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情感折腾(下)
书名:红官印 作者:大话正点
第二百零四章、情感折腾(下)
男播音员:“昨天中午发生在我省悬圃县振兴大街的汽车相撞惨案,现已查明,纯属死者小王酒后违章驾车所致,是一起严重的车祸。据警方调查者证实,当时这位因酗酒又没有经验的年轻人醉薰薰地驾驶着政府用车从北兴路拐出,横冲直撞,准备驶入前方的交叉路口……”
“可他忽视了停车标志,结果悲剧发生了……”
“卑鄙——!”汪小琴喊道。
女播音员:“各位下面请看我们在现场采访到的一些情况……”
电视屏幕上出现如下两面:
……小王孩子似的娃娃脸上通红通红,镜头一点点推进!
(画外音):“瞧!他醉了,他好象喝了很多酒,交通监视系统拍下了这一切……”
“胡说!那是冻的!”
画外音:“注意!他驶过北兴路口,就要经过振兴大街拐入军民大街的交叉路口了……”
汪小琴屏气凝神,紧紧盯着。
自从她认识了县委书记王国清之后,每一次王国清叫她约会都是固定由这个刚刚复员的小退伍兵开车来接她。因为常常接触,她与小王已经十分熟悉了。并在此前无数次地乘坐过他的车子,往返于这条路上。
然而此刻,她仿佛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着他身上孩子般甜丝丝的气息和看到他文雅无声的羞怯微笑。
寒峭凄凉的悬圃县冬日,虽然春节和正月十五早已过了,甚至于立春也已经过了……
然而大街两旁是灰秃秃的高层建筑,黑森森的树丛和旌旗般伸向云天的电杆,大地冰冻,输电线上垂着冰柱……
车轮飞驰。
他怎么会醉呢?他不会喝酒呀!再说,王国清书记从来没有让他随便喝过酒呀???
“快看!”画外音骤响。她一惊!
一个停车标志被急邃推进镜头。白色二手“沃尔沃”轿车快速驶出交叉路口,猝不及防,一辆载重量很大的卡车不知从何处闪电般冲出。汪小琴惊叫。哎呀妈呀!马达轰鸣。那是一辆深绿色貌似矿山或钢铁公司用十六吨重型牵引卡车,直朝小轿车劈头压顶般地撞去——“啊——!”
汪小琴不由自主蒙住了双眼。
两耳鸣叫。
画面:白皑皑的大街交叉路口上,挤满了汽车和人群。红光闪烁,警笛阵阵,连冷森森的空气和人脸也映得一片血红。警车围成一团,中间是那辆被撞得瘪曲扭弯的小轿车,小王的尸体看不清,但有人七手八脚地去抬他,只见他乱草一般的头发和一只手露在粉碎的挡风玻璃外面,朝下垂着……
一切都恍然如梦!
天哪,这是地狱的景象!
惨不忍睹……
汪小琴猛地关死了电视机。
她最后看到的,是可怜的小王的零碎尸体被警察们七手八脚从变形的小轿车里拖出来,丢进一辆救护车……
这个魔鬼!
汪小琴心里恶狠狠地诅咒着。
她的耳边又响起王国清书记昨夜里的一句话:
“一起车祸。”
……
后世许多人经常看到主流电视杂志报纸上教育大家怎么对待金钱,如何对待领导,无非排排座,让大家提高到清高这种境界上去。
但在当时的悬圃县在社会里没有这种提法。社会不会去排金钱怎么怎么重要怎么怎么不重要,它用无数的事实告诉老不信们:金钱是这个世界上你的第二忠诚朋友,第一忠诚的是你的狗。
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在,你的银行卡都不会扔下你去找别人。这是你的金钱对你的态度。
那你应该如何去对待金钱呢?
踏入这个社会第一步开始,人们就要对金钱保持贪婪!这是如今几乎是特色之下所有人最强的原动力之一。很难想象一个对金钱淡漠的人会最后成为权力或巨额财富的掌控者。
而汪小琴发现王国清书记不仅对于权力十分贪婪且感兴趣,对女人对金钱也一直处于永远的饥渴状态,这些能让一个50多岁的老男人思维更敏捷、手脚更快、投入产出更科学,从而让他获得更多的权力女人和金钱的积累。
而另一方面,他也就显得更加可怕!
任何情况下,他都不想失去对权力女人金钱的兴趣,任何情况下!
然而,他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吗?
汪小琴思绪翻滚,许多刚刚过去不久的一些生活画面象电视录像般一幅幅画面向后倒转。
突然,在一个图像前定格了:
一天,宴会结束后,汪小琴照例坐进了早已等在正阳宾馆门外多时的小轿车里。时间已近午夜。
“辛苦了,小王!”
“不,这是我的工作。”
轿车开动起来,平稳而舒适。
“我应该感谢你,小王同志。你吃饭了吗??”女演员望着一闪即逝的街景和夜色,真诚地说。此时此刻,白日暄闹繁华的悬圃县已进入梦乡,只有车子穿过仿古一条街时那时仍然喧嚣热闹,而身边这位朴实可爱的农村小伙子天天都要忠于职守地陪王国清书记或她这么晚……
一丝不苟,毫无怨言。她心里甚至有一种不安和欠疚。
是呀!自己何德何能,居然能让这么老实巴交和漂亮的小伙子每天都毫无怨言地接来送往,不久前自己还仅仅是个悬圃县评剧普通的女演员汪小琴呀!
小伙子不言声,专注地开车。或许,他心里感觉到以自己的出身和社会身份能为县委书记王国清服务,已经是人生在世最大的幸福了??
轿车悄无声息地穿行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忽然,他轻轻地说:
“我崇拜你,汪书记。”
“崇拜?”
“是的!我从小就看过你的演出。呵呵,现在您又一下子成了团县委副书记……”
汪小琴无声地叹息一声。
“你不懂,小家伙……”
“我懂。”
“那么,现在你还崇拜我吗?”
“当然!”
“为什么呀?”
“许多人都喜欢你!而且,王书记更喜欢你……嘿嘿,我知道!”
“天呀,哎呀妈呀!”女演员又轻轻叹息一声,热泪浮眼:“那是他们不了解我现在……”
“我了解……”
汪小琴一惊:
“你了解什么?”
小伙子自知失言,吓得脸红了。他知道,跟随领导尤其是跟随县主要领导最大的本分就是只长眼睛别长嘴,少说话,甚至闭嘴……
“没关系,好孩子,不要怕。”
说罢,一滴冰冷的泪掉下脸颊。
二人不再说话。
前方就是汪小琴的家了。还好,那天晚上王国清书记没有特别安排,让小王送她回去休息……
她打破沉默,问道:
“你的家在哪里?”
“北二头村。”
“家里都有什么人呀?”
小伙子再次沉默了。
沉默中,似乎有一种难言之隐。肿么了??为什么会忽然这样子??
“怎么,有什么不幸的事吗?”
“……没有。”
“不要紧。若有,跟我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助你,我会帮助你的。”
“真的?”
小王眼睛一亮,立刻又黯淡了。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说说,小伙子。”
轿车戛然刹住。到家了。
“到了,下车,汪姐。祝你晚安哈!明早我准时来接你。”
女演员下车,凝望着他。
小轿车调头,朝前一纵……
“等等!”
汪小琴赶上去,从手袋里拿出一叠rmb,递进车窗:
“一定是你家里有什么不幸或病人,这点钱你收下,或许会对他们有用的……”
车窗里的小王突然哽咽了一声,用手推回那rmb。
“不,他们用不着这个了……”
“为什么?”
女演员骇然。
“快告诉我,为什么?”
小伙子沉吟了一下,说道:
“汪书记,你,你,你你真的肯帮助我吗?”
“请相信我,小王。”
司机小王犹豫了很久,说实话,无论从在县委县政府当差的年限还有资历,还是家庭出身及其其他一些方面的个人关系,这个同样是县委县政府小车队司机的复员军人跟给高县长和张主任、肖子鑫他们开车的大蓝子和老五他们是没法比的……
夜色中,他脸一半暗一半明,象一座雕像的侧影,又象一个垂死的孤儿般无助。他终于开口说:
“……是这样,不久前我接到二嫂子的电话,告诉我父母和我二哥他们都被乡派出所给抓了,因为县里今年的农业税收太重乱收费种种原因还有**告状的事情,乡领导说他们破坏稳定和全乡社会治安……”
“二嫂子给我打电话都吓哭了,她后来问我在县里给领导开小车,能不能跟王书记求求情,让他给说句话把人放出来……”
“我们乡那里……森林茂密,荒无人烟,气候异常,我又没有时间回去,我担心……我担心他们会一起冻死在看守所……”
“但我一直没敢,我怕王书记生气……”
汪小琴又是一惊。
唉,人哪,她抬眼看看他,小伙子已是泪流满面:“我想……我想你要真的肯帮助我,只有王书记可以使他们解脱这种苦难。”
言毕,小伙子伏在方向盘上。
痛器失声。
555555555555555555555……
静静的夜空中,男子汉粗犷悲怆的哭声犹如狼嚎一般慑人心魄,飘荡在寒冷的空气里。
“明白了……”
汪小琴默默地说。
“居然还有这事??!太欺负人了???”
两条黑影向这边跑来。
空旷的大街上皮靴声格外响亮。
“他们来了,别说话,快开车!”
女演员急急地悄声说。但为时已晚。两名小区的保安早在暗中偷听了很久,此刻大步冲到汽车前,将正要发动的小王拦住:
“等等!你,嗳不要着急走嘛!”
“你们要干什么?”汪小琴叱问。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叉开腿,似笑非笑,不卑不亢,阴阳怪气地说:
“例行公事。请出示你们的证件。”
“我是汪小琴。”
“是吗?”有个家伙上前一步端详着女演员漂亮的脸,“无论是谁——其实我们知道你是那个臭戏子,原先县评剧女演员汪小琴是??还知道……请快点,出示证件!喂!还有你——小伙子!”
“请客气点——”
小王的话还未说完,左腮已挨了重重一拳:“这个怎么样?还不够客气吗?”
小伙子被打得眼冒金星,立刻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了,其实在悬圃县原先的公安局长于大伟、分管刑侦、治安的刘副局长治下,一些黑保安无恶不作,他们主要的任务就是为有钱人和领导看家护院,而对于老不信们包括给县委书记开车的小王,有时候都不放在心上!
当然了,除非王国清书记发话或受到公安局长于大伟、分管刑侦、治安的刘副局长的警告……
掏出证件。
检查完两个人的证件,两个家伙背过身低语了几句,把证件还给他们。一个说:“呵呵,对不起哈!你可以上楼休息了。”
“不!”女演员坚定地一指小轿车:“他必须先离开这里,我才上楼。”
“深更半夜,你们在这里谈什么?”另一个以攻为守,声色俱厉。
“这是我们的自由。我们享有公民权。”
那家伙哑了。另一个问:
“谈情说爱?你背着县领导背后还跟他的司机勾搭……嘿嘿???”
“是又怎么样?”
那一个也哑了。
tmd!神马东西!是谁给你们这些黑狗子这样权力随便侮辱人格的??动武,悬圃县的保安应该是全世界一流的,这一点恐怕前苏联令人谈虎色变心惊肉跳的克格勃大概也得甘拜下风!因为除了公安局,没人能治得了他们——柏书记外甥苏军的小弟们!
呵呵,但动嘴,他们没练过,尤其这两个只能蹲点保护大门的三流角色。他们又在一起低声嘀咕了几句什么后,一齐恼羞成怒地冲小王吼道:“好!你,快滚!越快越好!滚滚滚——”
第二天,王国清书记就知道了这件事。
黄昏时,他用电话将汪小琴召到自己在郊外的别墅。脸色阴沉沉的。晚餐后,他还是不理睬她。
汪小琴心怦怦乱跳,不知这位变化无常的王国清到底想干什么。
九点了。
古老的瑞士大立钟缓慢而洪亮地敲了九下,王国清书记才放下报纸,一步步走到汪小琴的面前:
“你干的好事!”
“你说什么?”
“还问我?!”王国清吼道,声震屋宇。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呀,国清?”
“别叫我昵称!”他怒气冲冲地脱口而出:“你这**!母牛!蠢猪!**!大破鞋,居然跟我的司机搞上了——你说,他的滋味比我强吗???嗯!”
“你误会了,你听我说——”
“说!快说——”
在这里,别说公平、正义、道理、神马神马,权力就是一切。县委书记王国清就是悬圃县的爹。当然了,更是她汪小琴的爹,呃,自然而然也是情人。这个要看某个具体的“时间”和“角色”转换而定……
这里插一下:或许在王国清书记的心里,升官是为了提高待遇。职务级别上去了,政治的、精神的、物质的种种待遇一应水涨船高。但是,象王国清书记这种五毒俱全官员第二百零五章、山顶激情(上)
汪小琴心里虽然不爽,但是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
毕竟,女人就是感情的动物,司机小王毕竟不是她的亲弟弟,他的死,她害怕了一阵子,慢慢也就忘记了……
五峰山位于悬圃县的南部,是一座呈棱形的美丽山峰。它西南和南面对着邻县的一条大江,东濒另一个邻县大方县,北以临水溪地峡谷与乌兰县相接,地势低平。
最东部就是肖子鑫的老家娘娘乡了。东南部则有老岭山脉横贯其间,最高峰有一个很lang漫的名字:五女峰。
五女峰山顶有一个悬圃县的电视差转台……
此地森林茂盛,气候宜人,冬暖夏凉,早在满清统治时期就被开辟为皇家著名的疗养胜地。
五月,这里是王国清书记最理想的去处,对悬圃县大部分干部来说,能在这个风光旖旎的山顶上休闲度假,可谓快乐神仙。
一幢幢新式的中式、俄式、中西式建筑,掩映在绿树碧水之间,构成了五峰山疗养院独特的美丽身影,宛若人间仙境。
这里修有专供王国清书记个人使用的矿泉浴池,王国清书记喜欢长久地泡在里面,往往一呆就是五个小时。
呵呵,门口的走廊有两名县委办秘书科的人;走廊两头又各有一个县委办的人。他们都是经县委办公室主任蒋申远挑选的忠心耿耿、机智敏捷、会来事、会办事的年青人,外界任何人想要接触到这位王国清是绝对不可能的。
即便可能,来人也会在瞬间被阻止在外。
一切天衣无缝。
因此作为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汪小琴一下车就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她为秀色可餐的迷人景致所倾倒,更为自己有机会亲临这人间仙境而自豪。她甚至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离开轿车和王国清书记在青山绿水间疯跑着、尖叫着、挥舞着双臂,惊起一群群山雀和天鹅——“啊——啊——啊——”
“哦!噢——”
“五女峰——我来了!哈哈!哈——”
王国清书记倚在轿车旁,眯起双眼,右手托腮,饶有兴致地注视着他心爱的女人吼叫着、因激动而更加急剧颤动富有性感撩人心脾的屁股……
他自语:“真是一个尤物。”
呵呵,的确,这个pp,可不是一般的pp,前面对此曾有过大量描述,也喋喋不休地说了不少了,不过,此时此刻,它在王国清书记的眼里却仍然另有一种迷人诱人之处啊!
王国清书记年青在下面一个乡镇的时候曾听一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嘲笑地评论她的女同事:某某的身材象一个葫芦。
我考,这让他至今想起来仍然心里感觉很不爽!
是的,男人——尤其是象他这种权力男人就是喜欢这种葫芦型的女人嘛,特别是那一节大葫芦让男人抱着在爱河里爱不释手!
只是当时王国清一是年青,二是手上还没有神马权力,更没当上如今这个大权独揽的县委书记,所以,当时他心里只是不以为然而已,但并没有直接反驳那个女同事。
不过他是喜欢那个葫芦滴,呵呵!这一点,从他当上乡长然后镇委书记又一步一步当上了这个悬圃县委书记之后完全得到了验证!
他拥有的大约十个女人,大多都是这种大pp,汪小琴只不过是近期他最喜欢的其中之一而已。在他眼里,女人的腰要细,髋部要宽,大腿要丰满,到了膝盖后要逐渐细下来收拢,双腿要略为呈x形,臀部丰满滚圆,不能有凹下去的地方,要浑圆得象马臀,另外一点,滚圆的臀部一定要上翘,越往上翘越性感……
呵呵,而眼前的这个汪小琴恰恰正是这种典型中的典型!
以上所说的地方腰细是点睛之作,如果腰象乌克兰大嫂那样粗,男人抱着不知是想笑还是想哭或是哭笑不得,真是”一粗遮百俊”。
所以有些bbw(bigbeautifulwomen),尽管屁股也很大,但腰也粗的可以,并不给人很多美感,倒是有些腻肥的感觉。
据有关专家研究细腰丰臀的女人生孩子最顺利而且这样的女人寿命也要长一些,这也许是男人——尤其是王国清书记喜欢细腰丰臀女人的生物学上的原因!
后世社会上有人把欣赏女人的细腰看成是欣赏女人的更高境界,男人皆喜女人腰细,好细腰者何止楚王!
不过王国清书记不忍心看到汪小琴为使腰细去胡乱节食和束腰,因为她知道他喜欢她的pp,为了他,汪小琴更加爱护自己的美臀,天天做操,然后就是保养,但束腰过份了会造成胃病等疾病,健康和快乐才是女人美的根本啊!
在汪小琴当团县委副书记期间,曾经利用上省市开会期间,专门抽空咨询过有关专家,回来之后更加得法地进行相关锻炼以使腰保持王书记喜欢的那种纤细。
当然了,锻炼也能使臀部丰满浑圆,没见电视节目华裔花样滑冰运动员关颖姗就说滑冰使她的臀部?会象““泡泡”一样鼓起来??,呵呵,记得94年广岛亚运会上有一位美泰混血女花样滑冰选手,臀部也很宽很丰满,非常美,这里面遗传是重要因素,但锻炼也可能增强了这种特征!
这里有一个关于男人喜欢女人屁股的笑话,说有一个黑人在临死前希望来世皮肤变白另外能天天看女人的屁股,结果他来世变成了一只马桶。当然这个笑话有种族主义的色彩……嘿嘿!
的确,此时此刻在王国清书记和跟随他来的所有人眼中,美若仙境的五女峰好象就是上帝之巨手特意为汪小琴而创造的,而丽如天仙的汪小琴则是万能的上帝奉献给五女峰最好的礼物——它们完美地混为一体,天造地设一般!
跑累了,汪小琴躺在草地上。
绿莹莹平如毛毯的青草地。
蓝瓦瓦高远无垠的艳阳天。
哦……
团县委副书记激动地闭上双眼。
胸脯急剧起伏。长长的褐色睫毛颤动。心灵里涌满了汹涌澎湃的纯情潮水……冥冥之中,她仿佛看见了上帝,呃,on,不,是老天爷!两行至真至圣的泪水慢慢顺着眼角溢出,落在草地的绒绒尖梢上……
“怎么样,亲爱的?”
王国清的声音,惊飞了美人的梦。
她睁开大大的双眼,凝视着他。
太阳刺目的光辉在王国清书记的周身镶上金边,使他通体发亮,令人眩目。女演员一下子跌落到现实中来。
“亲爱的,喜欢这里吗?”
“噢,太美了!这儿太美了!”
“真的没想到,咱们悬圃县还有这么好的地方呀……”
“是的,这是县里重点开发建设的一个疗养旅游胜地,不过你一来可是为它增辉了哈。”
“哎呀妈呀,真的呀???”
“当然,哈哈!你真的不知道你有多漂亮啊?你比中央电视台春节晚会那些神马女明星都漂亮!”
“非常感谢你,国清!”
“只要你快乐就好哈。”
“当然了,我非常快乐呀!”
“咱们走——到那边看看,然后玩累了回来到电视差转台休息一下,瞧,他们还等着呢。”
王国清书记伸出一只手将她拉起来。
顺势,他将她抱在怀中,一连抡了十几圈!
“这真是一个奇迹,小琴,我54岁了,可在你身边我还这样充满力量!哈,哈,哈哈……”
“是的,你永远不会老滴,永远充满活力和力量!”
她拘着气喘吁吁的王国清,无限温柔幸福地向远处轿车走去。
在五女峰的日子里,汪小琴几乎将全身心都投入了大自然的怀抱。她把昔日俗世的纷争和不久前还遗留在心中的恐惧阴影忘得一干二净。她每日例行的工作,并非团县委副书记在县委办公室里面的一切,而是除了晚上陪王国清书记外,白天还要去看团县委在这里举办的一个青年学习班……
还有每天定时做一些简易的美臂运动,有时还要偶尔陪王国清书记在矿泉浴池里共同度过五个小时的时光。
呵呵!
“它会使你皮肤更滑润,更富有光泽和弹性,因此也更迷人。你明白吗??”
“会的,我想。”
“只是,这么诱人的皮肤一定不许别人来触摸——记住,你只属于我,回到悬圃县后不许你跟别人睡觉!”
“怎么会呢,亲爱的?”
一天,从外面游玩结束。
轿车直接将团县委副书记汪小琴送回山顶电视差转台旁边的一幢别墅。
王国清书记站在门口,说:
“我们去森林走走。”
“好的。等我换件衣服。”
傍晚的森林,风平lang静。森林中的绿色植被呈现出一片耀眼的金黄色,犹如铺了一层无边无际的碎银屑。县委办的一个秘书远远地跟在后面。
“别在后面跟着了!你走开,越远越好——”
王国清书记突然站住,回身吼道。
但他们再走时,秘书仍然若即若离地远远跟着。
“混蛋!我叫你滚开!没听见吗???”
秘书为难而惊慌地望着他。
他都很年轻。
这是上司县委办公室主任蒋申远交给他的神圣职责。
然而,王国清书记觉得在自己的生活中老是由1~2名秘书跟着的是无法忍受的。
“滚滚滚!你告诉蒋主任,就说是我说的——走!”王国清书记怒了,气愤地挥挥手……
秘书不见了。
他掩藏进附近的灌木丛里。
王国清书记吐了口气。回头看看汪小琴,汪小琴笑容可掬:“你可真厉害,那么厉害干什么呀??大家都害怕你……”
“恩,不怕不行,领导嘛,总得有个领导样子,谁也不害怕,我这个县委书记当得还有神马意思??”
这个王国清是怕水的。平时除了在大房子疗养院的温泉水中泡泡,很少到野外这种地方来洗浴……
到了前面一个很大的天然湖,水很深,但他还是高兴地迅速脱光了衣服裤子,慢慢走了下去,然后蹲下瑟缩而兴奋地潜了几次水。
“喂!小琴,快下来呀!”
“不,亲爱的,我怕……”
“胆小鬼!这里舒服极了!哈哈!我本来就怕水,你比我还怕呀??下来下来快下来——”
红红的太阳衔山。
王国清书记踢踏着吐着白沫儿的湖水,赤身**向女演员——如今的团县委副书记走来。
“喂,给我擦擦身子。”
他冻得瑟瑟发抖。
“知道吗?小琴,回到悬圃县之后你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了——公狗小黄,你的崇拜者已经到别的县‘巡回演出’去了,他将永远留在那边上透凉风了……哈哈哈……”
汪小琴停止擦拭。啊????真的吗??
她感到一阵寒冷和心悸。
小黄是县评剧团的一号男演员,也是台柱子,原先汪小琴在剧团时经常跟他在一起搭配演戏,演出一些才子佳人神马滴,两个人的感情也非常好,后来他们的一些事情传到了王国清书记的耳朵里,王国清很不爽!他曾经当面质问过汪小琴,问她是否之前也跟这个“公狗”上过床……
但汪小琴矢口否认!
没想到,现在……
“你说什么呀?国清?”
“呵呵,是的,正是那条好色的公狗,被蒋申远主任打发到别的县演戏去了,他再也别想亲你肥敦敦的屁股了——呵呵,一辈子!”
“天哪!……”
团县委副书记失声晕倒在湖边的沙滩上。
……
县委书记王国清决不迷信任何规定和原则。他曾经对着自己的亲信——县委办公室主任蒋申远说过这样几句隐语:永远不要在困难面前低头退让,天下任何困难一定有一条让你走过去、穿过去、绕过去的路。
“我非常喜欢这句话,也办过不少在困难和规定面前看似无法解决的问题,但最后总能找到办法或走或穿或绕过去。”
所以,他喜欢的女人,绝不允许其他人掂记,哪怕仅仅是让这个人继续在悬圃县存在,王国清书记都认为是对他的某种侮辱!
所以整个悬圃县在王国清时代,有人把他看作魔鬼,说他是居心叵测的暴君,悬圃县历史上最大的罪人;但是也曾有人把他奉若神明,称他为引导悬圃县振兴经济和改革开放、扭转了悬圃县贫穷落后局面的第一个好县委书记。
他是坚定的,这坚定使他在县委书记和**主任之间占住了两个极其重要的位置(有很长一段时间王国清身兼两职,可谓是历史上悬圃县真正的一把手,一肩挑);他又是冷酷的,这冷酷使他连妻儿都严肃斥责,但在捞钱上又不惜一切庇护他们,十分奇怪的一个人,直到他突然之间被肖子鑫的鬼才干倒台第二百零六章、山顶激情(下)
原悬圃县委王国清书记,一柄锋利无情的双刃剑,深深地刺进了这个山区小县、农业大县改革开放后的历史心脏!
在五女峰的日子里,汪小琴越来越深地体会到这些。
她是快乐的,有时候又心惊肉跳。
没有人能够把握王国清的喜怒哀乐。
呵呵,作为悬圃县当时说话算数、独一无二的一把手,他真的象土皇帝一样为所欲为,没有人能够监督他,更没人能管着他!
当然了,除非他的恶行引起市委和省委重视,否则,一切等于零。
作为情人,团县委副书记汪小琴要装出快乐。
那件事后,汪小琴暗暗难过了许多日子,一直为原先评剧团的那个男演员担心。可是每天在她的眼中,却又不得不常常偷偷审视这位老“情人”。这使感情丰富多彩又活泼漂亮的前女演员黯然神伤,自己早就该替那个男演员想到这些,在悬圃县,他们的命运其实是由不得自己的……
汪小琴后来忽然想起来,从王国清书记认识她那时起,她和那个男演员的背后就开始长起了“尾巴”,无论是上班在剧团、排练、午间休息或下班,还是周日,总有两个莫名其妙的人跟在后面……
当时还有点儿莫名其妙,不知道他们得罪了社会上的什么小混混,但后来很快汪小琴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到团县委报到后,王国清就背后警告过她,不让她跟任何男人好——这一切曾经使汪小琴紧张过,告诉那个男演员不要跟她在一起了,否则……
“否则怎么样?”
其实那个叫黄恩的男赏心里清楚得很,他知道发生在他们身边的一些变化,可能是因为汪小琴被县委书记王国清看上了,但是,黄恩的艺术家放荡不羁的性格发作了,他不允许任何人干涉他与汪小琴的感情,包括那些公安局的便衣。
那时候,也许他还没有真正明白,“干涉”他们的其实正是眼前这位可怕的王国清。
没有什么能够抗拒王国清的意志。
在那些日子里,尽管汪小琴与黄恩一样紧张,但她的精神生活仿佛淋浴在和煦的春风中,排练、艺术、知识、友谊、爱情……人类一切最美好的事物全都涌现到眼前,五光十色,美不胜收,她陶醉在浓郁的幸福之中!二十四年来,什么时候曾经这么幸福过?什么人曾经给过她如此多的人生快乐?
如果说每个人心中都有一颗太阳,她的太阳就是黄恩!
如果说世界上有一个最可爱的人,这个人就是黄恩!
然而……
黄恩被蒋申远主任打发到邻县去了,组织关系工资关系等等都一起带走了……汪小琴心中陷入了深深的怀念、担心、寂寞与痛苦之中。她知道,这一切不能让王国清书记看到,哪怕是一点微小的感觉,都可能加重黄恩的灾难。邻县县委书记跟王国清书记是“哥们”,可是,她无法控制和停止自己内心的泣诉……
人为什么要有爱情?
没有爱情该少有多少痛苦呀!!
既然有了爱,为什么又要分离呢?为什么自己明知爱那个人反而偏偏又忍不住物质尤其是官场的巨大诱惑,一念之差偷偷摸摸当上了县委书记王国清的情人,非要来当这个“团县委副书记”呢??
难道自己的身体却不可以生生死死、永不分离地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爱一辈子、爱到老、爱到死吗???
一个人的时候,汪小琴枉费心机地苦苦思索着这些从未有过的想法,想理出一个头绪来,去解释发生在她与黄恩之间的爱的哲理……
她希望得到黄恩的消息。
哪怕一点一滴。
然而,越是如此,痛楚越深。
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没事的时候,王国清书记喜欢带汪小琴到五女峰下边的江边散步,跟她讲一些自己的家乡银山镇,那是他印象深刻的地方,也讲一些童年少年的故事。
悬圃县古老的城镇银山镇。
群山环抱,风景秀丽。银山镇距悬圃县城仅70多公里,座落在湍急的三拉河畔,山谷里的葡萄园、麦田和果园闻名遐迩。
王国清书记就是在这田园般的环境里度过他童年的。
然而,他的童年、少年时代,并非充满了田园般的诗情画意……
“呵呵,知道吗?小琴……我的童年很苦啊!”
王国清书记常常这样感叹说。汪小琴正陪着他在浴场上散步。他望着大病初愈后脸色仍很苍白的女演员,心里充满歉意和怜爱。而过去刻骨铭心的岁月又将他不可遏制地带进了忧伤之中,使他的思绪和谈话犹如野马狂奔,无法收缰。
汪小琴面无表情地陪他默默前行着,几个月来她养成了并一直保持着洗耳恭听的神态,以求平静地共处,相安无事。
呵呵,是滴,团县委副书记陪同县委书记,只能也必须如此!
但无论如何,她心爱的人——黄恩的被“流放”,被“驱逐”出境,在她心中锯开了一道无法修复的血痕……
“我父亲王朝干的是裁缝和制靴手艺,象解放前的所有工匠一样,他没活时就种地,有活时就给人家修鞋做衣服,他喝酒很厉害。”王国清忧伤地顿了一下,仿佛已经逝去很久的往事又象乱麻一样缠住了他那饱经风霜的心,“我母亲鲍玉花同父亲一样也是农民的后代……”
“父亲并不爱我和母亲,常把我们打得半死。九岁时,我被送到村小学读书,学了六年后,但没毕业我又被赶了出来——”
“喂!你在听吗?亲爱的?”
汪小琴惊醒似的从远方收回目光,点头微笑。
“是呀,我在听呀。呵呵!”
“你知道,小琴,”王国清书记这时候已经完全沉浸于自己的心境中,好象他身边的是他的女儿,又好象是一个可以托付他整个生命的小女妖精一样,呵呵,什么话都想告诉她:“因为我逃学而且跟一个比我大的小姑娘发生了联系。那时我十五岁。嘿嘿!”
他再次沉默了。
残阳如血,满天殷红。
浴场旁边的森林上空则发出很响的林涛声……
王国清书记轻轻叹了口气。
汪小琴小心地看看他。自她认识这位既威严又可怕的县委书记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听他发出这种不和谐的声音。尤其是头一回听他这么忧伤地讲他小时候的事情!呃,难怪他有时候那么反复无常又多疑易怒……
在她的印象和记忆中,他从来都是粗暴、雄浑和孔武有力的,软弱和悲伤不属于他。
王国清的声音在耳畔又缓缓响起:
“……我母亲希望我成为一个牧师,为上帝服务。哈哈,你听明白了?小乖乖,是牧师,不是老师啊——我母亲从小就信奉外国的基督教而不信佛,你说怪不怪?以她小市民的见解,宗教职务能给我今后一个安稳、有保障的生活,可是我小时候根本就没有看见过教堂……”
一个隐蔽的身影几乎觉察不到地在树丛中闪了一下。但王国清书记还是发现了。
他立刻停止讲话和脚步,站在那里脸色煞白,惊恐地厉声喊道:
“谁?出来,混蛋!”
王国清书记迅疾抽出一把小手枪(呵呵,别奇怪,是手枪,不解释)。
汪小琴吓得躲在他身后。
心里却想:到底是个县委书记!可那把小手枪又让她在瞬间想起他怎么会有手枪呀??!
虚惊一场!
一名负责保护山顶电视差转台的武警战士走出来,立正站到王国清面前,敬个了礼。
“你是谁?恶棍,姓什么?是武警战士?为什么鬼鬼祟祟藏在树林里?”
王国清书记怒不可遏,一连串地问。
忠诚的小武警战士自豪地回答:
“省武警总队十九分队战士张长乐比向你报告:为使书记同志免受山里野兽的侵害,我们受命保卫您的安全。我们是在悬圃县接受了蒋申远主任和我们领导电话通知的。”
“你这混蛋!”
王国清书记掏出哨子,吹了起来。
秘书科长向他跑来。
“发生了什么事,王书记?”
“把这个蠢货给我带走!我最后警告你们,无论什么人,接受谁他妈的狗屁指示,胆敢再跟踪我和汪书记,我就当场打死他!”
科长黯然肃立,噤若寒蝉。
身后有一个人将那名战士带走了。
回到山顶温泉办公室,王国清书记怒气未消,立刻要通了悬圃县委办公室。
“我是蒋申远主任,你谁呀?”
“你这流氓,立即到五女峰来!”
“王书记?哎呀哎呀,我刚听出来,是让我现在就过去吗??”
“立刻!”
“好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来到你就知道了——总之,我要你马上来,迟了我要你脑袋!你这个县委办公室主任也别干了!!”
他怒气冲冲地摔下电话。
点燃香烟。
他确实吓得不轻。看上去,此时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和发青。而身边的汪小琴远没有他那么害怕,呵呵,看来权力太大,坏事做绝,心里有鬼哈……
傍晚的时候,有人敲门,然后一个尖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王书记,我来了……!”
来者正是威风八面的县委办公室主任蒋申远。但此刻变幻无常的王国清书记气已消了大半儿。他叼着中华烟,只告诉蒋申远主任晚上参加“爱心小学”的聚会。已经有许多老干部和忠实喜欢王国清书记的爱心小学师生、民众特意从山下赶来。
然而最后他还是警告蒋申远主任:
“以后你这混蛋不要总是派人处处跟着我,让你的下属当心些!”
“是,明白了,王书记!”
……
普通的悬圃县老不信们与王国清书记见面难于上青天。呵呵,虽然王国清书记并非真正的“皇帝”,也不是神马国家领导人,但在悬圃县要想跟他见一面,真的不是一件容易事!**告状的人更是如此!
不过,王国清书记前不久却建立并资助了山下一个乡的“乡镇企业局xx爱心小学”,却从未参加过他们的活动。
他好像是一个来去无踪、飘忽不定的隐形人。爱心小学的学生几乎每个人都知道王国清书记的一个电话号码,却永远无法在电话里找到他。他的办公室电话有一个录音设备,每当外界有电话打进来它都能及时而准确地进行分辨,迅速甄别各种声音。
王国清书记本人有指令的,它会在几秒钟内立即接通,否则便予以排除。
录音机里有一个机械的声音单调地重复着:
“您打错了,请挂机……”
而今天夜里,王国清书记破天荒地准备在五女峰接见他的“xx爱心小学”全体师生,并为他们举行一次宴会。
六点整,山顶电视差转台一号大厅灯火辉煌,映得天空一片炽白。
几十张餐桌上,摆满了从悬圃县运来的各种美味佳馐,冷热相间,热气腾腾,应有尽有。悬圃县少见的延边鱼子酱尤其闪着诱人的光泽,很远就能从各色食品嗅出它略带腥腻的独特香味。
呵呵,还有数不清的各种陈酿名酒:五粮液、小五加皮、香槟、加饭酒和悬圃县土烧……
疗养院服务员穿梭其间。
八点整,王国清从侧门大步走进来。人们看到,他与电视节目和照片上那个人一模一样,只是矮小了些。在所有人的印象中,他们伟大的悬圃县父母官一样的王国清书记同志永远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和不可磨灭的光辉……
那情、那景、那心情、那热望,就在王国清出现的一刻显现得淋漓尽致!
王国清仿佛同时带来了县委雏蝶的辉煌。
汪小琴、蒋申远主任简直如同哼哈二将。
爱心小学师生们和退休老干部起身鼓掌。
“王书记!”
“王书记您好——”
“王国清书记——”
“伟大的王国清书记——”
王国清书记微笑着挥手致意。
“我喜欢你们,呵呵,同志们好!”
“王国清书记好!”
筵席开始。王国清书记满面春风,简单地说了几句话,致以贺词。最后他诙谐地指指餐桌结束了他的演讲:
“消灭它,同学们!同志们!”
欢呼声再起。声音传出几里地。山顶一片辉煌……
在悬圃县的老百姓们排着长长的队伍在国家经营的店铺购买肉食品和蔬菜的同时,这里的美酒大餐当然令从来没有享受过任何福气的xx爱心小学的师生们和那些退休的老干部们神情激动,大饱口福。
他们永远不会忘记,他们终于见到了他们一生中最想见到的人,这是王国清五女峰之行给他们带来的福气哈……
筵席上,杯光箸影,狼藉一片。
悬圃县人嗜酒全国出名世界闻名,各乡镇常有一些醉鬼被送进公安局或派出所看守所关押,尤其那些困难时期每天为杯中物发愁,又常常无恶不作为酒失态的汉子们。一位浑身珠光宝气的五女峰“名媛”端着酒杯走到汪小琴面前说:
“认识您太高兴了,汪书记!您喜欢五女峰吗?”
“非常喜欢。”
“是啊,我们也灰常灰常喜欢这里,常常来呀!”
“谢谢!”
“干一杯好吗?”
“对不起,我不会喝酒。”
“噢!这么漂亮的女人不会喝酒?”名媛夸张地耸耸肩,还要说下去,后面一个威严的声音制止了她:“够了!常玉米——请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