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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深水区水匪亮屠刀!

书名: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 作者:酸菜炒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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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深水区水匪亮屠刀!

“哗啦——”

竹木寮棚外,浑浊的潮水漫过黑泥滩,一直涨到竹跳板底下。

泥沟里的铁壳快艇顺着水头浮了起来,船身撞着红树林的粗根,闷闷地响。

“笃、笃。”

竹门被人从外头轻轻敲了两下。

独眼水匪放低嗓门,隔着门缝喊:

“娄大老板,子时水头到了,刘哥请几位贵客登船!”

屋里,娄半城和李忠对视一眼,同时拎起行李起身。

赵峥最后一个站起来,顺手拍了拍裤腿上的竹屑。

拉开竹门,外头夜黑风高。

水鬼刘早就带着十个手下候在跳板尽头的水里了。

海水没过脚脖子,他不仅没催,脸上反而堆满褶子,伸手虚扶了一把走在最前头的娄半城:

“娄老板,留神脚底下!初一大潮水急,踩稳了!”

说着,他又冲后头的谭雅丽和娄晓娥点头哈腰:

“两位太太慢着点,这铁壳船窄巴,吃水浅,载不了那么些人。”

水鬼刘扭过头,三角眼在十个手下身上一扫,抬手点了独眼水匪和另外两个膀大腰圆、枪法最准的汉子:

“你们三个手脚麻利的跟老子上船伺候!再留个掌舵的老陈!其余人全留在林子里看家,等老子明早回来分钱!”

没被点到的六个水匪愣了一下,可看着水鬼刘瞪过来的眼神,谁也没敢吭声,老老实实退回红树林阴影里。

水鬼刘心里算盘打得精响。

这快艇本就不大,塞多了人,到了海里容易被浪头打翻!

再说了,对付两个老菜帮子和一个毛头小子,算上他自个儿和掌舵的,五个带家伙的好手还不够捏死他们?

少带几个人上船,等抢了那箱子金条,还能少分出去六份!

“两位太太,要不让我们几个粗人搭把手?”

水鬼刘转回脸,笑眯眯地冲娄家母女伸手。

谭雅丽哪敢搭他的手,一把抓紧娄晓娥的胳膊,踩着没过脚面的凉水,快步跨上甲板。

被挑出来的独眼水匪等人分立在船头船尾,个个弯着腰,怀里的土制猎枪全拿黑布裹得严严实实。

趁着娄家四口猫腰钻进半敞开的矮铁舱,水鬼刘眼角的余光往后舱角落那三口生铁大锚上扫了一下,嘴角往耳根子扯了扯。

上了老子的船,这几头四九城的肥羊也就落袋了。

赵峥双手插在兜里,踩着水花跨上船帮。

他看都没看船头赔笑的水鬼刘,目光直接落向船尾舵机旁。

那儿蹲着个四十来岁、满脸深褶子的干瘦汉子,正是水鬼刘点名留下的船工老陈,这会儿正拿油布擦着方向舵轮。

十根脚趾头紧扣在铁甲板的防滑纹上,下盘稳得像钉在船上一样。

赵峥顺着他的虎口扫了一眼,上头全是常年掌舵磨出来的老茧。

水鬼刘帮忙清了一半杂鱼,倒是省事了。

待会儿清理甲板的时候,留这双手开船就行。

“解缆!推船出林子!”

水鬼刘跳上船头,冲船尾低喝了一声。

独眼水匪几人撑起竹篙,顶着红树林树干用力一点。

狭长的铁壳快艇顺着水头滑出红树林,一头扎进漆黑的后海湾。

船尾那干瘦船工深吸一口气,抓起摇把,对准柴油机猛地一捣鼓!

“咕嘟、咕嘟咕嘟——”

船尾水线以下两尺的消音管里,传出一串沉闷的水底冒泡声。

几丈外的海浪一拍,这点动静直接被水声盖得干干净净。

船头猛地往上一昂!

干瘦船工一把将油门推到底,整艘黑漆铁壳小艇贴着红树林外缘,斜刺里朝东南方向的香江元朗全速穿插!

咸腥的海风迎面刮过来,吹得人眼睛生疼。

矮铁舱里,娄半城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远的宝安海岸线。

又听听船尾水底那点闷响。

扶着冰凉铁船帮的五指慢慢松开半寸,顺着鼻腔长长呼出一口白气。

难怪水鬼刘敢夸海口,这船改得确实有门道。

快艇开足马力,在黑漆漆的海面上冲了约莫二十分钟。

四周的浅滩芦苇彻底没了影,船身起伏变大,底下已然是后海湾正中间的深水区。

船头的独眼水匪跟旁边三个同伙对了个眼神,右手悄悄摸向后腰。

水鬼刘更是把手探进黑布里,摸向猎枪——

“唰——!唰——!”

北面漆黑的海平线上,冷不丁亮起两道粗大雪亮的光柱!

高功率探照灯直接劈开夜幕,把远处海面上的浪头照得清清楚楚。

紧接着,“轰隆隆”的重型引擎声顺着海风飘了过来。

半海里外,一艘船头架着双联装重机枪的边防缉私大艇,正破开白浪,朝这片海域巡航过来!

那两道雪白的光柱一左一右,贴着海面朝这边扇形扫射!

水鬼刘脸上的横肉狠狠抽了两下。

“熄火!快他妈熄火!”

水鬼刘压着嗓子,从牙缝里挤出变了调的吼声:

“是边防的钢铁炮艇!全都给我趴下!谁敢露半个脑袋,老子一枪崩了他!”

船尾的干瘦船工当时第一反应就是断油,一脚踹掉油门连杆,一把扯下阻风门。

“咕……”

水底的闷响戛然而止,柴油机当场哑火。

船上六个水匪哪还顾得上动手,手忙脚乱地扑向船帮两侧,把捆在船舷上的汽车内胎扯下来,紧紧抱在怀里。

真要被探照灯锁住,他们就得抱内胎弃船下水,拿这艘空船去顶重机枪!

独眼水匪一把扯出土制猎枪,枪口压低,顶向矮舱里的娄家四口,拿口型比划着:

趴下!

用不着他比划,娄半城和李忠早就一把按住谭雅丽母女,齐刷刷伏在冰凉潮湿的铁甲板上。

没了马达推力,狭长的铁壳小艇在深水区的夜浪里失去平衡,顺着涌浪剧烈摇晃起来。

“隆隆隆——”

边防大艇的引擎声越来越近,震得人胸腔子直发麻。

海浪拍打铁船壳的哗哗声里,谭雅丽把脸埋在胳膊弯里,张嘴狠狠咬住自个儿的手背,牙印子渗出血丝都没敢松口。

娄半城和李忠一人抓着半截黑内胎,十根手指头把橡胶皮抠得死紧,手背上青筋凸起。

就连拿枪顶着他们的独眼水匪,这会儿也把下巴紧紧贴在铁板上,一口气憋在胸口,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

那两道惨白的光柱贴着海面一路横扫过来,冰冷的余光把几百米外的浪沫子映得一片惨白。

赵峥贴在船帮暗影里,半眯着眼,往两三百

米外那艘钢铁船影扫了一眼。

航速十五节,吃水深,走的是外侧直线主航道,不会朝他们这边拐过来。

可那两道探照灯光柱太长,眼看就要刮上顺浪抬起的船尾!

就在前头一道一人高的黑浪涌起的瞬间,赵峥搭在船尾铁梁上的右脚猛地发力,往下一踏!

“哗啦。”

船尾吃水线硬生生往下沉了半尺!

前头的黑浪高高跃起,整艘船刚刚好卡在两道大浪中间的波谷死角里,跟黑水彻底融成了一体!

头顶上方,两道雪亮的探照灯光柱擦着前浪的浪尖一晃而过!

两百多米外,边防大艇高耸的驾驶台上,端着望远镜的瞭望哨扫了一眼那片只有黑浪翻滚的海面。

伸手拍了拍探照灯兵的肩膀,示意转向。

光柱移开,投向西面的远海。

“轰隆隆——”

钢铁巡逻大艇拉起一道长长的白浪,从远海航道擦身而过。

大艇掀起的余浪传过来,把小艇晃得上下颠簸,尾灯很快融进北面的夜幕里。

一直到引擎声彻底没了影。

“呼——!哈——!”

铁壳甲板上,六个水匪浑身力气一空,齐刷刷瘫在铁板上,拼命往肺管子里倒气。

独眼水匪手里的土制猎枪“啪嗒”掉在旁边,他抬起胳膊,拿袖子狠狠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矮舱里,娄半城和李忠缓缓抬起头。

主仆俩后背的粗布褂子全湿透了,贴在肉上冰凉。

他们的视线越过船舱,齐刷刷落在赵峥那只刚刚收回来的右脚上。

刚才船尾突然往下一沉、正好借着大浪挡住探照灯的动静,那几个只顾着抱内胎保命的水匪没察觉。

可一直留意着赵峥的娄半城主仆,却是瞧得真真切切!

一脚踏沉整船吃水线,借着浪头在边防艇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

娄半城咽了口唾沫,垂在身侧的手指头轻轻抖了抖。

再看赵峥时,眼神跟看庙里的活神仙没两样了。

夜风吹散了柴油味,后海湾重新静了下来。

越过东南方向平缓的海面,几里地外,已经能瞧见星星点点的昏黄灯火。

那是香江新界,元朗流浮山的蚝民渔火!

只要再开二十分钟马达,就能登岸了!

谭雅丽顺着船帮撑起身子,看着远处那片救命的灯火,捂着胸口长长出了一口气,紧抿了一路的嘴角总算往上翘了翘。

娄半城也扶着膝盖站起来,整了整湿透的衣领,冲船头方向小声催促道:

“刘当家的,巡逻艇走远了,前头都瞧见流浮山的灯了,赶紧让船工拉马达开船吧!”

船头上。

水鬼刘扶着船舷站起身,拧了拧衣角的水。

他看了一眼远处的渔火,又转过头,跟甲板上爬起来的独眼水匪等四个心腹手下对上眼。

边防炮艇已经过去了,这片深水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水鬼刘吐出一口粗气,满脸横肉重新拧在一块儿。

听见娄半城的催促,他非但没叫船工拉响柴油机,反而弯下腰,双肘撑在膝盖上。

居高临下地盯着矮舱里的娄家四口,发出一串笑声:

“开船?娄大老板,这后海湾水深王八多,风水这么好……你们一家子急着走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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