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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3章 帝关上恐怖存在,恢弘帝宫

书名:无人知晓的百年,我成了大帝 作者:微微不笑也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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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3章 帝关上恐怖存在,恢弘帝宫

亘古天关没有门,但每隔数百万光年的城墙上,便会出现四个亘古而神秘的大字:“混沌帝关”。

这四个字并非以任何笔墨书写,而是以无穷纪元之前某位不可想象的存在以无上伟力直接烙印在城墙绝壁之上。

每一笔每一画都蕴含着一段令诸天万道都要俯首的至高意志。

哪怕是大帝强者凝望那四个字,都会感到神魂深处涌起一阵无法抑制的敬畏。

帝关是一堵完全垂直于混沌的绝壁,高不知几何,直插入混沌最上层的灰白雾霭之中,城头隐没在无数漆黑的雷云里。

城墙表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道纹。

那些道纹不是人为刻上去的,而是天关在无数纪元中承受混沌侵蚀后自然磨砺出的法则印痕。

每一道纹路都比星河还要长,其中更是沉淀着历代镇关者的血与道。

这就好像将一段段古老的镇关英雄史诗永久地铭刻在了这面亘古绝壁之上。

绝壁上嵌着无数颗巨大的星辰。

它们不是装饰,而是被斩落的敌首,以大法力炼成帝星,镶嵌在城墙之内,日夜放出不同的光芒。

每一颗都有半域大小,被混沌浸泡了无数纪元,却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余威。

整个帝关弥漫着一股令准帝天君强者都喘不过气的恐怖压迫感以及一种横亘万古,不容侵犯的肃杀威势。

那股压迫不是某一位强者释放的威压,而是天关本身的存在所散发出的无上威严。

如此存在,便足以震慑一切来犯之敌。

如果有人站在天关脚下抬头望去,整面城墙便像一片竖起来的宇宙,浩瀚,巍峨,神圣而恐怖。

黑白紫金交织的墙面上有无数帝星在缓慢自转。

每一颗都向外散发着实质性的道波,压得混沌之气都不敢靠近。

虚空之中弥漫着一种足以冻结灵魂的肃杀之气,连时间都变得粘稠而凝滞。

寻常准帝强者若靠近天关数十万光年,都会心神失守,陷入无尽的敬畏与战栗之中。

城头更有无数面大旗,无人知晓它们在混沌中飘了多少纪元。

那旗面通体以未知的黑金织成,上面铭刻着亘古神秘的文字,还有远古瑞兽的虚影栩栩如生。

那些瑞兽虚影充满神圣不可亵渎的浩瀚威严,仿佛下一刻就要撕开混沌、拍碎来敌。

旗面每一次翻动,都带起一圈沉如星海的黑色波纹,令混沌虚空为之震颤。

天关下方的混沌深处,偶尔会有几缕幽黑的死气飘上来。

那是无数纪元来葬身关前的恐怖存在的残念,至今仍在天关脚下徘徊不去。

天关两侧延伸出去的两翼,更是如巨龙横卧,一望无际。

天关不是孤零零的城墙,是一条完整的长城神链,将整个诸天万域牢牢圈护在身后。

这堵横跨亿万光年的亘古城墙,正面永远朝向混沌深处,永远最先迎接来自域外的冲击与杀戮。

万古以来,它挡住了无数诡异恐怖邪灵的疯狂进攻。

所以如今帝关再也不是最初的模样。

黑色为底的城墙上,早已被层层叠叠的异域之血浸透。

那些血不是寻常的殷红,而是各色混杂。

有幽绿如尸水的毒血,有蓝得渗人的寒血,有黑中泛紫的魔血,也有金黄如熔岩的异神血。

一重又一重,一层又一层,如巨浪拍岸后凝结的潮痕,沿着墙面向下流淌,至今未干。

混沌侵蚀之下,那些血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渗进了亘古仙金的纹理之中,在城墙上凝成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瀑残迹。

墙面如龙鳞般竖起的亿万尖塔,此时大多已经残破。

有的整座塔尖被硬生生削去,断口处裸露着撕裂的仙金,至今还滋滋跳动着黑色的混沌雷光。

有些塔身拦腰折断,半截悬在城头,被一缕缕不肯散去的杀念缠住,混沌风暴一吹便发出鬼哭一般的呜鸣。

更有一整片塔林被某种未知力量拍平,城墙表面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掌印。

那掌印横跨数千光年,入墙万丈,掌纹之间涌动着黑紫交织的诡异咒光,恐怖无边。

城墙大多数地方已经变得残破不堪,被大战摧毁得满目疮痍。

如此,足以见得万古岁月以来它经历了怎样惨烈而漫长的攻伐。

城墙上挂满了异族的残骸。

有鳞甲撕碎的巨兽半截身子钉在尖塔上。

有八臂的异神被自己的骨矛贯穿胸口,成片成片地覆盖在墙垛上。

万古以来,这些尸骸早已风干成灰色的坚硬壳层,和城墙融为了一体,像天然生出的鬼面浮雕。

偶有一两具尚未死透的,还在极缓慢地抽搐着。

它那空洞的眼眶里闪烁着微弱的紫黑冥火,映得墙头忽明忽暗。

墙基处的混沌雾霭早已被积血染成了深紫混沌色。

厚重的雾团如活物般翻涌,里面浮动着无数碎裂的兵器。

折断的旗帜,以及一些无法名状的残肢,如溺死在混沌深渊中的亡魂,在雾气中无声沉浮。

整道城墙都散发着一股经过无数纪元发酵后形成的铁血杀气,让人心胆俱裂。

在在这城墙长城之上。

每隔数千万光年,便有一座金碧辉煌的帝宫,如神迹般镇压坐落在城墙之上。

殿宇以不知名的紫金仙材铸成,金瓦之上终年缭绕着浩荡紫气,如一条条太古真龙盘绕吞吐。

即便城墙再残破,再血腥,帝宫却始终一尘不染,通体流转着尊贵至极的紫金神光。

那光极沉极重,不刺目,却如天威般压得人抬不起头。

但大部分帝宫也都已残破不全,被大战摧毁得七零八落,断壁残垣之间依稀还能看到当年的辉煌与威严。

帝宫上方,紫气如龙,金光若海,沉沉浮浮,神圣浩瀚恐怖无边。

每一座帝宫都像一个活着的阵眼,将整条天关的巨大压力向四周碾开。

那种恐怖威压无处不在。

若是修为稍弱者哪怕只远远望一眼帝宫,都会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心神颤栗臣服。

然而,整个帝关真正恐怖的存在,还不只是帝关和帝宫本身。

而是城墙上混沌迷雾中偶尔浮现的那些恐怖虚影。

那些虚影像是与整个天关融为了一体,只在混

沌翻涌,雷云低垂之时才会偶尔显化出模糊的轮廓。

在一些帝宫前的混沌虚空中,隐隐盘坐着一道道模糊不清的伟岸身影。

那些身影或坐或立,或靠或倚,有些甚至只是半截残躯,却依旧散发着一股足以压塌万古的恐怖气息。

虚影没有任何动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可整座帝宫周遭数百万里的虚空,都像是被某种至高无上的力量彻底定住了一般。

连混沌乱流都绕着宫墙缓缓流转,不敢高声翻涌。

那种气息时而如同沉入地心最深处的古老铜钟,厚重得让人无法呼吸,仿佛每一寸空气都灌满了天河重水。

时而又如同悬在头顶的无上帝兵,带着一种不知何时便会轰然落下的恐怖压迫感,让人连喘息都不敢太过用力。

时而又如同混沌深渊尽头潜伏着的恐怖巨兽,仅仅以一线若有若无的鼻息,便能让人的神魂冷透,血液凝固。

那些虚影的存在本身,便是一种超越了寻常大帝之境的恐怖威慑。

混沌雾海不断翻卷,如一片无边无际的灰色汪洋。

有时,浓雾之中会突然亮起两团幽光。

那光芒冰冷而深邃,仔细看去,那竟是一对硕大无比的瞳孔。

那瞳孔中没有丝毫感情,只有历经无数纪元后沉淀下来的沧桑与漠然。

他仿佛在注视着一切,又好像什么都不曾放在眼里。

无垠的混沌中,一道模糊不清的巨大身形突然缓缓站起身来。

那道身影高可撑破星辰,宽似横跨星海,如从混沌最深处挣扎而出的太古神魔。

他站在帝宫之侧,半截身躯隐藏在混沌雾霭之中,只有一截轮廓隐约可见。

一肩之上扛着一柄断裂了半截的神斧。

那斧刃上还残留着几道无法磨灭的黑紫血痕。

他的一手还按着某头早已死透的域外古神的头颅。

那古神的双目早已化为了两个空荡荡的黑洞,却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余威。

另一边,又有一尊身披暗金色的残破帝甲伟岸身影从混沌中浮现,

他的甲叶上布满了刀斧斩击的痕迹和干涸的异族之血。

他闭目盘坐于帝宫前,周身流转着一股极为古老的帝道威压,每一次吐纳都与整座天关的律动同频。

他的面容被混沌雾霭遮蔽得模糊不清。

只能看到那双偶尔睁开的眼眸中,闪烁着如九天星辰崩灭般的恐怖光芒。

他就那样静静地坐着,就好像从开天辟地之前便已存在,如一尊镇守在诸天世界尽头之外的无上帝者。

这尊无上存在,也是混沌帝关的镇关者之一。

他的职责只有一个,守住这道关,守住诸天万域的安宁。

而在他身后帝宫最高处,也正有一面巨大的黑金古旗在混沌风暴中猎猎翻动。

这样的存在帝关之上相对来说并不少见。

这些恐怖存在或盘坐或矗立,如一位位从太古时代便镇守在此的古老神祇,沉默地守护着这道诸天最后的屏障。

他们才是混沌帝关真正的底蕴所在,也是诸天万域能够安然平静至今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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