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白眼狼说,白眼狼是白眼狼。
书名:穿到修仙界:成了女二的堂妹 作者:一松茸
第四百五十章 白眼狼说,白眼狼是白眼狼。
君兰希见堂弟,如此不给自己心上人面子:“气得对他说教道,阿臣,你这是怎么回事?”
见到人,都不打声招呼的吗:“这就是你的教养吗?”
你这样,皇伯父知道吗?他你是这样的吗?
君兰希,义愤填膺的说道 。
可君越臣,却看都不看她一眼:“这就让君兰希更气了,更气的是在她话音落下后。”
君越臣还没说什么,凤千雪就先替他开口怼自己:“凤千雪,君兰希!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阿臣是怎样的教养,用不着你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堂姐来教训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在质疑阿臣的父君吗?
还是想代替他,教阿臣如何做一个有教养的人?
凤千雪,这话不可谓不客气。
她这明晃晃的,就是在说君兰希:“多管闲事,想代替别人教育别人儿子了。”
君兰希被凤千雪怼得脸色涨红,一时语塞。
她没想到凤千雪会为君越臣这般出头。
自己这可是在为她哥哥打抱不平呀,她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
张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对上凤千翼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看着凤千雪的目光,带着不满:“为了个男人,这样不给自家哥哥的面子。”
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翼哥哥也真是的:“这样吃里扒外的妹妹,还理她做甚?”
让她在外面吃够骨头,自然知道哥哥的好了。
果然,受宠的人,总爱恃宠而骄心:“哼,还不是仗着翼哥哥宠爱她,一想到凤千翼,这么宠爱凤千雪这个妹妹,君兰希是又嫉又恨。”
她真心不想与人分享,翼哥哥的宠爱:“她只想独享翼哥哥的爱,不想与人分享,哪怕那人是翼哥哥的亲妹妹,也不行!”
可架不住,翼哥哥疼爱他这个妹妹呀。
君兰希再说凤千雪白眼狼,胳膊肘往外拐时:“却忘了她自己也是白眼狼,胳膊肘往外拐的人。”
她为了凤千翼,去为难自己的堂弟:“何尝不是为了个男人,去为难自己的亲人。”
而且还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说教他:“还说他没教养,并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说他没教养。”
只能说恋爱脑,太可怕!
凤千翼见气氛剑拔弩张,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自家人,别伤了和气。”
君越臣这才缓缓抬起头,冷冷道:“希堂姐,我的事,我自有分寸,不劳你费心。”
至于我的教养,你奢望一个从小生活在冷宫里长大的人:“有什么教养?”
希堂姐,自己生活在富窝里:“就也觉得别人也和你一样吗?”
可生活在福窝里的,希堂姐:“你也不见得多有教养,毕竟有教养的人,从来不会指着别人的鼻子,说别人没有教养。”
凤千雪听到这些话,心中满是对他的心疼:“更恨他那不负责的父君,都是自己亲生的,为什么要这样苛待他?”
君兰希则被这些话给噎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牙:“眼中满是不甘,可这也没办法,他也没说错。”
他确实出现生活在冷宫,被苛待着长大:“别说教养了,连个教养嬷嬷都没有。”
更准确的说,是连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
后来又不是测试出他有雷灵根,他现在还住在冷宫呢。
如今还有现在,的一切都是靠他自己赚来的:“从没用过,他们皇室任何资源。”
进入仙山学院,也是因为他的天赋:“从没依靠过,皇室子弟的身份。”
虽然在测出他的灵根时,皇室有补偿他那些年该有的那些资源与身份:“可他没要,就连九皇子的身份,他都不屑一顾。”
君兰希深吸一口气,没再说话:“不打算再与他俩计较,冷着脸坐到凤千翼边上。”
凤千雪拉着君越臣的手,示威般地看着君兰希:“阿臣是我的人,以后谁若再敢对他无礼,休怪我不客气。”
君越臣见她这样维护自己,心里暖暖的:“自己长这么大,只有千雪这样真心对待自己。”
也只有千雪,这样维护自己:“曾经,从没人这样维护过自己。”
君越臣一脸痴笑的,看着凤千雪:“他的雪儿真好看!”
凤千雪被他这样看着,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个傻子,都被人骂了,还傻笑呢,真傻!”
君兰希看到这一幕,更气了:“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这时,一直插不上话的凤千翼终于有机会开口:“他道,千雪,天色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
说完,便带着众人离开了房间。
不是他不想待在这,而是怕继续待在这:“待会又得吵个没完,果然,女人多的地方事就多。”
他现在真的好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修炼:“不想与这些女人待在一起。”
君兰希见心上人这副样子,就知道他生气了:“连忙加快步伐,追过去,生怕他生气,不理自己。”
见人都走完了,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凤千雪靠在君越臣怀里,轻声道阿臣有你在,真好。”
君越臣轻抚着她的头发,温柔地说:“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我们以后永远都不分开。”
两人相拥在一起,在这寂静的夜里,享受着彼此的温暖。
更准确的说,两颗孤独的心:“正在慢慢的靠拢,两个从未收到温暖的人,正在温暖对方。”
两人就这样,互相依偎着到天亮:“期间没有说任何一句话,但却满满的温馨气氛。”
不是凤千雪,不在乎哥哥:“哥哥对她的宠爱是真,但这宠爱里掺杂了太多的东西。”
有利益,有亲情,有太多太多,她也说不上来。
但她很清楚,一旦涉及利益:“哥哥一定会选择利益,放弃她。”
她,其实从未感受过真正的亲情。
母亲教自己的,从来都是如何笼络一个男人。
父亲教自己的,从来都是如何拉拢:“如何为家族长脸,为家族争取利益。”
至于哥哥对自己有宠爱,也有那么一丝丝的兄妹之情,但不多。
或者说自己与哥哥,从来都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被迫按照父母安排的路走,从小到大一言一行,小到如何与人交流,大到如何修炼。”
都要按照他们安排好的去做,不可以说不:“不可以去做他们反对的事,就连交朋友都要按照他们计划的交。”
准确的说是,按照他们选择的人来交友:“那些人都是大家族子弟,要么就是潜力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