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我相信你

“走吧，我们要去看看卡特教授”，李昂起身向外走，“已经答应今天过去见他，我可不想被他骂。”

“你被他骂的还少吗！”莱娜打趣着。

“昨天挂了他电话，估计今天少不了一顿骂了”，李昂说。

“活该，你自找的”，莱娜偷笑。

“谢了”，李昂走过程洋身边，随口蹦出两个字。

“应该的”，程洋面无表情的回了句，也没看李昂。

“谢了”，武为军拍了拍程洋的肩膀。

“军方也学会客气了？”程洋讽刺调侃道。

“军方一般不客气”，武为军打趣回应。

“最好别客气”，程洋说。

“谢谢你，程洋”，莱娜说。

“你带来的那两个人已经跟我谢过了”，程洋说。

“是吗？”莱娜诧异的看了看前面那两个人，“他们一般不会感谢，你不一般啊！”

“那你是为什么？”程洋终于问出心里的长久疑问，也是他对莱娜的关心，“你为什么也要感谢我？也是因为不一般的原因？”

“谢谢你相信我”，莱娜说，其实想用这句话堵住程洋接下来的问话。

“我相信你，可我还是会问”，程洋固执并坚持着，“你为什么要参与此事？我不管李昂为什么要掺和这事儿，可你没必要操心这个！这应该是政府和军方负责解决的难题。”

“那你呢？你为什么呢？”莱娜反问程洋。

“因为我与我父亲的公司都与网络有关，因为我的老师约瑟夫教授是这件事的顾问”，程洋勉强找到可以解释的理由。

“那我也是因为我的工作与网络有关，甚至我的生活也离不开网络，当然你的生活也一样”，莱娜说，“我们现在世界所有人的一切都已经离不开网络。”

“我不希望你有事瞒我”，程洋说，“你知道，我相信你。”

“我不会瞒你的，因为你相信我”，莱娜回答，她会把一切真相告诉程洋的，她真的不会瞒着程洋，只是不会是现在。她会在她认为最合适最需要的情况下，告诉程洋所有真相。

“我要求不高，我不要求第一个知道，但只要不让我最后一个知道就好”，程洋笑了笑，显然他清楚，莱娜现在肯定有事瞒着他。

“放心，你不会的”，莱娜说，“我保证！”

“这两天，发现你有些不一样”，程洋说。

“怎么不一样？”莱娜甜笑着。

“不知道，我有些怕你”，程洋说。

“以前你不怕我吗？我还以为你从小就怕我呢”，莱娜说。

“也对，我好像一直就怕你，从小怕到大”，程洋想了想说。

“看来，你是好久没有当面被我教育了”，莱娜说。

“应该是，以后习惯就好”，程洋说。

“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卡特教授那吗？”莱娜问程洋，想了想又笑了，“哦，对了，你躲他还来不及呢，怎会主动送上门。”

“他现在不缠我了，自从你把你老板介绍给他以后，他就有了新目标。况且他现在正潜心研究他的造梦仪呢，没工夫搭理我”，程洋说，“而且，我想趁着你把你老板的宝贝还给他之前，占点便宜，好好研究偷学一些，你不介意吧。”

“我不介意，又不是我的宝贝，不过你研究完了，替我把东西还回给我老板，我就不再麻烦往他那跑一趟了，你知道我比较懒”，莱娜说。

“这没问题，只是我送回去，他一定会怀疑我的”，程洋说。

“不算怀疑吧，你的确对他宝贝心怀不轨”，莱娜打趣道，“你可以光明正大跟他谈合作。”

“你怎么知道我要跟他合作”，程洋问。

“我了解你，一切对游戏有提升的机会，你都不会放过”，莱娜说，“你去吧，我等一下提前跟他打声招呼。”

“行，希望他不要开出太过苛刻的条件，不知道你的面子他给不给”，程洋说。

“你的面子比我大”，莱娜说，“走了，改天见，祝你跟我公司的合作顺利。”

李昂今天出奇的老实，竟然耐得住性子在外面等着莱娜与程洋说完，而没有跑进去把莱娜给拉出来。也许是李昂年纪大了心态成熟了，也许是他生意做大了心思老道了。他知道莱娜和程洋之间存在一些历史遗留问题，需要他大方的给出一点时间供他们解决。其实也是他跟莱娜夫妻时间长了，对莱娜有足够的信任和把握。

他知道，在对待感情问题上，莱娜比他还没有耐心，会比他还利索的快刀斩乱麻。“这种事，还不是我老婆几句话就摆平的事”，李昂确定莱娜的干脆。

看见莱娜出来，李昂帮莱娜打开车门，“看来，免不了要与这Norman面对面干一场了”，李昂说。

“如果这么容易，军方和那些世界顶尖专家早就能解决了”，莱娜安慰着。

其实，李昂和莱娜本还想今天可以与卡特教授一起庆祝胜利，没想到又是一场失望。一切又回到原点，想图省事的侥幸心理终归未能如愿。这就是命，李昂和莱娜他们俩的意识还得进虚拟世界里旅游一番，会一会Norman。

“世界前三十大餐饮企业的运营系统和物流供应链系统，刚才同时出现故障和混乱”，武为军接完电话，对李昂和莱娜说，边说还边笑起来。

“这有什么好笑？”武为军把李昂和莱娜给笑愣了，这武为军是被气傻了吗？

“这次情况不严重，就是估计这些餐饮企业，这一两天之内都不能正常营业了，不过应该他们自己就可以修好，只是损失点儿收益”，武为军笑着解释，“看来，刚才是真把Norman给馋疯了，所以才引起他对餐饮业的报复行动。”

“看得见，吃不着，甚至连口水都流不出来，是够让他抓狂的”，莱娜笑着说，突然她好像想到一个严重问题，认真的问李昂，“老公，是不是我们今晚的自助晚餐也泡汤了。”

“没关系，老公亲自下厨给你做”，李昂说。

“我也想吃你的太阳蛋饼”，武为军凑热闹的说。

“想得美，我只做给我老婆吃”，李昂没好气的说。

“那，莱娜你就匀我一块”，武为军求着莱娜。

“可以是可以，我就怕你一旦吃上，以后就再也不想吃其它的了，那我岂不犯错误，反而害了你，所以还是不给你为好”，莱娜说。

“你俩，没一个好人”，武为军说，“与你们比起来，还是程洋踏实一些，最起码没那么多心眼。”提到程洋，武为军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莱娜，程洋没有怀疑我们这次行动的原因吗？”

“应该是怀疑了，不过他没问”，莱娜说。

“我觉得他也会怀疑，以他那聪明的脑袋，不怀疑才可疑呢”，武为军说。

“你不会怀疑是他破坏了这次行动吧”，莱娜说，“他没理由这么做。”

“我没怀疑他，我只是说，如果他不怀疑就说明他知道了实情”，武为军说。

“他应该不知道Norman”，莱娜说，“但我准备告诉他。”

“告诉他？这属于机密”，武为军提醒着。

“他应该知道，因为这件事必须得有他参与”，李昂替莱娜做了回答，“而且应该相信他。”

“老公说得对”，莱娜高兴并欣慰的对李昂笑了笑。

“你们具体什么计划？”武为军问。

“先去看看卡特教授的造梦仪再说”，李昂说。

“那东西是挺有意思，你们可得好好体验一下”，武为军强烈建议。

“那是必须的，不体验怎么知道具体效果”，莱娜说，“它可是接下来一切工作的关键和基础。”

“不过，你们也别期望太高，那东西的能力有限，如果单指望它，估计对付Norman网络中的意识还得另说”，武为军提前给莱娜打预防针，他似乎并不特别看好造梦仪的功效。

“看看再说，说不定有提高的可能”，莱娜并不失望，她跟李昂总是一样的说话口气。

卡特昨晚休息的很不好，几乎是没休息。前半夜，他在实验室捣鼓他的意识输出研究，这已经是他对造梦仪的第十次改动了。如果单就造梦这个功能来看，基本可以堪称完美。平稳高效而又安全节制的大脑刺激，敏锐迅捷的互作用感应与调节，再通过与电脑中虚拟场景相连，可以达到期望梦境在大脑中的真实再现。

不过这些都还不够，因为卡特要的是意识控制，而不是造梦。他要通过造梦仪作为意识的触发监控器，可以保证对人脑意识的自由控制，包括意识进出的自自由、意识多少的自由和意识强度的自由。