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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贺北川和樊景深(3)

书名:末世女配:忠犬保镖竟是丧尸皇 作者:张穆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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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贺北川和樊景深(3)

贺北川仰面躺在床垫上。

头发散着,脸泛着薄红,嘴唇微微张着,带着酒气,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出来。

樊景深低头看着他,然后俯下身,亲上了那双他看了两年、想了两年、却从来不敢碰的红唇。

贺北川的嘴唇是软的,温的,带着一点淡淡的酒味。

樊景深贴上去的时候,脑子里那根绷了两年的弦彻底断了。

他没有再克制,也没有再退。

他的手顺着贺北川的腰侧滑下去,指腹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往下,停在腰际。

他记得这条皮带刚才被他解开了,拉链也拉了一半。

现在他把剩下的那一半也拉开了,拉链滑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气。

他的手,探进去。

贴着裤腰的边缘。

慢慢往下褪。

贺北川的呼吸重了一拍,腰轻轻抬了一下,像是在配合他,又像是无意识的动作。

裤子被他一点一点褪下,最后落在床边的地毯上,没有声音。

他的手回到贺北川的腰上,掌心贴着那片皮肤,往上走,一路走一路停,像是在确认每一寸。

贺北川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几乎能圈住大半。

他的指腹压下去,能感觉到那片皮肤底下的肌肉在微微绷着,又慢慢松开。

贺北川仰着头,眼睛半睁半闭,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谓叹。

樊景深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他脖颈上,贴在他锁骨上,一路往下。

像是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

夜灯还亮着,暖黄的光落在两个人身上,落在床单那一片被蹭开的褶皱上。

...

第二天,太阳高照。

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床上,落在贺北川脸上。

他捂着头坐起身,脑袋沉得像灌了铅,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身上很清爽,裹着酒店浴巾,干净得不像昨晚喝醉过,皮肤上还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他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旁边。

樊景深睡在他旁边,穿着一件浴袍,显然也洗过澡了。

被子被自己缠在腿上蹬到了床尾,樊景深就那么侧躺着,一只手搭在枕头上,另一只手垂在床沿,整个人被挤到了床边,再往外一寸就要掉下去了。

贺北川有点不好意思。

正好对上樊景深睁开的双眼,他醒了。

贺北川

挠了挠头,开口:“谢了兄弟。还知道给我洗澡。肯定不是宋星辞那家伙,他才没这个好心呢。”

他说着,大大咧咧地下了床,脚踩在地毯上,觉得小腿有点发软,别的倒没什么感觉。

他一边往卫生间走,一边回头冲樊景深笑了笑。

樊景深没有接话,只是躺在那里,看着他,目光有点沉。

贺北川以为他还在醉酒难受,没觉得奇怪。

走进卫生间,打开灯,看了一眼镜子,愣了一下。

他的嘴角有点肿,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破口。

脖子上有几处红痕,颜色淡淡的,可还是能看出来。

他对着镜子歪了歪头,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开口:“我昨天喝得够呛啊,肯定不知道摔哪去了。”

他转过身来,看到樊景深还在那里,看着他。

他走回去,站在床边,看着樊景深那张脸,开口:“怎么了。兄弟,喝懵了?你酒量不行啊。”

樊景深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贺北川的嘴角上,又移到他的脖子上。

他开口,声音有点哑:“你记得昨晚的事吗。”

贺北川愣了一下,挠了挠头:“记得什么。我就记得喝酒,后来什么都不记得了。怎么了,我发酒疯了?”

樊景深看着他那张脸,看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没有。你挺老实的。就是吐了一身,我给你洗了个澡。”

贺北川“哦”了一声,拍了拍胸口:“那就好。我还怕我干出什么丢人的事呢。”

他拍了拍樊景深的肩膀,语气很自然:“谢了。下次你喝多了,我也给你洗。”

樊景深不知道自己是庆幸还是失望,他说,“好。”

两人在酒店洗漱好,换好衣服,正在吃酒店送来的早午餐。

门被敲响了。

外面有人喊:“景少,北少,起了没有?出来继续热闹啊!”

贺北川刚要应声,樊景深抬手把门按住,回头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先别出声,吃点东西垫垫。不知道一会儿又会不会被灌。”

贺北川一听,叉开腿往沙发上一坐,大咧咧地拍了拍膝盖:“灌就灌!小爷能怕他们?”

樊景深的目光扫过去,落在他脖子上。

那几道红痕在领口外面露着,颜色淡淡的,可还是看得清楚。

他的眼神深了深,开口:“一会儿去换一件衣服。”

贺北川愣了一下:“换什么?”

“我这件衬衫可是定

制款,专门为了把妹找设计师设计的独家。”

樊景深指了指他的脖子:“身上摔得斑斑点点的。被别人看到,也不怕丢人。”

贺北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脖子,觉得没什么,谁喝醉酒不摔两下?

不过樊景深说了,他也没多想。

他站起来:“行。我现在就去换。可不能让他们看到我如此狼狈的一面。”

他往卧室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看着樊景深:“那你呢。你不换?”

樊景深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我也换。”

贺北川“哦”了一声,进了衣帽间,翻了半天翻出一件中领的羊毛衫,套上,对着镜子拉了一下领口,把那些红痕遮住。

他走出来,却看到樊景深正在换衣服。

浴袍已经脱了,他正把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往身上套。

套到一半,露着大半截背和腰。

贺北川吹了一声口哨,走上前,一巴掌拍在樊景深的腹肌上:“行啊你小子。背着我去了几趟健身房啊,这八块腹肌。”

他拍完没停手,指腹顺着往下摸,一边摸一边啧啧出声:“哟哟哟。这还有人鱼线呢。”

樊景深把他的手拿开:“别乱摸。”

贺北川收回手,抱着手臂,上下打量他。

平时樊景深总是穿白衬衫,金边眼镜架在鼻梁上,看着斯斯文文的,像是那种在办公室里看文件的。

可这会儿衬衫还没扣上,露出来的那副身子,线条利落,肌肉一层薄薄的,不夸张,不鼓胀,就是那种精瘦的、贴着骨头的薄肌。

八块腹肌排得整整齐齐,腰侧收进去,人鱼线从腰际斜着往下走,清清楚楚。

贺北川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嘴里“啧”了一声:“你平时穿着那身,我还以为你就是个文弱书生。没想到啊。”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一脸八卦:“说吧。最近收到多少封情书。”

樊景深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上,语气很平:“没有。”

贺北川不信:“骗谁呢。你这身板,这脸,往马路上一站,小姑娘不得排着队给你塞。”

他说着说着,自己先叹了口气,语气低落下去,“不像我。最近我只收到一封。”

“我明明是贺家独子啊,整个贺氏集团以后都是我的。为什么就没有美女看上我呢。”

他往沙发上一坐,胳膊搭在靠背上,表情有点蔫。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阴沉沉的声音:“情书?我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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