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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章 竟然不许??

书名:邦多利笑传之神人乐队参参邦 作者:魂魄柽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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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章 竟然不许??

Pareo重新沏了一壶大吉岭,给每个人的杯子里都续上了热茶。

茶香在会客厅里弥漫开来,把方才谈判残留的冷意一寸一寸地置换出去。

Layer终于喝到了热牛奶,她双手捧着杯子,热气扑在她脸上,把她那双蓝紫色的眼瞳蒸出一层极淡的水光。

Chu2盘腿坐在转椅上,笔记本电脑合着搁在膝盖边,手里端着pareo那杯热可可,可可表面的奶泡已经消了大半,只剩边缘一圈细密的白色泡沫还在负隅顽抗。

她看着窗外那片灰蓝色的天际线,忽然开口,语调像是在陈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实。

“这种刺头制作人,在整个圈子里其实也不算少。”

她把热可可举到嘴边喝了一口咽下去,然后继续说,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给方才那场谈判做一个迟来的注脚。

“真正的摇滚乐队会拒绝束缚。拒绝自己的音乐为了金钱让步。拒绝在合同条款的缝隙里被塞进任何一条可能扼杀创作自由的附属条件。这是对的。这是摇滚该有的样子。”

她顿了一下,用手指在杯壁上画了一个圈。

“直到撞破南墙,或者是溺死在黄河之中。”

那句话落下去的时候,会客厅里安静了片刻。不是冷场的那种安静,是所有人都在咀嚼那句话的重量,并且试图从自己的角度找到一个合适的方式来承接它。

然后pareo的声音从chu2旁边传过来,轻轻的,带着一种不需要任何理由的信赖。

“chu2撒吗真帅气啊。”

她的语气和平时的温柔恭敬没有区别,唯独尾音有一个极细微的上扬,像是被风吹起来的花瓣边缘。

她跪坐在chu2旁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浅紫和浅蓝的双马尾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她的目光落在chu2的侧脸上,那个目光的厚度和重量,和她在武道馆后台看chu2调试打击垫时一模一样。

Chu2把可可杯放在桌面上。杯底磕在木头上的声音很轻,但她的声音比那个声音更轻。

“这是当然的。Raise A Suilen应该有这样的精神。”

凑友希那的声音从会客厅另一侧传过来。

她坐在靠窗那张单人沙发上,深蓝色的长裙在十一月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接近于墨色的暗光。银紫色的长发用一根簪子松松挽起,露出后颈一小截白皙的皮肤。她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已经续过两次的红茶,茶面上倒映着窗外灰蓝色的天空。

“不过,这样几乎是把业界里面的人都得罪得差不多了?”

Chu2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凑友希那,嘴角那个弧度从方才的沉静变成了某种更接近于顽劣的东西。

“倒不如说,在我在FWS签下Roselia搞大事情的时候,就已经得罪得差不多了。”

这句话一出来,坐在凑友希那旁边的今井莉莎笑了。

“那倒也是。”

她用四个字完成了对过去所有争议的定性。

平淡,简洁,不需要任何修饰。

Chu2看着今井莉莎,又看了一眼凑友希那,然后把目光移到坐在沙发扶手旁边的宇田川亚子身上。

亚子刚才一直在吃饼干,腮帮子鼓得像一只被投喂过度的花栗鼠。她注意到chu2的目光,赶紧把饼干咽下去,差点噎住,还是白金磷子及时递了杯水才救回来。

“其实亚子应该是这里最开心的就是了。毕竟能够被整个业界当成魔丸一般的存在可不算多。”

亚子的眼睛亮了。那双暗红色的眼瞳在听到魔丸两个字的时候,骤然亮起来的程度堪比她在演唱会打鼓solo时踩响第一个底鼓的瞬间。

她从沙发扶手上跳起来,双手叉腰,饼干渣还沾在嘴角,声音在会客厅的天花板上弹跳了好几次。

“这么一说也确实——!”

“呼呼呼,不论什么样的对手都败倒在亚子大魔王的脚下——!”

白金磷子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替她把嘴角的饼干渣擦掉了。

动作之娴熟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Layer把牛奶杯放在茶几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靠在沙发靠背上。她的黑发从肩膀滑下来,垂在锁骨的位置,随着她身体微微后仰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看着chu2,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用一种陈述某个早就知道的事实却又忍不住要再说一遍的语气开口。

“真是胡闹的制作人呢。”

“你不也跟着胡闹了吗?事到如今还说什么。”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比刚才更轻快了一些。

很明显也是知道情况之后的打趣。

Layer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chu2,看着那个从自己认识她第一天起就从来不肯低头的背影,看着那双在说到“胡闹”两个字时反而比平时更亮的冰蓝色眼瞳,然后她的嘴角弯起来。不是方才那种陈述事实的了然,是某种更深的、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时机来说出某个早就准备好的句子的从容。

“我的意思是,不论之后会怎么样,我们这群家伙都会奉陪到底的。”

会客厅里的空气在她那句话落下去之后,变得比之前更安静了一些。

然后chu2开口了。她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轻,但那种轻不是收敛,是某种极其确定的承诺在说出之前会自然而然拥有的、不需要大声宣告的从容。

“哼,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情还需要说吗?”

她停了一下。然后那层轻的壳子裂开了,下面露出来的是和她刚才在谈判桌上说“原样奉还”时一模一样的、带着某种近乎暴力的确信感的声音。

“我许诺的未来本来就有你们不可或缺的地方。要是想要溜走的话,我可不许。”

最后一个字还没完全落定,会客厅的门口就传来了一声极其做作的戏剧腔拉满的哀嚎。山田凉整个人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往前伸,五指张开,像是在演一出被爱人抛弃的苦情戏。

「我早就想这么演一次了。」

“竟然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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