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同生共死
书名:仙子放下刀,我真不是死去白月光 作者:长野山道
第二百三十三章 同生共死
妖山之上,澄澈的天空此刻宛若被染成了血红色,就连云朵也变成了赤红,汇聚在一起仿佛要下一场漫天无边的血雨。
这一刻,空气中仿佛都透着几分密不透风的压抑,就连风都带着一丝躁动之气。
方圆几里放眼望去皆是一片血红之色,让人心中忍不住滋生烦躁暴怒的情绪。
当江彻来到妖山脚下,还未上山他就已经嗅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血腥味。
目光落在妖山之上,只见血流早已沿着山上缓缓流淌了下来,远远看去宛若山体开裂露出血肉。
浓郁的血煞之气早已让这附近的妖魔陷入了癫狂当中,他们开始无差别攻击,甚至是互相残杀。
就连江彻心中也忍不住生出一股烦闷之意,但当他手握如意棒时,棒身在这时传来一股清凉之意,从手中蔓延至他的脑海之中,宛若清水洗涤让他心中的烦闷之意散去了不少。
苏轻眉当初说的是对的,若是大战的地单击择村子或者是别的地方,只怕这些癫狂的妖魔就足以将整个村子复灭,到时候村民也全都不能幸免于难。
想到这里,江彻加快了速度朝山上走去,同时也加倍了警剔。
从村子一路来到这里,他中途遇到了不少妖魔袭击,而越到这里袭击他的妖魔实力就越是厉害,想来妖山上的妖魔实力只会更可怕。
只不过当江彻沿着山脚下向上走去,预想当中的袭击并没有到来,反倒是在这一路上他看到了不少妖魔的尸体,它们身上或多或少留存着巨大的伤口此刻已经没有了生机,妖血顺着山体缓缓向下流淌。
毫无疑问,这些都是苏轻眉一路上斩杀的妖魔。
她象是在前方为江彻扫平了无数障碍,这一路上江彻甚至都没有看到妖魔,只看到了地上妖魔一地的残躯。
可随着他逐渐的深入,残躯开始逐渐减少,取而代之更多是散落的一地鲜血。
很快,江彻就看到地上的那一摊血迹,目光一下子定格在那里。
那是鲜红的血迹,与那些妖魔留下的血迹截然不同。
毫无疑问,血迹的主人来自于苏轻眉。
这滩血迹散落了一地,沿着血迹滴答的方向看去,显然是苏轻眉受伤后朝着妖山深处奔去。
从行迹来看,她跑的十分匆忙,似乎背后有人正在追着她。
看到这一幕,江彻握紧了如意棒加快脚步,心中那丝不安正在迅速扩大。
他一言不发沿着血迹方向追去,只是速度越来越快,亦如他此刻的内心。
因为越是深入,江彻就发现苏轻眉留下的血迹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明显。
显然是逃跑的路上旧伤未愈再添了新伤。
看着这一切,江彻再也无法平静。
终于,在妖山的最深处,江彻见到了一尊巨大的王座。
只见这王座是由无数白骨堆积而来,可此刻却已经被打得四分五裂。
在王座之上,江彻终于看到了几道身影。
一道身影头有九狮怒目而视,下方则是一只黄牙老象体型巨大,还有一道身影盘踞于天空俯视众生乃是金翅大鹏。
这三道身影无不散发着恐怖的气息,庞大体型下蕴含着足以毁掉一座城池的妖力,那白骨堆积的王座在它们三人面前宛若一把小椅子般,巨大的石盘也不过是它们平日里用来喝茶的小桌子。
而在这三道身影对面,站着的却是一道纤细甚至渺小的人影。
她长发披肩落在身后,绝色的容颜下此刻却是有些苍白,就连嘴唇也失去了几分血色。
唯有她的那一双眼眸,嗜血而又透红,里面仿佛没有任何情绪在。
可此刻她的那双红眸当中却是透着一股深深的虚弱,哪怕是江彻都已经看出来,此时的苏轻眉只怕状态很差。
尽管此刻她状态很差,但与她相对着的那三只妖魔却也依旧不敢轻举妄动。
倒不如说,此刻它们早已被苏轻眉的实力深深震惊到了。
谁能想到,她居然以一己之力直面了妖山所有的妖魔,而且杀到现在几乎妖山上的妖魔就只剩下它们最后三个。
即便是有着那一层天然的压制,苏轻眉这份实力也早已让他们动容,甚至隐约有了后悔之意,不该如此小看对方。
而苏轻眉也没有贸然出手,战至现在她的状态的确很差,真要是再继续打起来,她也未必能将这三只妖魔尽数杀光。
正因如此,眼下双方形成了一种短暂的平静格局。
而江彻的到来宛若一粒石子将这平静的水面彻底打破。
一瞬间,四道目光全都落在了江彻身上。
看到江彻,九头狮子目光微皱。
“人类!?”
“难不成他就是陪你一同到这里来的那个人类,想不到以你这种身份居然还有人类愿意帮你。”九头狮子低吼道。
它先前从探子口中得到些有关苏轻眉的情报,但对于苏轻眉身旁的那个人类却并没怎么放在心上,毕竟在他眼中人类只是一种弱小的存在。
而更令他感到好奇的是,以苏轻眉的身份眼前的人类居然并不害怕,甚至还追到这里。
“少废话。”苏轻眉冷然开口道。
她身形一闪,来到江彻身边,一双红眸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责怪之意,只是轻声叹了口气。
“你不该来这里的,小彻。”
对此,江彻只是微微笑道:“我说过会一直陪着你。”
苏轻眉眼神复杂,可看着江彻的面容,她眼中的复杂最终还是化作温柔的笑意。
那种笑容,就好象身为姐姐对待弟弟的任性有些无可奈何却又宠溺般包容的笑容。
都这个时候了,她又怎么能再说什么责怪的话。
最重要的人不顾一切也要来到自己身边,在这一刻陪伴在自己身旁,她又怎么忍心再去责备。
这一刻,苏轻眉眼中世界仿佛都只剩下了对方。
四目相对,一切只在不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