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还是慢了

“先生们，游戏中的饭准备好了，我们也该去吃饭吧”，莱娜到点儿就饿。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程洋说，“我再调整调整。”

“你不饿吗？”莱娜问。

“我不饿”，程洋说。

“他把剩下的一盒马卡龙都吃了”，武为军说，“自然不饿。”

“你还是改不掉喜欢吃甜食的习惯”，莱娜说，“以后少吃一点儿，甜食吃的太多不好。”

“可乐我都已经很少喝了，甜食平常吃的也不多，只是你今天带来了，就正好多吃些”，程洋辩解着，念书时，莱娜就总是劝他少喝可乐。

“还算你长记性”，莱娜说，“那你真不跟我们去吃饭了？”

“不去了”，程洋说。

“那我们走了”，莱娜也不再劝程洋，“明天早上7点我跟李昂过来”，莱娜又问李昂，“Norman的习惯应该是早上7点半吃早饭吧？”

“没错，那个时间雷打不动”，李昂肯定的说。

“明天你过来吗？”莱娜问武为军。

“过来”，武为军回答说。

把李昂和莱娜送回饭店，武为军并没有一起下车，“我不打扰你们夫妻了”，武为军摁下车窗对了李昂说。

“你就是这么识相，我喜欢”，李昂夸赞道，“就凭你这眼力界，我敢打保票，你的仕途绝对飞黄腾达。”

“我谢你了！不用吹捧我，我不会耽误你们美事”，武为军对李昂说，“我有自知之明。”说完，发动汽车开走了。

“够意思，谢了”，李昂在后面喊道，然后美滋滋的拉着老婆享受浪漫的二人晚餐。

第二天一早不到7点，李昂和莱娜坐着武为军的车，就赶到了程洋的实验室，程洋早就边做着最后的检查，边等着他们。

“双蛋煎饼”，莱娜递给程洋一个食品袋，“幸好我们饭店有中餐大厨。”

“谢了”，程洋拿起来张口就吃，似乎是饿坏了。一些美好的回忆又爬了出来，他中学三年，早餐就是被莱娜如此承包的，豆浆、双蛋煎饼是标配。

莱娜仔细检查着网络，并询问程洋，“你那边都好了吧。”

“没问题，除非你还需要调整”，程洋肯定的说。

“你试过计算现在智能网络切断的时间是多快吗？”莱娜问程洋。

“难以相信的快，应该是在80分之一到百分之一纳秒之间”，程洋说，“我这边设备无法确定的更精确了。”

“是已经很快了，超光速了”，莱娜说，“希望可以来得及！”

“你们公司这好东西，到时候我得要给我们军方”，武为军惊叹着。

“你们军方见着好的就眼馋”，李昂说。

“你们还有意见吗？”莱娜问李昂和武为军。

“没有”，李昂很满意程洋的技术，能把他的设计原版原样呈现出来，连阳光的强弱和色调冷暖都分毫不差。

“莱娜，你是要把那意识彻底阻隔于网络之外吧”，武为军问。

“是的，有什么疑问吗？”莱娜问。

“我在想网络的问题，我们现在各种无线网络几乎无处不在”，武为军说。

“你说得对”，莱娜说，“我早已跟程洋确认过，他这里可以做到各种网络信号的屏蔽，包括我们的手机信号，所以从现在起，我们这里只有一个网络信号源”。

“哦，手机信号是没了”，李昂说。

“我刚刚开启了信号屏蔽系统”，程洋说。

“还是莱娜想的周到”，武为军这句绝不是恭维，此时的莱娜，让他似乎又回到了南极，面前是那位大战之前气定神闲、稳坐阵前、临战不乱、自信睿智的女将军。

“既然一切准备就绪，那我们就一起吃早饭吧”，莱娜说着让程洋开始运行游戏程序，便拿出准备好的早餐，递给李昂、武为军，“多准备一份，你们男士们谁没吃饱，自己拿。”

“没人敢跟你抢，还是老婆吃吧。”李昂知道，那一份多出来的，莱娜绝对是为她自己备着的，只是跟他们这几个大男人客气客气。

电脑里是多么一副让人垂涎欲滴的场景，要不是莱娜他们正在吃着早饭，一定会被刺激的分泌出眼馋的口水。满满一桌精美丰盛的早餐，松茸刺身、红酒鹅肝、八分熟的神户和牛牛排、法式甜点、皇家马卡龙、龙虾博饼、红醋果酱、麝香咖啡、羊角面包，还有Norman钟爱的别具味道的阳光干乳酪。

更具有不可抗拒诱惑力的是那些享受这饕餮盛宴的食客，吃相优雅却分外陶醉，细嚼慢咽之中，小心而仔细。似乎每一口都是在口腔内融化着天地至臻之灵气，生怕一时不甚囫囵吞枣便浪费了这人间极品。

李昂不愧是建筑设计高手，竟然用建筑的结构再架构方式，设计出如此诱惑力的场景。而程洋也不愧是游戏大师，不仅逼真呈现出来，更熠熠生辉的完美传达出场景所要表达的神。形神兼备，两相配合起来，就是最完美的虚拟世界。

怪不得，程洋根据李昂手绘的乔尼私密会所图而设计出的游戏，能获得市场上一片叫好。这两人以后不合作，都可惜了他们俩这天才。就连武为军，都觉得应该帮助军方、帮助国家，好好诏安一下这两人，好让我国的军用模拟系统更加真实和实用。

李昂和程洋不自觉的相视一下，不知他们俩算是英雄惜英雄，还是要算既生瑜何生亮。但说实话，两人都承认，完美配合的感觉是如此畅爽。也许，他们应该在以后多配合几次，也许吧。一个追求艺术的完美，一个追求技术的完美，两人也知道，为求完美，就有合作的可能。况且，两人也都算是商人了，毕竟为了商业利益，也有合作的可能。

莱娜和李昂的预判还算准备，说明他们还算了解Norman，一顿极致完美奢华的早餐，对于已经长期远离物质享受的Norman来说，绝对是很难抵挡的诱惑。虽然只有色、象、型，而无法体会味、香、觉，但越是如此，Norman意识中已存的美食记忆却越发清晰，那种久违的享受几乎占据了Norman的所有意识。

更让Norman无法忍受的是，竟然还有人当着他的面抢食那桌本该属于他的美味。回忆的刺激、现实的挑衅、公然的眼馋、明显的示威，在Norman狂妄、骄纵、嚣张、极端的性格冲顶之下，Norman终于忍无可忍。

但他毕竟是老奸巨猾的，所有的诱惑都充斥着危险，更何况他清楚这里是程洋实验室的网络端口。身处巨大的网络中，Norman早把跟李昂和莱娜有往来的人掌握的一清二楚。当然，出于对Isabel和诺曼文化的关心，他也必须要好好了解一下程洋与他的Real公司。好在，他并不知道程洋对莱娜的感情，如果知道，他一定会无聊而好事的发一封邮件，刺激程洋重新把莱娜从李昂身边夺走。

Norman欲操控电脑摄像头，去探一探现实世界里程洋实验室的情况，但让他失望了，程洋这台电脑就没有摄像头。所以他现在无法知道，莱娜、李昂、程洋和武为军四个人，正一人啃着一个大煎饼，等着他加入他们的早餐盛宴。

“他还没来？”李昂问。

“没有”，莱娜回答，信号监视器中并没有显示异样的电磁波，只是网络波动略微起伏震荡。

“对方应该正操控网络信号小心翼翼的想探一探虚实，”程洋说。

“这说明已经起作用了，对手太过狡猾”，武为军说。

“放心，他狡猾不过我们”，李昂自信的说，“老婆，再给他多加几个硬菜。”

“嗯，上菜吧”，莱娜对程洋说。

最稀有珍贵的白化鳇鱼鱼子酱、Norman最爱的藏茶、吸收天地精华的萃臻雪莲汤，被摆到已经琳琅满目、璀璨生香的餐桌上。Norman的忍耐力俨然已经到达了极限，但他的提防性也被提高到了最大值。

“一定有陷阱，不能去”，Norman告诫并控制着自己。

“老公，看来似乎还不够”，莱娜对李昂说，“看来，只能上你的拿手菜了！”

一个真实视频被无缝衔接般的嵌入在游戏中，犹如在游戏的食堂中开了一个透明后厨。后厨内，李昂李大厨穿着围裙，正在做着他最拿手的早餐，充满他对莱娜满满爱意的阳光蛋饼。不愧是太阳神的神魂寄托者，把一个普通的蛋饼做的如金色的太阳，耀眼的闪动着太阳的光芒。

极致的诱惑、致命的诱惑，就连程洋都想亲口尝尝，更何况疯狂崇拜太阳的Norman。金色的蛋饼上每一缕光芒的闪动，都是对Norman忍耐力的最大考验。而当蛋饼进入食客的嘴里，Norman简直要发疯了，那些被他蔑视的低等人，怎么配吃李昂亲手做出的太阳蛋饼。

“只有我，只有我才配得上”，Norman的意识在大喊大叫，他不顾一切的冲入游戏中，欲抢下那最后一张蛋饼。

就在Norman的意识出现游戏中的那一瞬，网络信号显示同时切断。这是莱娜已经设定好的智能开关，只要有任何异样电磁信号的产生，网络立即中断，同步的，几乎没有时差。

一秒不到的时间，所有人似乎还没来得及反应，游戏屏幕在晃动一下之后，显示出一个大大的英文单词“Loser”。

莱娜苦笑着，李昂呸了一口，武为军沉默着，程洋惊讶着。“Loser”，他们终究还是慢了，即便慢了百分之一纳秒，他们也是慢了，慢了就意味着失败Loser！

“特么的，让他给逃了”，武为军深锁眉头。

“太特么快了”，李昂不甘心。

“百分之一纳秒，太不可思议了”，程洋感叹着，他有些羡慕，因为他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把处理器做到如此之快的运行速度。

“看来，机器还是快不过人”，莱娜说，“机器智能的反应还是比真实意识慢了一拍”。

“真想认识认识这个网络黑客”，程洋说。

“你见不到他”，莱娜说。

“为什么？”程洋问。

“哦”，莱娜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忙搪塞着，“他故意搞神秘啊，他怕被抓”。

“其实也没什么，你们军方不是已经成功策反了很多黑客高手吗？而且还都对他们给予高薪委任高职”，程洋问武为军。

“那是，如果这个人能改邪归正，并愿意为国效力，我们当然欢迎”，武为军应付着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