面对武学院的弟子,该如何应对。[]
他们五人齐心,势要在此一展拳脚。
而旁边那几个死囚,却是如打量羔羊一般,不时朝他们冷笑,看得长丰竟是暗中发毛。
越云风不由拍了他一把:“莫紧张,咱们连小刀帮的人都搞定了,没什么可怕的。”
长丰和仁雄正要点点头,答应一声,却已有武学院的弟子,正式入场。
今回乃是普通弟子的试炼,来得十几人当中,却没有上次出面的时竞等人,不过他们明显已经对越云风的遭遇有所耳闻。
因此一进来,便即对着五人指指点点,颇有藐视之意。
越云风望着他们的表情,也不在意,只是将手按在腰间缠着的软鞭之上,心道等会儿却让你们好看。
恰是此时,场外一声号令,试炼开始。
十几人立时便如猛虎下山,齐刷刷却向越云风他们五个扑了过来,分明是要找这最好打发的下手。
越云风当即喊了句准备,四人立刻围绕在他身边,形成了一个圆阵。这是越云风这几日早就研究好的布局,五人结伴成阵,互相照应,不留死角,可以互相弥补长短。
那边却有两人挥剑来砍,越云风长鞭一扫,啪的一声卷中一人的剑刃,就往旁边牵引,眼见就要和另一人的宝剑相交,谁知二人猛然劲力吞吐,剑刃之上立时生出一团气劲,震得越云风只觉得差点儿软鞭。
这些弟子果然不简单,至少也该是武技三阶冲劲的层次,能够将体内劲力修炼到可以随意外放的程度,实则已经远超上一个时代同等的层次。[感谢支持小说]
越云风此刻也不过是方才二阶猛劲的修为而已,虽有一定的爆发力,却不足以驾驭劲力外放,不免应对吃力。
幸亏慕容求木棍一扫,却打在了二人剑刃之上,即时替越云风解了围。
随即战斗便进入了白热化,那些弟子发觉面前的五人远比想象的要辣手,不免认真起来,开始改变策略。
他们不再是分散而战,而是四五人联合起来,向越云风他们发动进攻。
先由施展长兵器的好手,以三节棍和长枪进行试探,试图找出五人当中最薄弱的环节,接着便由其中攻击力最强的两名好手,骤施突袭,向五人发起进攻。
越云风知道这个时候,阵势绝对不能破坏,一面指点大家齐心迎战,一面突然施出软鞭之内的暗器,打了对手一个措手不及,一时竟逼退了对方。
饶是如此,面对这些武学院弟子的强攻,五人已是相形见拙,开始力有不逮。
越云风感觉到情势不好,唯有给大伙儿打气:“大家不要泄气啊,加一把劲只要坚持下去,他们就得吃鸭蛋。”
对面几个弟子,竟是不由脸上变色,有人怒道:“区区五个九流弟子难道我们还对付不了?”
忽然宝剑运转,居然使出了绝招,却见剑光一闪,居然爆发一道凌厉的剑气,宛如无形的剑弧一般,便扫向了当中的五人。
这一招,乃是将武技九阶当中四阶斩劲的威力,结合非凡的剑法形成制敌杀招,此人修为才刚刚勉强进入第四阶而已,不到万不得已不曾施展。
如今这一道剑气,凌厉而来,顿时冲击得五人不由狼狈而散,原本围成的防御圈,却在顷刻间崩坏。
越云风被迫与其他人分离,形势登时急转直下,不得已变成了各自为战之局。
一时间场面上,便成了最为残酷的单个厮杀,越云风也顾不得什么战术,只是拼命挥舞软鞭,一次次迎接着他人的挑战。
这些个弟子,虽然不及十大首徒那般实力雄厚,但也是一门心思想要通过试炼,往上爬升。
如今在此被几个九流弟子绊住,当真是好不甘心,难免也有拼命一击的觉悟。
越云风虽然修为不及他们,但是连日来的苦修成果却渐渐显露出来,每每陷入万分危机的时刻,总能急中生智,化险为夷。
只可惜的是,他那些同伴就没这么好运了。
长丰、仁雄、肖海先后落败,剩下慕容求勉励支撑,中的长棍也被砍成了两截,勉强当做双棍来使。
而此时,其他的选手也都开始围攻过来,向二人连番出手。
越云风不由给慕容求打气:“慕容,就剩咱们俩了,绝不能示弱啊!”
慕容求一声大吼:“放心,我绝不认输!不到最后一刻,死也不会放弃!”
然后猛的扑向面前一人,双棍再度挥舞成风,竟而猛攻向面前几名弟子,气势居然不减猛增。
越云风亦是突然发力,手中软鞭噼啪作响,竟而发动了最后的暗器。
四五枚铁莲子夹杂着两颗霹雳弹以及一枚银梭,组成了一道别开生面的暗器阵法,扑面打向眼前两名对手。
害得二人不得不拼命挥舞兵器,全力格挡,饶是如此,夹杂其中的霹雳弹,还是引爆开来,令一人挂了彩。
眼见如此,这些个弟子不由惊怒之间,发了飙。依旧先前出手的那个剑手,忽然剑法一变,再度使出四阶斩劲的功力,连环两道弧形剑气再度攻向越云风而去。
越云风见势不妙,却突然揉身而上,猛的迎上了那两道弧形剑气,就在接近的刹那,长鞭猛然点地,带着自己就越过了弧形剑气,去到了另外一边,成功躲过
跟着软鞭,啪啪两声却将一名弟子冷不防抽翻在地,震惊全场。
就在场外观者惊叹之时,谁知那两道被其躲过去的弧形剑气,居然不曾逝去,反而瞄准了慕容求径直攻了过去。
慕容求正陷入苦战当中,面对如此强袭,根本难以反抗,手中双棍,挥舞之下,却挡不住弧形剑气的攻势,应声而断。
啪的一声,慕容求被弧形剑气击中,顿时飞身而去,摔落在地。
那边早有弟子上前兵刃相加,将其控制:“还想起来?认输!”
望着落败的慕容求,眼中竟有不肯服输的表情,突然站立起来,欲图发难。
可惜,却被人一脚踢到在地,难以起身。
那边越云风眼见慕容求也已落败,却长笑一声说:“慕容,做得好!百折不挠才是真男儿,剩下的就让我连你们的份一起爆发!”
随即他大吼一声,手中再度挥舞成风,独自扑向了那一个个远胜于自己的对手。
武场外面,在众多震惊的观者当中,却有一个泪流满面的女子,默默为其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