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坏小子x乖乖女
书名: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 作者:月逐舟行
第440章 坏小子x乖乖女
江嫋愣了一下:“不用这么麻烦的……”
“不麻烦。”
男人声音里带了点极淡的笑意,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正夹着一只点燃的香烟,满满的禁欲感。
“你太瘦了未婚妻,得多吃点。”
江嫋的脸微微热了一下。
那顿午饭送来的是一碗艇仔粥,一碟虾饺,一碟肠粉,还有一盅炖得软烂的花胶鸡汤。
阎屹洲把病床的小桌板支起来,东西一样一样摆好,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送进她嘴里,嗓音低沉而耐心。
“烫,慢点吃。”
艇仔粥熬得绵软鲜甜,江嫋确实饿了,阎屹洲坐在旁边一边喂,一边看着她吃。
“霍先生,你不吃吗?”江嫋有些不好意思,问道。
“我吃过了。”
“哦。”
江嫋低下头继续喝粥,过了两秒,又小声补了一句,“那个……粥很好喝。谢谢你。”
阎屹洲唇角腹黑地弯了一下,深邃的黑眸微闪:“喜欢就好。”
从那天起,男人每天都会来医院。
有时候待一整个下午,有时候只坐一个小时就走。
他话不多,只是问她的眼睛有没有好一点,问她晚上睡得好不好,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对她极为宠溺。
带来的东西也从来不会重样。
今天是铜锣湾那家老字号的蛋挞,明天是上环巷子里的糖水,后天又是一盅炖汤。
每天换着花样逗她开心,还给她送衣服包包,珠宝首饰,要什么给什么,把她娇纵到极致。
江嫋渐渐习惯了阎屹洲在旁边。
有一次他来得晚了,江嫋已经吃过晚饭了,正靠在床头听广播。
听见脚步声,她下意识偏过头去:“今天怎么这么晚?”
话一出口她自己愣了一下,那语气太熟稔了,像在跟自己男朋友抱怨娇嗔。
阎屹洲也顿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嗓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公司有事耽搁了。怎么,你一直在等我?”
“没有。”
江嫋飞快地否认,耳根却红了,“我就是随便问问。”
“嗯。”
阎屹洲应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不怎么正经的笑意,“那我下次早点来陪你。”
江嫋把脸转过去,抿唇不说话了。
又过了几天,她已经能摸索着下床走动了。
女人正扶着墙在病房里慢慢走,阎屹洲就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两只手虚虚地张开,随时准备扶她。
江嫋走得歪歪扭扭的,有一次差点被床头柜绊倒,被男人一把扣住手腕拉了回来,刚好让她撞进他胸口。
江嫋的额头抵在阎屹洲衬衫的前襟上,闻着那股雪松混着烟草的味道,心口跳得又急又乱。
腰间覆着一只冷白的手,手臂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隐忍克制。
有一种说不上的性感张力。
“江小姐,小心点。”
阎屹洲低头看着她,嗓音压得很低。
“你……你别靠这么近。”
江嫋心慌意乱,伸手推他,手指碰到他胸口又缩回来。
阎屹洲低低笑了一声,松开她的手腕,往后退了一步,语气恢复如常:“好,你继续走,我就在你身后。”
江嫋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喜欢上他了,后来想,沦陷是从哪一刻开始的呢。
是他每天雷打不动出现在病房的时候。
是她随口说想吃京城那家老铺子的驴打滚,第二天他就让人空运过来的时候。
还是她半夜做噩梦惊醒,摸到床边有人握着她的手说“我在”的时候。
江嫋说不上来。
只知道后来男人再喂她喝粥,她不再红着脸说谢谢了,而是乖乖张嘴,喝完笑着依偎在他怀里亲他一口:“谢谢Darling(亲爱的)~”
还学着他的粤语:“我好钟意你呀,bb。”
她一直以为这个人是霍衍之,她未来的丈夫,家里给她定下的未婚夫。
江嫋看不见阎屹洲的脸,但她已经记住了他的手,他的声音,他坐在她旁边时那股淡淡的雪松味。
还有他偶尔会漏出来的跟她说话时那种不太正经又很纵容的语气。
*
【接下来写的是时昼燃和尤霜杪的儿子时渝征的故事】
“阿萤,我时渝征这辈子什么都不怕,唯独怕你掉一滴眼泪。”
“我不怕坐牢,也不怕偿命,我只怕你以后不敢再叫我的名字。”
“对不起,阿萤,你忘了我吧。”
“以后……就不能再给你擦眼泪了。”
“时渝征,你别走,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
边萤又做噩梦了,又是同样的梦,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
又是一年夏天,又是一年雨季。
她想,她可能永远也走不出那年夏天,那年夏天淋过的雨,是她一生的潮湿。
最后,边萤是被一阵刺耳的闹铃声惊醒的。
她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竟是高三的教室,墙皮有点剥落,海报上还印着“高考加油”四个字,书桌上摊着一本翻到卷边的英语练习册。
边萤愣了好几秒,抓起课桌上那面小镜子,里面映出一张清冷温软的脸。
是
十七岁的自己。
黑发垂在胸前,一双乌黑瞳仁雾朦朦的,皮肤洁净,白得像瓷,杏眼清凌乖顺,嘴唇有点干,下巴上还冒了一颗青春痘。
她低下头,颤抖的掌心翻过来看了又看,干干净净的,没有血。
边萤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重生了。
重生在了时渝征十八岁这年。
她记得,当时自己双手上全是血。
记得警笛声,记得时渝征站在巷子里把她挡在身后,少年身上滴下来的血珠子落在水泥地上,汇成一小滩。
偏偏他还回过头来虚弱地对她笑,笑得很痞帅,露出一颗小虎牙:“边萤,别怕,有我在。”
“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不会让你有事。”
那是时渝征生前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为了保护她杀了人,自己也被捅了,判了刑,后来死在了监狱里,边萤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可现在,她回来了。
墙上的日历翻到三月,高三最后一学期。
边萤再也忍不住了,眼眶红了,发了疯一样跑出去,果然在校园那棵老槐树底下看见了时渝征。
只见少年正单手插兜站那里看蚂蚁搬家,校服拉链玩世不恭地拉到一半,里面套了件黑色T恤。
头发是不羁的微分碎盖,露出饱满的额角。
他长得很好看,是那种很扎眼的帅,眉眼锋利张扬,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带点痞气慵懒,漆黑的眼,看人的时候又很认真。
像全世界就只看得见她一个。
边萤喘着气看他。
时渝征听见动静抬起头,眉毛挑了一下,站起来朝她走过来,薄唇带点弧度,就那么闲闲散散地处在阳光下:“边萤?”
一双桃花眼,深情又暧昧。
少女向来讨厌自己,这还是她第一次来找自己。
边萤眼泪流下来,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盯着他眼角那颗小痣,盯着他校服袖口下露出来的那一小截手腕,干干净净的,没有手铐。
时渝征被她盯得有点不自在,散漫地挠了挠后脑勺:“喂,你咋了?中邪了?怎么……还哭上了?”
“我今天好像没欺负你吧?”
边萤两步冲上去一把抱住他,整个人撞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嚎啕大哭。
真的是他,真实的时渝征,她真的重生了。
这一世,她要好好守护这个可以为她豁出命的少年。
——
这一对是痞帅深情坏小子×乖乖女,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设定
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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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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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ᕗ
晚点有空还更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