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苟在武道世界成圣 > 第679章 激斗(求月票!)

第679章 激斗(求月票!)

书名:苟在武道世界成圣 作者:在水中的纸老虎

字:

第679章 激斗(求月票!)

三日後?

陈庆眉头微皱。

这个时间,比他预想的要紧迫得多。

司奇见他神色有异,便躬身行了一礼便准备退下。

「司兄,等等。」

陈庆叫住了他,手掌一翻,从万象图中取出几枚二道青纹丹药。

「这几枚丹药你拿着。」

陈庆将丹药递了过去,语气平淡。

司奇的目光落在那些丹药上,瞳孔微微一缩,连连摆手。

「陈宗主,这使不得,使不得!」

「老朽能在内围修炼,已是天大的恩赐,这内围的天地元气比外围浓郁了何止五倍,老朽这些时日修炼,比在外围苦修数年都管用,这丹药——陈宗主您修炼正需资源,老朽怎能再拿您的东西?」

他说得十分真诚:这二道青纹丹药,对陈庆而言或许不算珍贵,但对他自己来说,已是极为难得的修炼资源。

「没事,你用吧。」

陈庆没有收回手,淡淡道:「巩固境界,争取早日突破元神,北苍也就多一份力量。」

司奇看着陈庆那张平静的神色。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麽人情冷暖没见过。

他知道这是甜枣。

陈庆是在收买人心。

可这世上,谁能不喜欢甜枣呢?

他在宗师巅峰卡了不知多少年,眼看着生机一点一点从这副老迈的皮囊中流逝,却始终摸不到那道门槛。

萧九黎突破了,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毫无办法。

司奇的心中像是有什麽东西被点燃了,他郑重其事地接过那几枚丹药,然後後退一步,整了整衣袍,朝着陈庆重重一揖到地。

「陈宗主大恩,老朽铭记於心——定不负宗主所望。」

说罢,他直起身,这才转身大步离去。

陈庆目送司奇的身影消失在云雾深处,回到了云台中央。

他将元善此前分发的玉简从万象图中取了出来。

当初在传法阁他只是草草扫了一眼。

如今既然元请首座亲自点名,那这一趟便是非去不可了。

既要去,便得知己知彼。

陈庆盘膝坐下,神识沉入玉简之中。

这回他看得极为仔细。

参与的七大福地各有一面天演分镜,门人子弟无需远行,只需在各自福地内激活分镜,便会被同时摄入镜中世界。

入镜之後,每人会被随机分配至一处独立空间,空间内孕育有一道天演玄光。

击败对手,便可得对方空间中的那一道玄光。

胜者继续,败者退出。

每场比斗之间,有一日的休整时间。

「一日。」

陈庆看到这里,眉头微微拧起。

一日听起来不短,但那是在没有受伤的前提下。

元神境高手之间的交锋。

一旦受伤,别说一日,便是十日半月也未必能恢复如初。

带伤应战,实力大打折扣,落败的风险便成倍增加。

这便是天演密令最残酷的地方,它不给你喘息的机会,要麽一路碾压,要麽便被後来者碾过去能拿下高连胜的,没有一个是侥幸之辈。

休整的那一日,也可以选择放弃。

只需以元神催动分镜印记,便会被传送出镜外,自动退出此番试炼。

陈庆继续往下看去。

镜中禁止使用符宝。

除此之外,五级以上的道兵也不得动用。

这两位限制,让天演密令的比斗回归到了本身的道法、修为、战斗意识与临阵机变之上。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确实是最为公平的较量。

陈庆将这些规则反覆看了数遍,确认没有遗漏之後,才将神识转向玉简的後半部分。

那里面记载的,才是此行的重中之重。

七大福地,百余支道统,此番入镜的高手名册。

陈庆一页一页地翻过去。

名册上每一个名字後面,都缀着此人的修为境界、道统所属、过往战绩,以及其道统的特点与应对之策。

其中一些名字,被以朱红色的印记特别标注了出来。

那些朱红标记,代表的是「重点关注」。

有各大道统的天才子弟,战绩彪炳,同境界中罕逢敌手。

有那些有望冲击元神榜的顶尖种子。

还有一些,则是与景阳福地或者太虚道有过往恩怨的势力门人。

陈庆看着这些名字,眉头暗皱。

修为、心法、战绩,每一个都是劲敌。

尤其是上元福地,两家福地之间的恩怨绵延了不知多少年,采荒时撞上了便是刀光剑影,折在对方手里的人命早已数不清。

陈庆将玉简中每一个被标记的名字都反覆看了几遍,连他们的道统特点一一记在了心中。

做完这些,他才闭上双眼,一边巩固着元神二重天的修为,一边将这些信息在心中反覆推演。

悬照台上空,云海翻涌不息。

三日时光,转瞬即逝。

这一日清晨,陈庆从入定中睁开双眼,而後缓缓起身。

金羽鹰从云雾中振翅落下,陈庆翻身而上。

「走吧。」

金羽鹰双翅一振,载着他朝景阳福地核心区域破空而去。

越往核心飞,周围的遁光便越多。

一道道或是御剑、或是骑乘坐骑的身影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方向皆是景阳宫外的那座巨大广场。

整座广场以整块的玄青玉石铺就,方圆足有数千丈,广阔得让人站在其中只觉得自己渺小如蚁。

广场正中央,矗立着九座青铜巨鼎,每一座都有七八丈高,鼎身表面浮刻着景阳福地十六支道统的传承图腾。

此刻,广场上已有不少人。

景阳福地十六支道统,此番参加天演密令的不足百人,但加上各道统前来送行的师长同门,广场上已聚集了数百人。

陈庆从金羽鹰背上翻身落下,目光朝场中扫去。

各方道统的弟子各自成群,隐隐分成了几个阵营。

紫微道和天枢道此番无人参加

,这两家的位置空空荡荡。

除了五大道之外,太虚道与无极道来的人最多,显然此番天演密令,这些道统才是主力。

陈庆朝太虚道所在的方位走去。

太虚道此番入镜的共有十人,此刻大多已到场。

为首的正是房绮。

她今日换了一身劲装,乌发以一根银簪高高束起,腰间悬着一柄窄身长剑,整个人看起来英气逼人。

她的身侧,站着那圆脸女子和几个相熟的太虚道弟子,几人正低声交谈着什麽。

当陈庆走过来时,几人的交谈声夏然而止。

数道目光同时落在了他身上。

房绮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倒是那圆脸女子,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在陈庆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微微撇了撇,凑到房绮耳边低语了一句什麽。

房绮没有回应,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其余几个太虚道弟子的反应则更加直白。

有人面露讶然,似乎没想到陈庆会出现在这里。

毕竟当日在传法阁,众人亲眼看着他没有主动请缨、转身离去的。

如今忽然出现,只有一种可能。

想到这一层,那几个太虚道弟子看向陈庆的目光便变得古怪起来。

那目光里,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这也难怪。

陈庆入元神便得了一等月例,首座亲自召见,这份待遇在太虚道元神一重天的弟子里独一份。

在场的这些太虚道弟子,哪一个不是在二等月例上熬了好些年头?

便是房绮,入元神时也不过是二等月例起步,後来修为精进、战绩积累,才一步一步升到了一等。

而陈庆,什麽都没做,便直接站到了他们费尽心力才爬到的高度。

大家都是历经千辛万苦才走到这一步的天才,谁又比谁差多少?

凭什麽你一来便骑在我们头上?

此刻看到陈庆被强行点名参加天演密令,这些人心中非但没有同情,反而隐隐生出了几分幸灾乐祸。

你不是拿了一等月例吗?你不是被首座看中吗?

那就让我们看看,你在天演密令里能打成什麽样。

陈庆将这些目光一一收入眼底,面上神色不变。

人性就是如此。

他没有凑上前去与那些太虚道弟子寒暄,独自站在边缘。

除了太虚道之外,其余各大道统的入镜弟子也陆续到场。

广场之上,数百人齐聚,却没有人高声议论。

气氛沉凝而肃穆,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後的平静。

就在这时,三道身影从景阳宫深处联袂而至,落在了广场正前方的高台之上。

当先一人,陈庆认得,正是太素道的陆正言首座。

在陆正言身侧,站着一位老态龙钟的佝偻老者。

正是太虚道的元靖首座。

而最後一人,则是一位中年女子。

那女子一袭暗青色道袍,长相平平,薄唇如削,透着几分刻薄。

此人便是万化道的蔡宁首座。

陈庆心中微微一动。

关於这位蔡宁首座的传闻,他在太虚道这些时日也听过一些。

此人乃是景阳福地首座中堪称大器晚成的典范,因此备受尊崇;加之其背後乃是五大道之一的万化道,更显地位不凡。

蔡宁首座目光在场中扫了一圈,随即看向身侧的陆正言与元靖,道:「时辰差不多了,准备开镜吧。」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意味。

陆正言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麽。

元请首座依旧是那副半睡半醒的模样,只是眼皮擡了擡,轻轻点了点头。

只见蔡宁拿出了一面镜子,而後直接抛到了半空中。

那铜镜约莫三尺见方,镜面呈现出一种深邃的青黑色,像是一汪看不见底的深潭。

这便是天演分镜。

陆正言收回手,目光扫向台下:「好了,进入其中吧,每人都会被分配至一处独立空间,入镜之後,胜负各凭本事。」

「谨遵首座法旨。」众人齐声应道。

随即,最前方的人开始迈步朝那面铜镜走去。

当先一人走到镜前,伸手在镜面上轻轻一触,整个人便化作一道流光被吸入了镜中。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一道道身影化作流光投入镜中。

很快就轮到了陈庆。

他迈步走到那面古朴的铜镜前。

离得近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镜中散发出的那股玄之又玄的气息。

陈庆不再迟疑,伸手按在了镜面之上。

在触及镜面的那一瞬间,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镜中涌出。

陈庆没有抵抗,任由那股力量将他包裹。

眼前的一切开始剧烈扭曲,广场、人群、高台上的三位首座,一切都在一瞬间变得模糊不清。

很快,最後一名弟子的身影化作流光没入那面悬浮的铜镜之中。

偌大的白玉广场上,那数百道肃穆而立的身影骤然消失,只余下广场边缘那些看热闹的弟子与执司,以及高台之上负手而立的三位首座。

广场骤然空旷下来陆正言坐在一张青玉案後,目光从镜面上收回,侧头看了元请与蔡宁一眼。

太虚道与万化道之间的恩怨纠葛,在景阳福地人尽皆知,他这个太素道首座夹在中间,索性眼观鼻鼻观心。

元请依旧是那副老态龙钟的模样,佝偻着身子坐在一方蒲团上,眼皮半垂,像是随时都会睡过去。

蔡宁站在高台边沿,目光在广场上扫了一圈,嘴角微微一撇:「太虚道这几年倒是愈发回去了,方才我扫了一眼入镜的门人,也没瞧见几个像样的苗子。」

这话说得十分直白。

广场边缘那些尚未散去的弟子和执事们闻言,神色各异。

有万化道的弟子面露得色,也有其他道统的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思竖起了耳朵。

陆正言端坐在青玉案後,从始至终没有擡眼。

此番万化道出了

个郭云霆,确实是实打实的天才种子,万化道那门「道化万物」的法门在他手中使得出神入化,同境界中罕逢敌手。

这个後辈,连陆正言这个太素道首座看了都心生羡慕。

万化道这些年为了栽培他,不知倾注了多少资源。

但蔡宁这话,说得未免太不把太虚道放在眼里了。

果然,一直半闭着眼的元请首座缓缓擡起了眼皮。

「蔡师妹此言差矣,我太虚道的精锐,也不比旁人差到哪里去,房绮那丫头,根基紮实,心性沉稳,未必就比你们万化道的郭云霆逊色。」

蔡宁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房绮?」她摇了摇头,语气淡淡的道:「怕还差了几分火候。」

元靖的眼皮又擡了擡,慢悠悠地说道:「火候这种事,不打过怎麽知道?天演镜里见真章便是。」

蔡宁正欲再说,却听见陆正言那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嗡鸣。

是传讯玉简的声音。

陆正言放下茶盏,从袖中取出玉简,神识探入其中一扫。

只一眼,他的眉头便骤然拧紧。

那两道眉毛几乎要拧成一个川字,方才那股从容闲适荡然无存。

「两位。」

陆正言缓缓站起身来,目光从玉简上移开,「不用争了,上元福地的老东西下绊子了。」

此言一出,蔡宁和元靖同时擡头看向他。

陆正言也不多话,将玉简朝两人面前一推。

玉简悬在半空中,表面灵光流转,将其中记载的信息清清楚楚地投射出来。

那是一份上元福地此番入镜弟子的名册。

但这份名册,与此前天演密令公布的那份截然不同。

原先名单上那些名字,虽也个个是精锐,但大多在情理之中,各福地之间互相知根知底,谁家门下有什麽样的弟子,早有情报往来。

可眼前这份新名单,上面至少有十二个名字被彻底替换。

赤明道,裴天罡。

元神二重天巅峰,曾以一敌三,反杀两名同境界散修。

玉霄道,潘毅。

生平战绩——皆是硬碰硬的搏杀,几乎没有败绩。

还有曹品源、沈寒舟、岳惊霆——每一个名字後面,都是一串触目惊心的数字。

元靖的目光在那些名字上缓缓扫过,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骤然掠过一丝精芒,锋利得与方才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只是嘴角往下沉了沉。

「好手段,这份心思当真是用到炉火纯青了——明面上放一份假名单糊弄旁人,真正的精锐藏到最後一日才替换上去,江道临那家夥,修行资质平平,算计起人来倒是一把好手,这麽多年了,还是喜欢玩这些见不得光的把戏。」

虽然是阴招,却阴得让人无话可说。

天演密令的规矩摆在那里,各家入镜弟子的最终名单只需在开镜当日上报即可,此前的名单不过是各福地之间心照不宣的提前通报,本就没有强制约束力。

上元福地做的,不过是趁着这个规矩的空子,在最後一刻换上真正的精锐,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人家没坏规矩。

便是事後要清算,也说不出什麽来。

你总不能因为人家派出来的弟子太强,就说人家作弊。

传出去,反倒显得景阳福地输不起,徒惹人笑。

这份算计,不可谓不毒。

「这——」陆正言长长叹了口气,沉声道:「确实麻烦了。」

此前数十年,天演密令上的名单都是规规矩矩地提前通报,从未出过这等纰漏。

各福地早已习惯了这种默契,哪想到上元福地会突然来这麽一手,防不胜防。

此番入镜的弟子,都是按着原来的名单做的准备,对上哪些人有几分胜算、遇上哪些人该避其锋芒,早在心中盘算过不知多少遍。

如今对手忽然换了一批人,此前所有的推演和准备都成了废纸。

更要命的是,从这份新名单来看,上元福地此番派出的全都是真正的杀胚。

每一个都是冲着杀人去的。

蔡宁盯着那份名单看了片刻,冷哼一声,将目光从玉简上移开。

「陆师兄何必长他人志气。」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那股子淩厉,「我万化道的弟子门人,也不是吃素的,便是他上元福地换了精锐又如何?未必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陆正言的神色却没有半分缓和。

他缓缓摇了摇头。

「无备战有备,人家把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连换人的时机都掐得分毫不差——说到底,咱们此番入镜的门人,对上这份名单上那些硬茬子,单打独斗也就罢了,可天演镜中变数太多,一旦遇上的次序不利,折损恐怕不小。」

他这话说得中肯,却也正是最让人忧心的地方。

这道理在场的三人都懂,可懂归懂,到了这一步,该入镜的都已经入了镜,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蔡宁深吸一口气,目光冷冷地扫过那份名单:「真金不怕火炼。」

在她看来,这或许反倒是个机会。

上元福地千算万算,想借着此番天演密令狠狠咬景阳福地一口,但若是景阳福地的弟子争气,反过来将上元福地的精锐踩在脚下,那这一巴掌打回去,可比什麽口舌之争都来得痛快。

尤其是郭云霆,若他能在天演密令中踩着上元福地那批所谓精锐的屍体一路连胜,大展雄风,那他冲击元神榜的势头便再也无人能挡。

万化道在景阳福地内部的地位,也将水涨船高。

元请首座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垂下了眼皮,恢复了那副老态龙钟的模样。

眼中最後一丝精芒也消散不见,仿佛方才只是昙花一现。

三人不再说话,各自将目光投向了那面悬浮在半空中的青铜古镜。

铜镜悬於广场正上方,镜面之上那层青黑色的幽光缓缓流转,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古潭。

紧接着,镜面上的幽光轻轻一颤,一道涟漪荡开,画面如水波般徐徐铺展开来所有人的第一场比斗,开始了。

>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