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不在场证据
书名:带着刑侦技能穿八零,冤案全查清 作者:麻袋装钱
第294章 不在场证据
“啥?”
“那个老不死的……真死了?”
“怎么死的?”
楚灼紧盯着她的微表情。
震惊是真的,错愕也是真的,甚至在眼底深处,还闪过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唯独没有杀人犯面对警方上门时的心虚和慌乱。
“被人闷死的,扔在北边的沙河滩上,身边还放着个写有她生辰八字的纸童。”
楚灼声音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村里人都说,你前阵子刚咒过她,说她早晚会被自己扎的纸人害死。”
“刘大娘,你这嘴,挺灵啊。”
刘婆一听这话,脸色刷地白了,一拍大腿就嚎了起来。
“哎哟喂,青天大老爷啊,这可不能赖我啊!”
“农村老娘们儿吵架,啥难听骂啥,我要是骂一句就能把人咒死,那我成啥了?成活阎王了!”
“警察同志,你们可不能听村里那些长舌妇胡咧咧,我跟陈桂英就是嘴上斗得凶,哪能真干杀人偿命的事儿啊!”
村长冷哼一声:“是不是你干的,进屋交代清楚!”
几人进了正屋。
屋里收拾得很利索,桌子上还放着几件没缝完的寿衣。
暨昭然拉过一把木椅坐下,翘起二郎腿,气场全开。
“刘翠芬,陈桂英的生辰八字,你知道吧?”
刘婆愣了一下,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哪知道她的八字,我们又不熟。”
村长老王在旁边看不下去了,直接拆台。
“刘婆子,当着警察同志的面,你可别扯谎!”
“你们俩年轻那会儿,可是好得穿一条裤子的干姐妹!”
“那时候十里八乡的白事,全是你俩搭伙干的,她扎纸人,你做寿衣,挣了钱对半分,你俩还拜过把子,换过庚帖,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生辰八字?”
楚灼和暨昭然对视了一眼。
居然还有这层渊源。
从亲密无间的创业合伙人,变成你死我活的商业死对头,这中间肯定有故事。
刘婆被揭了老底,老脸一红,梗着脖子喊道:“
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儿了!”
“都是几十年前的老黄历了,提它干啥!”
楚灼顺势追问:“既然早年关系那么好,经常合作,后来为什么闹翻了?”
刘婆眼神猛地往下一沉,抓着衣角的手指微微收紧,语气变得生硬起来。
“道不同不相为谋呗!”
“她那人脾气又臭又硬,心眼儿还歪,合不来就散伙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反正都二十多年没来往了,她的八字我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楚灼看得出,关于当年闹翻的原因,刘婆隐瞒了实情。
但现在不是深究陈年旧怨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排查作案时间。
暨昭然敲了敲桌子:“昨天下午四点,到今天凌晨之间,你在什么地方?干了什么?家里有什么人能给你作证?”
刘婆一听问这个,腰杆瞬间挺直了,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庆幸。
“警察同志,这你们可问着了!”
“我昨天上午十点就被隔壁柳树屯的老赵家请过去了,他家老爷子眼瞅着咽气,让我过去连夜赶制寿衣,顺便守着落气穿衣!”
“昨天下午到整个晚上,我一步都没离开过柳树屯老赵家的灵堂!”
“他们家十几个孝子贤孙,还有请来的吹鼓手、大厨,足足二三十口子人,全都能给我作证!”
“我是今天天快黑的时候,才坐着老赵家的驴车回来的,不信你们现在就去柳树屯问!”
刘婆说得底气十足,连细节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村长出去问了村里人,确实如此。
不在场证明成立。
而且是几十双眼睛盯着的铁证。
楚灼又扫了一眼刘婆家院子和屋里的角落。
刘婆是个寡妇,儿子常年在外地当兵,家里根本没有成年男性的衣物和鞋子。
走出刘婆家的大门,夜风吹得人有些头脑发胀。
村长抓了抓头发,一脸郁闷。
“队长,唯一的仇家有不在场证明,这线索不就断了吗?”
“总不能真是她扎的纸人半夜活过来,把她给闷死了吧?”
暨
昭然白了他一眼。
“村长,你要是实在害怕,我把那个写着八字的纸童给你摆火盆旁边,给你做个伴?”
村长浑身打了个哆嗦,连连摆手。
“别别别,我错了,我就是随口一秃噜,我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
暨昭然停下脚步,目光投向村西头陈桂英家的方向。
“线索没断。”
“刘婆虽然没有作案时间,但她刚才提到当年和陈桂英闹翻的事,明显有所隐瞒。”
“而且,凶手是在陈桂英家里动的手,我们还只看了院子,没对她的屋子进行彻底搜查。”
“对,回案发现场!”
“所有的秘密,一定都藏在死者的生活轨迹里。”
几人再次折返,回到了陈桂英那个挂着一只白灯笼的破败小院。
留守的小李和小赵正靠在门框上打盹,听到脚步声,立刻精神抖擞地站直了身子。
几人不再顾忌,直接走进了正屋。
正屋的陈设极其简陋。
一铺土炕,一张八仙桌,两个掉了漆的木头柜子。
楚灼走到土炕边,掀开叠得整齐的被子看了看。
果然,炕头上空荡荡的,没有枕头。
凶手用枕头闷死陈桂英后,顺手把染了口鼻分泌物的枕头带走销毁了,可见其反侦察意识相当强。
楚灼翻找了一下木柜,从最底下的抽屉里翻出了一个铁皮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一沓毛票和几张大团结。
最上面那三张崭新的十块钱,正是六天前楚灼亲手交到陈桂英手里的定金。
“钱没丢。”
楚灼把铁盒递给暨昭然。
“总共二百四十多块钱,还有十几斤全国粮票,全在这儿呢,凶手不是图财。”
那就是纯粹的仇杀,或者灭口。
楚灼的视线落在了正屋西侧的一扇小木门上。
那扇门紧闭着,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铜锁,门缝里透出一股比院子里更加浓烈的陈年纸张霉味。
“这屋是干什么的?”楚灼走过去,拉了拉铜锁。
锁是锁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